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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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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子竟已公然在御前争执,全然未将自己放在眼中,李渊气得几乎晕厥。

李世民见势稍敛,未再进逼——若真激怒父皇,二人皆难免责罚。

他再度拱手,声音平稳:“启禀父皇,儿臣确已思得一策。”

“讲。”

李渊从齿缝中挤出这个字,胸中怒涛翻涌。

“据探报,秦太子赢天帝素有怜香惜玉之名,身侧常伴绝色。

我们或可从此处着手。

若能献上佳人,此事或许便有转圜之机。”

李渊与群臣一番思忖,均觉此计确实能解燃眉之急,且目下亦无更稳妥之策。

“父王,”

一名年轻臣子上前奏报,“咸阳线报已明,阴葵派尽归大秦,其门下妖女绾绾曾独留赢天帝府中彻夜,此后于众人眼前亦举止亲密。”

“故儿臣推断,阴葵派之所以投效,绾绾当为关键。”

“我们或可效仿此法。”

李渊指节轻叩案几,眉心微蹙:“话虽有理,然欲动赢天帝之心,寻常脂粉岂能入眼?”

“眼下情势迫在眉睫,又从何处寻得足以倾城之人?”

三日之期早过,赢天帝对慈航静斋出手不过早晚之事,时机悬于刀尖,片刻迟延不得。

阶下一人面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痛惜,随即抬首朗声道:“父皇,儿臣心中已有人选。”

“何人?”

李渊倾身追问。

那声音清晰沉定:“慈航静斋当代圣女——师妃暄。”

“此女在江湖中声名与绾绾并立,身为静斋圣女,地位尊崇。”

“若将师妃暄献予赢天帝,既显我朝诚意,亦为慈航静斋留下一线转圜之机。”

此言一出,殿中低议纷纷,多数人皆颔首称是。

“此议甚妥……确是眼下最宜之人。”

“不错,慈航静斋本有舍身渡魔之旧例,师妃暄前去,正合其道。”

“祸由静斋而起,我等既已代为谋策,能否成事,便看她们自己的决断了……”

“陛下,臣附议。”

“臣亦觉可行。”

李渊面色稍霁,微微颔首:“此计确可一……”

“父皇。”

另一道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李渊的话。

太子李建成出列躬身:“父皇,此事恐怕难行。”

李渊脸色一沉:“此言何意?”

李建成拱手道:“请父皇与诸位同僚细想,如今慈航静斋的圣女师妃暄早已行踪成谜。

计策虽佳,人既无踪,如何施行?”

“待寻得其下落,只怕一切已晚。”

殿中骤然一静。

众人方才只顾议论此计之妙,竟皆忘却——那位白衣圣女,早已消失于江湖**之中。

“这……这该如何是好?”

“莫非另择他人?”

“王尚书,听闻府上千金容姿绝世……”

“休得胡言!小女早已出阁!”

“可昨日酒间,大人分明还说正在为令爱择选良婿……”

“昨夜出阁,莫非不可?”

李建成目光掠过李世民,唇边浮起一丝讥诮,转向御座上的李渊:“父皇,儿臣心中倒有一人可选。”

李渊半阖着眼,隐约觉出长子话里藏着别的意味。

“便是已故长孙晟之女,长孙无垢。”

“其舅高士廉大人如今正抚养她于府中。”

高士廉袖中的手微微一抖,竟是将念头动到了他这里。

他向来视长孙无垢如同亲生,怎忍心让她如贡品般被送往赢天帝座前?

可他真有拒绝的余地么?

李世民几乎按不住胸中翻涌的怒火,恨不能当即斩了李建成。

残存的理智却缚住了他的脚步。

自从知晓长孙无垢将是自己未来的皇后,李世民心中便再难放下,认定她必是属于自己的女子。

为此他屡次踏足高府,高士廉虽乐见其成,长孙无垢却始终态度疏淡。

李世民总以为时日还长,终有一日能得她倾心——此事他从未与人言说,不料李建成竟暗中盯上了她。

“长孙无垢?”

李渊怔了一瞬。

高士廉只得垂首应道:“回陛下,确是如此。”

李渊眉间蹙起,“朕几乎忘了这姑娘,只是她……”

李建成接话道:“父皇,长孙无垢与二弟并无婚约。

若能以一人换取慈航静斋与我大唐的前路,何惜一女子?”

“况且儿臣曾偶然得见,其姿容绝俗,不逊于师妃暄,加之她身世特殊……儿臣以为,她是最适宜的人选。”

李建成确实只见过长孙无垢一面,却同样为之所慑,曾动过截取之心。

但他早已娶了世家之女,不敢再有他念。

自知晓此女存在,他便暗中留意,未料今日竟能借此发难。

李世民双目泛红,死死瞪向兄长。

“父皇,儿臣绝不赞同!”

李渊被这骤然响起的声音惊得抬眼。

“儿臣与长孙无垢早已两心相许,儿臣视她为妻,恳请父皇另择他人!”

李渊目光在二子之间转了转,心下已然明了。

既是世民钟情的女子,他亦不愿强行拆散。

好不容易寻得的人选再度落空,只得重新思量。

李建成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二弟这话可就说得不妥了。

据我所知,那位长孙姑娘对你似乎并无多少情意。

你这般说两心相悦,岂非蒙蔽圣听?”

“我的好兄长……你可真是处处为我着想。”

李世民眼底寒光流转,倘若此刻无人,那目光怕是已化作利刃。

“够了!”

李渊一声怒喝,只觉得胸口阵阵发闷,再看下去恐怕真要气绝在这殿上。

他甚至闪过一个念头:不如将这江山传给女儿秀宁。

让她日后的子嗣继承大统,总归流着李家的血,也好过眼睁睁看着这两个逆子明争暗斗,永无宁日。

秀宁那孩子,论起统兵驭将,又何尝逊色?若有自己从旁扶持,未必不能成事……他烦躁地挥开思绪,转向殿中那如坐针毡的身影,“高卿,你素来清楚内情。

究竟如何,你来说。”

高士廉喉头一哽,满腹苦涩。

这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煎熬——附和李世民,便开罪了太子;赞同李建成,又势必惹恼秦王。

两边皆是巍巍高山,他哪一座都承受不起其怒。

踌躇再三,他只得将头埋得更低,含糊道:“陛下明鉴……此事,微臣实不知详。”

李渊瞪了他一眼,心知这是推脱,却也懒得再逼迫这左右为难的臣子。”罢了,”

他挥袖道,“去宣长孙无垢入宫。

她自己的心意,让她自己来说。”

眼下另寻合适人选已来不及。

若此女真对李世民有心,此事便作罢;若无心……送去大秦,倒也了却一桩麻烦。

不多时,长孙无垢随着引路内侍步入殿中。

来时的路上,她已知晓了前因后果。

一缕淡淡的悲凉漫上心头——深居简出,竭力避开这些权势旋涡,终究还是被卷了进来。

她岂会不知,容颜过盛而无所依凭,本身便是一种罪过。

那些传闻,她并非毫不知情。

说来也怪,她对那位人人称颂的秦王殿下,始终生不出什么感触,却也不敢明确回绝,唯恐给舅舅高士廉招致祸患。

这番沉默,或许反倒让秦王生了误会。

去秦国……或许并非坏事。

至少在那位赢天帝的羽翼之下,不必再终日惶惶,担忧莫测的明日。

何况那位陛下,本身便是深不可测的强者,年岁又与己相仿……怎么想,都比留在此地面对这般局面要好。

她敛衽,盈盈下拜:“民女长孙无垢,拜见陛下。”

“平身吧。”

李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李渊略抬手掌,指尖拂过颌下长须,目光落在长孙无垢身上。

他倒想瞧瞧,究竟是何等容貌能将自家次子迷得神魂颠倒。

待那女子抬起面容,李渊也不由得怔了怔神。

肤色似玉瓷凝光,眉眼清隽如画,一双明眸含着水泽,唇若初绽樱桃。

身段纤袅,肩线柔婉,腰肢细得不盈一握。

确是世间少有的姿容。

比起师妃暄那等不沾尘烟的出世之态,眼前人更似春日邻院初见的少女,温静里透着鲜活气。

李渊定了定心神,方开口道:“长孙无垢,事由你已清楚。

你待如何?”

一旁的高士廉倏然跪地,声含哀切:“陛下开恩!臣实在不忍见她如货物般被送往咸阳……”

长孙无垢望向舅父,眼底浮起感激。

若非当年高士廉收留他们兄妹,二人早已流落街头。

这些年来视如己出的照拂,她从未敢忘。

可此事已非舅父能左右。

她不愿再牵连于他。

一滴泪无声滑落。”舅舅,这些年……多谢您了。”

她转向御座,语声平静如深潭:“回陛下,民女素来只将秦王视作兄长,从无他念。

我愿往大秦。”

话音方落,李世民如遭雷击。

“不可能——”

他猛然嘶声道,“无垢,你骗我……你定是为了护我,才这般说的,是不是?”

瞬息间,他心中已掠过万千念头——她必是怕连累自己,才忍痛决绝。

她心里定然还有他……

“你等着,我终有一日会攻入咸阳,接你回来!一定……”

“放肆!”

李渊厉声喝断,“将这逆子带下去,好生思过!”

后背惊出薄汗。

这等妄言岂能脱口?纵然长孙无垢再出众,大秦又岂是能开罪的?

成大事者,岂能为私情所困?

他当即挥袖定夺:“明日便遣人送你前往咸阳。

来人——将此事诏告天下。”

此事再拖不得。

须尽快让赢天帝知晓,方能保住慈航静斋,亦保住李家的江山。

长孙无垢默然望了殿上众人一眼,遂与高士廉退出宫门。

回到府邸,高士廉长长叹息:“无垢……是舅舅无能,护不住你。”

他望着眼前沉静的女子,满面皆是愧色。

“舅舅,您为我做的已经足够多了,我心中并无埋怨,这一切并非您的过失……往后还请您多加珍重,若有重逢之日,我定会回来看望您的。”

**徐丰年觐见嬴政**

太子府中,李建成神情舒展,仿佛新婚般畅快。

将李世民那未来的妻子送至赢天帝手中,不知李世民得知后,会是何等震怒,可否承受得住这般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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