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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消失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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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算盘珠子撞在一起的声音,在西山沟的小院里响得清脆。半夏坐在石桌旁,面前摊着本《会计基础》,手底下是个老算盘,木头珠子都磨亮了。

瘸腿老爹坐在门槛上编筐,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眼里全是笑。

“爹,你别老看我,看得我直发毛。”半夏头也不抬地说。

“我瞅我闺女用功不行啊?”老爹嘿嘿笑,“咋样,能考过不?”

“这才哪到哪。”半夏翻了一页,“夜校老师说,会计证得考三门,《基础》《法规》《实务》我这才刚看《基础》打算盘还得练呢。”

“慢慢来,不急。”老爹说,“你这脑子肯定行。”

半夏没吭声,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她确实不急。夜校上了三个月,现在能看独自看明白数学书了,算盘也打得溜了。老师说她有天分,是学生里面学得最快的。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程秋霞和张盛慧来了,手里拎着个布兜。

“半夏,学习呢?”程秋霞笑着打招呼。

“程主任,盛慧姐。”半夏放下算盘站起来,“你们咋来了?”

“路过,顺便过来看看。”程秋霞把布兜放石桌上,“给你带了点吃的,我蒸的包子,程飞给的俩苹果,还有一兜子野核桃。学习费脑子得补补。”

半夏鼻子有点酸。从小到大,除了她老爹没人这么惦记她。

“谢谢程主任。”

“客气啥。”程秋霞在石凳上坐下,看了眼桌上的书,“看得咋样了?”

“还行。”半夏说,“夜校老师说年底有会计考试,我准备试试。”

“好!”程秋霞点头,“等你这会计证考下来,我给你介绍个活儿。”

“啥活儿?”

“靠山屯那边,现在合作社办起来了,买卖越做越大,账目也杂了。”程秋霞说,“原先记账的孙会计,眼睛不大好,看久了就花。你要是有证,就能去给他们当会计,我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张盛慧接话:“可不咋的,半夏你脑子活,人又厉害,见的人还多,不管是算账还是分钱肯定行。我跟你说前段时间还有骗子上门呢,等靠山屯那摊子再做大点肯定更多这种人,说不定以后你就是他们的主心骨呢。”

半夏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这个“黄娘娘”,还能有朝一日给一整个屯子当会计。

“我……我参与进你们靠山屯的生意里?行吗?”她声音有点迟疑。

“咋不行?”程秋霞说,“你夜校学得这么好,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比那些老会计手速都不差。再说了靠山屯的人你放心,你给他们干,他们亏待不了你。”

半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以前只会晃铃铛、画符、装神弄鬼的手。

“我……我试试。”她说。

“这就对了。”程秋霞拍拍她的肩膀,“好好学等你考下证来,我领你去靠山屯。”

又说了会儿话,程秋霞和张盛慧走了。半夏送她们到院门口,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站了很久。

“爹。”她回头说,“我能当会计了。”

“我就说。”老爹很肯定,“我闺女聪明又能干,干啥都能行。”

半夏笑了,那是真心实意的笑。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进了七月,学校放暑假了。

程飞在家里写暑假作业,写一会儿玩一会儿。林青青从北京来信了,说北京可大了,天安门广场比永吉县整个县城还大。信里夹着一张照片,是她在天安门前的留影,笑得特别开心。

程飞把照片贴在墙上,每天看。她也给林青青回信,说靠山屯的豆腐卷子现在一天能卖一千五百个,李风花姨的风花冷杂面又加了冰镇绿豆汤,卖得更火了。还说半夏姐姐在考会计证,以后要去靠山屯当会计。

还有学校最近流传着新歌,“我要炸学校~天天就迟到~不爱上学不爱上课~啦啦啦”,唱这歌的都是淘气调皮的男孩子,不少被老师拎着耳朵找家长,但还是有学生偷偷哼哼。

两个小姑娘隔着千里用信维系着友谊。

回家路上的程秋霞不自觉的哼着歌,心里高兴。半夏这孩子总算走上正路了。合作社也越办越好,屯里人的日子有盼头,好几家人都要把那老房子拆了起青砖房,郑大队长正统计名单索性一起买砖买瓦还能便宜。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程飞正趴在桌上写暑假作业,看见她回来,抬头喊:“妈,你回来了。饭在锅里热着呢。”

“哎。”程秋霞放下包,“今天干啥了?”

“写作业,跟张铛跳皮筋。”程飞说,“张铛说她妈妈要给她做新裙子,吴巧手姨给的样子。”

“挺好。”程秋霞盛饭,“对了,过两天等妈放假带你去省城长春玩几天?上回开会你没去,这回带你去逛逛,买点好吃的,我听说那儿新建了个动物园,里头有老虎呢。”

“真的?”程飞眼睛亮了,“电视上的那种老虎吗?”

“应该是,妈也没去过。咱再去尝尝长春的百年老字号的锅包肉。”

“锅包肉?那是啥?铁锅做的肉?”

“那哪能啊,牙不蹦飞了。听说是酸甜口的肉,应该挺好吃,妈也没吃过咱去开开眼,要是好吃咱带点回来让风花尝尝,等天冷了她换个买卖。哎,要不让风花跟咱一块去的了,她还没出过县城的。”

“好哎!!”程飞欢呼。

“明天我去跟风花说。”

这天晚上程飞睡得正香,梦里自己正坐在天安门广场咬着铁锅做的肉听林青青说话。

“轰——!!!”一声毫无征兆的巨响,把她从梦里炸醒了,声音大得能把天撕开,窗户玻璃哗啦哗啦震,房梁上扑簌簌往下掉灰。

程飞猛地坐起来,听见外面已经乱成一团。那声音太大了,像天塌了似的,震得窗户玻璃哗哗响不说。桌子上的暖壶晃了晃,掉在地上“啪”地碎了。

程秋霞也吓一跳,“飞飞?不害怕啊,妈在呢。”

“妈外头啥动静?”

“不知道…妈去看看…”

紧接着,外面传来喊叫声、脚步声,还有狗叫。很多家的灯陆续亮了。

“咋了咋了?”

“哪儿炸了?”

“那不是学校吗?子弟小学的方向!着火了?!”

程秋霞披上衣服就往外冲。程飞光着脚跳下炕到门口往外看。外面半边天都红了。程飞小学的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街上已经有人往外跑,都往学校那边去。

“妈!你去哪儿?”程飞拉住程秋霞。

“我去看看!学校爆炸了得救火救人!”程秋霞急得脸都白了。

“放暑假学校没人!等等!不对劲!妈你别去!”程飞死死拽着她,“味道……空气里有味道……”

“啥味道?”

程飞抽着鼻子小脸皱成一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熟悉的味道。“是火药的味道,还有……?”像丧尸但又有点不一样。而且这味道很细微,可连吹来的风里都是。

“妈,你别出门。”程飞的声音在发抖,“这味道不对劲。”

程秋霞也闻到了,是一种类似化学药品的臭味,混着焦糊味。但她没多想以为是爆炸产生的。她看着女儿发白的脸,心里咯噔一下。程飞的嗅觉有多灵,她是知道的。这孩子说不对劲,那肯定不对劲。

“好,妈不出去。”她拍拍程飞的手,抱紧程飞“咱就在家待着,不怕啊不怕。”

外面越来越吵。救火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还有警笛声。有人在外面喊:“小学炸了!小学炸了!”

程飞和程秋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小学?炸了?

街上已经乱套了。人们都在往学校跑,有拎水桶的,有扛铁锹的,哭喊声、呼救声、还有救火车的鸣笛声混在一起。这一夜,整个永吉县没人睡得着。

而那股味道越来越浓,救火的人一拨接一拨,公安局的车、消防队的车都来了。火光直到天快亮才渐渐弱下去。

天亮时,消息传开了。县公安局和保密局的人都去了现场。王建军亲自带队,赵坦也赶回来了。

程秋霞作为街道干部,一早就被叫去开会。程飞在家待着坐立不安。那股味道从窗户缝、门缝往里钻,无孔不入让她焦躁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中午,程秋霞回来了,脸色很不好。

“咋样?”程飞问。

程秋霞瘫坐在炕上,“学校炸塌了大一半,地上炸出一个大坑。学校外面的供销社的玻璃都炸碎了。幸亏是半夜没人。要是白天,这崩飞的玻璃碴子和气浪指不定多少人受伤……”

“咋爆炸的?”程飞问。

“人为爆炸。”程秋霞坐下,声音很沉,“在现场发现了炸药残留。那个地下室炸塌了,从里头挖出来一具烧焦的尸体,身份不明。”

“为啥炸学校?”

“不知道。”程秋霞摇头,“赵坦同志说,可能跟之前日军实验点有关。那个地下室估计是当年日本人留下的,里头有啥东西被人盯上了。”

程飞心里一沉。

接下来的几天县城里人心惶惶。爆炸的原因还没查清,谣言已经开始传了。

“听说了吗?学校底下埋着小日本的细菌武器,炸开了,毒气漏出来了!”

“怪不得那晚味道那么呛,一股子刺鼻的味道。”

“我小姨子是医院的护士,说是那天晚上参与救火的人,好几个都发烧了!”

“真的假的?这么邪乎,那天晚上我也去救火了,我咋没事。”

“你看,说还不信呢。公安局的王局长也倒了!搁医院病房躺着高烧说胡话呢!”

程飞每天都能听到新的传言。而更让她害怕的是,那些传言,有一部分肯定是真的,因为……

她今天突然发现家里的水里也有味道了。她跑到自来水水龙头边,舀了一瓢水凑近闻,水里也有那股味道,很淡,为什么?爆炸怎么会让水里都有味道?

她想不明白水里为什么会有丧尸味。

爆炸后的第三天,王建军就倒下了。高烧四十度,昏迷不醒。紧接着,那晚参与救火的消防队员、公安局的干警,还有后来保密局来参与调察的几个人,都陆续开始发烧。

症状一模一样:高烧,抽搐,意识模糊。

医院里很快就住满了。大夫查不出病因,血也抽了,片子也拍了,就是不知道为啥发烧。退烧药打进去,可只管一会儿,温度下去很快又烧起来。外面不时传来的救护车声音,永安县的人们心里越来越慌。

第四天,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李铁柱倒下了。他也是昨晚去救火的,回来还好好的,昨天晚上突然发高烧,浑身烫得像火炭。李风花抱着知了,哭得六神无主,跑来敲程秋霞家的门。

“秋霞,铁柱不行了……烧得说胡话了……”

程秋霞赶紧过去看。李铁柱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嘴里嘟囔着听不懂的话。一摸额头,烫手。

“送医院!”程秋霞说。

“医院满了!”李风花哭,“我刚从医院回来,走廊里都是人,没床了。大夫说这病来得急,压根没特效药,只能物理降温。”

“我记得你家有白酒,整点擦擦,物理降温试试。飞飞?!谁让你跟进来的?!出去!”

“对对,飞飞,快别在这呆着,快出去别传染了……”

程秋霞拧了湿毛巾敷在李铁柱额头上,又让李风花去拿白酒,擦身子降温。忙活半天李铁柱的烧稍微退了一点,但人还是昏迷不醒。

程秋霞回家时,程飞坐在炕上发呆。程秋霞也急,她这时候得组织防疫,她去找县政府找领导,找卫生局,找所有能找的人。

“得隔离!发烧的人得集中隔离,不能在家待着,传染给家人咋办?”

“可医院没地方了!”

“腾地方!征用初中学校的教学楼、还有操场上搭帐篷!先把发烧的人集中起来!”

“那得有人照顾啊,医院的护士人手已经不足了,学校这头的安置点谁去?这病传染不传染还不知道呢!”

“我去!”程秋霞说,“我是党员我带头。”

“不行,是家里独苗的,家里有孩子的没人照顾的,都不准去!省里马上就派人手过来,咱们先把安置点搭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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