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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铁锈与旧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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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飞趴在教室窗户上往下看。操场边上停着一辆三轮车,几个老师把在操场墙边堆放的旧桌椅、破黑板、还有一堆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杂物往车上搬。

铁皮盒子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程飞,看啥呢?”林青青凑过来,也跟着往下看,“哦对了,我听说那堆东西是从教学楼后面的库房里搬出来的,那个铁盒应该也是从里面清扫出来的。听说要把库房改成大礼堂,以后开大会就不用挤操场了。不然天冷总是冻耳朵。”

“那些东西都要扔掉?”程飞问。

“嗯,没用的都扔。有用的……估计也没啥有用的,一堆破烂。”林青青说,“那个铁盒子呢?秋霞姨说啥没?”

程飞摇头,“我妈只让我别声张,别的没说。”

“也是,这些都是大人的事了。哎呀,上课铃又响了。”

这节是语文课,霍文霞让写作文,题目是《我的理想》。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铅笔在纸上划拉的沙沙声。程飞用力咬住铅笔,木头在牙齿间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程飞。”周小军小声说,“你再咬,铅笔就又没了。”

程飞松开嘴叹了口气,铅笔头上多了两排深深的牙印。她盯着作文本走神。

“程飞。”霍文霞走到她桌边,敲了敲桌面,“作文写多少了?”

程飞低头看作文本,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我的理想是……后面是空白。

“还没想好?”霍文霞问。

“嗯。”程飞老实说。

“慢慢想。”霍文霞没为难她,继续在过道里巡视。

程飞重新拿起铅笔。她的理想是什么?在末世的时候,理想是活下去。被程秋霞捡回家后,理想是别被发现是丧尸。后来的理想是头发能快点长出来,现在呢?现在她想……她想顿顿吃血肠。她想让牙不痒。还想知道铁盒子的秘密。

下课铃响的时候,程飞只写了三行字。她收拾书包,看见林青青已经跑过来了。

“程飞,去跳皮筋不?”

“不去。”程飞说,“我得回家。”

“这么早?”

“嗯。”程飞背起书包,“我妈让我早点回去。”

她没说谎。程秋霞早上确实嘱咐过,放学别在外面玩,直接回家,具体因为什么事没说。程飞走出教室时,看见张铛在走廊那头,正跟几个女生说话。张铛看见她,挥了挥手,没过来。

操场上,车已经装了一半。老师们还在搬东西,一个戴草帽的中年男人在指挥:“那边那堆,对,破桌子,都装上。小心点,别砸着脚。”

程飞穿过人群往校门走。经过那堆杂物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味道。

那股锈甜味又出现了。

很淡,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程飞抽了抽鼻子,顺着味道走。不是从三轮车上飘来的,是从旁边还没装车的杂物堆里,几把散了架的椅子、一块破黑板、还有几个麻袋。

她走近了些。

味道更浓了。不是铁皮盒子的那种锈甜,是另一种类似的味道,但更陈旧,更沉闷,像是埋在土里很多年了。

程飞蹲下身,扒开一个麻袋。麻袋里装的是旧书,纸张黄得发黑,有些已经粘在一起,撕不开了。她一本本翻,大多是课本,封面印着“xxx思想万岁”,出版日期都是六十年代初的。

没有异常。她又去翻那堆破椅子。木头已经朽了,一掰就掉渣。椅子腿上的铁钉锈得只剩个红褐色的印子。

味道还在。

程飞站起来,环顾四周。工人们在卡车那边忙活,没人注意她。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让所有味道在鼻腔里过滤。

泥土味。木头腐朽味。铁锈味。旧纸味。还有……还有一股极淡的、类似碘酒的味道?

她睁开眼睛,自己已经走到了库房,她看向这个角落。那里压着几块木板,看起来像是从什么老旧家具上拆下来的,边缘有榫卯结构的痕迹。木板很重,搬开来一个腐朽断裂的桌腿半埋在土里。

程飞蹲下来把那一扎长的木头挖出来,仔细看了看,有花纹,用手扒了扒上面的缝隙。很硬扒不动。她从书包里掏出铅笔,用笔尖撬,笔尖断了。

程飞低头想了想,张开嘴用牙啃,磕掉一层木头后,。

“嘎巴”一声木头彻底断裂露出里面的东西。

是个玻璃瓶。

巴掌大小,棕色玻璃,瓶口用橡胶塞塞着,塞子已经老化开裂了。瓶子里有半瓶液体,浑浊的,黄褐色,像放久了的酱油。

那股碘酒似的甜丝丝的味道,就是从瓶子里散发出来的。

程飞把瓶子拿起来。玻璃表面蒙着一层土,她用手擦掉,看见瓶身上贴着一张标签,标签上的字已经褪色了,但还能辨认出几个:“……消毒……日军……昭和……”

她的心猛地一跳。

“那小孩!干啥呢!”

戴草帽的老师朝这边喊。程飞赶紧把瓶子塞进裤子兜站起来。

“没干啥。”她说。

“别在那儿玩,东西摞那老高多危险啊。倒下来你那小身板再压扁了,”老师挥挥手,“放学赶紧回家嗷。”

程飞快步离开操场。走出校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车还在装货,大人们忙忙碌碌,没人知道她刚才发现了什么。

到家时,程秋霞还没回来。

程飞把书包放在炕上,掏出那个玻璃瓶。她在灯光下仔细看。标签上的字确实有“日军”和“昭和”,还有一个数字:十六年。

昭和十六年?那是哪一年?

她拧了拧橡胶塞,塞子纹丝不动,已经完全和瓶口粘在一起了。她不敢用力拧,怕把瓶子捏碎。

门响了,是程秋霞回来了。

“妈。”程飞举起瓶子,“你看这个。”

程秋霞走过来,接过瓶子也看见了上面的字,脸色立刻变了。

“日军?!哪来的?”

“学校库房杂物堆里一个老木头里藏着的。”程飞说,“还有这个味道和这个一样。”她把铁皮盒子也拿出来,放在一起。

程秋霞盯着这两样东西,半天没说话。她先看了玻璃瓶,又打开铁皮盒子,把那些发黄的纸重新摊开,一张张仔细看。

“木头夹层?飞飞,”她说,“你去把门插上。”

程飞去插上大门。回来时,程秋霞已经把纸按顺序排好了。她指着其中一张:“你看这里,‘戊戌年秋,银元二十枚,藏于东厢房梁上’。但后面还有一行小字,我之前没注意。”

程飞凑过去看。在“东厢房梁上”本发现不了:“……梁上有夹层,勿动。内有日文文书。”

日文文书。

程飞抬头看程秋霞,“妈,你打听出我们学校以前是啥地方了没?”

程秋霞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打听了。解放前,那儿是日本人开的商行。但有人说,那不只是商行。”

“是啥?”

“可能是情报点。”程秋霞声音很低,“日本人投降前,那块着过火,据说是因为烧了很多文件点燃什么东西,你今天找到东西的木头可能就是当时没烧干净的家具。”她指着玻璃瓶:“这个消毒水,是日军医务用的。你闻到的味道,可能就是日产消毒水的味道。”

“那这些纸……”程飞看向铁盒。

“写这个的人,可能发现了日本人藏的东西。”程秋霞说,“他把值钱的银元拿走了,但不敢带走那些日文文书。后来他把这个盒子藏在哪个家具的夹层里,可能是想以后再来取,或者……或者想等合适的人取。结果年头久了木头腐朽了铁盒就掉出来了。”

“可他没告诉。”

“可能对方没来得及来拿。”程秋霞把纸收起来,“也可能他没来得及说……”

屋子里安静下来。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两个人坐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炕上的铁盒和玻璃瓶。

“妈,”程飞说,“现在咋办?”

程秋霞想了想,站起来:“这事只能去找王局长了。”

“现在?”

“现在。”程秋霞把两样东西装进布兜,“这事儿不小,咱们处理不了。你在家等着别出门。”她穿上外套,拎着布兜走了。

程飞一个人坐在炕上。她的牙又开始痒了,这次痒得厉害,她不得不从炕席上掰下一小条苇子,塞进嘴里咬。苇子很硬,咬起来“咯嘣咯嘣”响,稍微解了点痒。

天完全黑了。

程飞点了煤油灯,把作业本拿出来,但一个字也写不进去。她脑子里全是“日文文书”“情报点”“昭和十六年”。还有那股味道,铁锈味,甜味,消毒水味,混在一起,像一根绳子,把她往某个地方拉。

不知过了多久,门响了。

程秋霞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王建军,公安局局长,程飞认识。另一个是个陌生男人,三十多岁,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戴眼镜,脸很瘦,眼睛很亮。

“飞飞,这是保密局的赵同志。”程秋霞介绍。

赵同志朝程飞点点头,没笑,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这又是程飞发现的?”他问。

“对。”王建军说,“就是她发现的东西。”

“长高了呢。”正好来永吉县出差的赵同志在炕边坐下。程秋霞把铁盒和玻璃瓶拿出来,放在炕桌上。赵同志先看了玻璃瓶,又仔细看了那些纸,一张一张,看得非常慢。

屋里没人说话。

程飞盯着赵同志的手。他的手很瘦,手指细长,翻纸的时候动作很轻,生怕把纸弄碎了。看完最后一张,他抬起头,看向程飞。

“程飞同志,”他说,“你是在哪里发现这些的?”

程飞把经过说了。杂物堆,味道,铁盒子,还有今天的玻璃瓶。

“你闻到味道?”赵同志问,“具体是什么味道?”

“铁锈味,甜味,像铁钉泡糖水。”程飞说,“还有消毒水的味道,从瓶子里来的。”

“你能分辨出味道是从具体哪个位置传来的?”

“能。”

赵同志点点头。他转向王建军和程秋霞:“这些东西,我需要带走。还有,程飞同志发现瓶子的地方,得去看看。”

“现在?”王建军问。

“现在。”赵同志站起来,“趁东西没被当成垃圾处理。”

四个人出了门。

夜里的县城很安静,路灯稀疏,大部分街道是黑的。王建军推着自行车,车把上挂了个手电筒。赵同志步行,程秋霞牵着程飞的手。

学校大门锁着。王建军从兜里掏出钥匙,他是公安局长,有各单位的备用钥匙。打开门,四人走进去。

操场上空荡荡的,三轮车和杂物堆都不见了,地上只留下一些搬动过的痕迹。月光很淡,王建军打开手电筒,光柱在空地上扫过。

“在那儿。”程飞指着下午发现瓶子的位置。

走过去,木板已经被搬走了,只剩下一片压实的泥土。赵同志蹲下身,用手电筒照着地面,仔细观察,一个很浅的土坑。

“就是这儿?”他问。

“嗯。”程飞说,“就埋在这

赵同志从兜里掏出个小铲子,很精巧,折叠的,打开后只有巴掌大。他开始挖土。土很硬,但他挖得很仔细,一铲一铲,挖出来的土堆在旁边。

挖了大概半尺深,铲子碰到了什么东西。

是硬物。

赵同志放慢动作,把周围的土小心清理掉。手电筒的光照下去,么大,表面锈得更厉害,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箱子上有锁,锁已经锈死了。

赵同志没急着打开。他把箱子周围的土全清理干净,然后双手把箱子抱出来,放在平地上。箱子很沉,抱起来时发出“哗啦”的声响,像是里面有什么金属物件在滚动。

“退后一点。”赵同志说。

王建军拉着程秋霞和程飞往后退了几步。

赵同志从兜里掏出个小工具,插进锁孔里,轻轻拧动。锈死的锁发出“嘎吱”的呻吟,没开。他又试了试,还是不行。

“砸开?我去找斧子?”王建军说。

“不能砸。”赵同志说,“万一里面有危险化学物品。和什么文件放在一起就不好了。”

他想了想,把箱子平放在地上,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个小瓶,往锁孔里滴了几滴液体。液体是透明的,滴进去后冒起一股白烟,带着刺鼻的气味。

等了大概一分钟,赵同志再次把工具插进去,轻轻一拧。

“咔嗒。”锁开了。

赵同志深吸一口气,掀开箱盖。

手电筒的光照进去。

里面没有银元,也没有日文文书。只有一堆金属零件,锈得看不清原来是什么。还有几个玻璃瓶,跟程飞捡到的差不多,但标签更模糊。最

“果然和老一辈说的一样,那个年代把液体和文件放在一起,暴力破拆的话装有液体的瓶子就会碎裂,文件上的文字就会无法保留。”赵同志用镊子小心翼翼夹起一张纸。

纸上是日文,字迹潦草,有些地方被虫子蛀烂了。他看了几行,脸色越来越凝重。

“是什么?”王建军问。

“日军驻留记录。”赵同志说,声音很沉,“还有……实验记录。”

“实验?”

“嗯。”赵同志把纸放回去,合上箱盖,“这个地方,不只是情报点。”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这些东西都得带走。王局长,明天你派人把这一片都封锁了,暂时不要让学校的人靠近。”

“那学校……”

“先停课两天吧。事不小。”赵同志说,“对外就说要检查建筑安全。”

王建军点头。

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程飞被程秋霞牵着手,她能感觉到妈妈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到家后,赵同志没马上走。他在炕边坐下,看着程飞。

“程飞同志,”他说,“你的嗅觉能力有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化,比如减弱?”

程飞看向程秋霞。程秋霞点头。

“嗯,应该没减弱。”程飞摇头。

“哦,那就好,现在还能闻到多远?”

“不知道,不确定,”程飞实话实说,“要看味道浓不浓。炖肉的话隔三条街都能闻到。铁锈味之类的得靠近才行。”

赵同志点点头。他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记了几笔。

“我对你印象深刻。”他说,“我和我的同事之前在三胞胎间谍案的时候接触过你,可惜你年纪小,不然……不然可以加入我们。”

“加入你们干啥?”

“找东西。”赵同志说,“找藏起来的东西,找坏人藏起来的东西。”他合上本子,站起来:“这次你立了功。但记住,今天的事跟谁都别说。朋友,老师还有学校其他同学,亲戚邻居都不能说。”

“为啥?”

“因为有些事,知道了反而危险。”赵同志说,“你捡到铁盒子的事,就到此为止。以后如果再闻到类似的味道,告诉你妈妈,或者直接找王局长,不要擅自自己行动。”

程飞点头。

“不过,你们这类天赋异禀的人总是很有自己的想法。我很期待有一天和你共事。”赵同志笑了笑走了。王建军也跟着走了,说明天再来。

屋里又剩下母女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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