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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灰飞烟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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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人脸上都是笑,高烧退了,隔离点拆了,医院里的病人一个个出院回家。虽然还有人抱怨高烧一场虚的浑身没劲儿,但命保住了日子就能接着过。

“我就说是流行性感冒吧!你看,消消毒,杀杀菌,人不就好了?”

“可那发烧的架势也太吓人了,四十度,我躺炕上都说胡话了……”

“吓人是吓人,但病毒嘛来得快去得也快。”

“要我说,就是那晚上的爆炸给咱惊着魂了,要不咋县城外头的人都没事,还有爆炸发生之前出公差的我儿子一点事没有。现在就是魂儿回来了,病不就好了。”

“你别说啊,我屯子家的爹妈就没事,爆炸之前我把孩子送去过暑假,也没事,要说是传染病啥的,我孩子咋一点事没有。”

“整那老封建迷信!人家卫生局的同志说了,就是病毒性感冒,现在控制住了,憋扯神神叨叨的。”

“但是之前不是说是小日本的病毒吗?”

“嘘嘘,这事就别提了,现在上面咱正对外建交呢。”

“啧……还得捏着鼻子跟小鬼子和老美建交,真膈应人。”

“哎……都是为了发展嘛,赚钱嘛不磕碜,国家发展强大了咱们普通人民群众的日子才能越来越好不是。”

“我是没看出来好处。”

“咋没看出来,那钢厂啥的都扩招了,你前几天不好说你家姑娘大学毕业回来有铁饭碗端?这又说这酸话。”

“哼,但你也别说,我隔壁的老婶子发烧,她被她家老头给赶出门生怕传染自己,今天早上婶子闹离婚呢,嫁外头的闺女都回来了。”

“啊?你隔壁的那个刘婶子?给老陈头生了两儿子一个姑娘还拉巴打了前头那个媳妇的儿子,老陈头咋还能给她赶出家门哦?!造孽啊,她不都六十多了?离婚了咋整?”

“能咋整,叫唤着分家产必须离婚,不然就报法院,哼,当初你是没看见被赶出来的刘婶子一开始还有劲骂呢,后来烧的都迷糊了,那是只剩哼哼了。要不是我上街道办找妇委会的人来,人家干部前门都不开,只能给安排街道办公室去了,刘婶子估计都得被老鼠生吃了。孩子们回来知道老陈头干的好事,那一个个的都不干了,你瞅着吧且有老陈头受的。”

“不能吧?你说的那么渗人呢,还老鼠吃了。”

“那咋不能,我那天晚上不是发烧么,寻思上菜窖里拿点之前存的白菜啥的抱着退退热别给我烧成傻子,结果就听着那咔吃咔吃的动静,磕东西的动静老大了,一听就是个大耗子。”

“哎呀,那我的回家看看我家地窖里的萝卜,别给我祸害了。”

街头巷尾人们端着饭碗蹲在树荫底下,趁着凉快的风吹过一边扒拉饭一边扯闲篇。恐惧过去了剩下的就是庆幸,还有各种猜测和闲话。

政府组织了大消杀。街道办的、各个单位的、还有临时招的人,踩着三轮车车上架着大铁桶,桶里烧着硫磺和艾草,冒着白烟,一条街一条街地熏。烟雾呛人但没人嫌,反而都把家门窗户都打开,被子衣服也都拿出来晒,大家觉得这样安心,有病毒不怕的消毒就好了,杀毒杀菌呗。

程秋霞带着街道的妇女干部,挨家挨户发消毒水,打虫药,嘱咐勤洗手喝开水。她忙得脚不沾地,但心里总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怪怪的感觉。

程秋霞也在有空的时候,给整个家大扫除,准备把衣服和被子拿出来洗洗晒晒,杀毒消菌不说,除除晦气也行。

“得把那几天的衣服拿出来好好洗洗,哎?飞飞那几天穿的哪几件衣服来着,碎花褂子塞哪去了?今天上学穿的是个蓝褂子和灰裤子。”

她上程飞屋里打开衣柜,程飞的衣服不多,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几天穿的是一件碎花小褂,一条蓝布裤子。

“哎?怪事呢?那褂子和裤子咋找不着了?噎赤哪去了这孩子?”

正满哪找的时候她一不小心把程飞的鞋给踩了,平时上学穿的布鞋,刷得干干净净,放在炕沿底下。

“哎呀,这飞飞最喜欢的一双鞋,让我给踩了脚印,反正洗衣服有水顺便把鞋刷刷吧。”

她拿起来对着光仔细看,鞋面上,有一滴暗红色的印子,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像是干透了的血。

程秋霞愣住,她想起刚才清理灶膛掏灰的时候,在灰烬里看见一角没烧干净的布片,蓝色的,像是衣服布料,上面也有暗红色的痕迹。当时没多想,以为是捆柴火的布条,给不小心烧了。

现在……

程秋霞脑子里乱成一团。程飞少了的衣服,鞋上的血,灶膛里的布片……不会的。程飞才多大啊,一个小姑娘能干什么。

“我魔怔了,胡思乱想的。一个布条和血点子,这么大的孩子划伤出点血多…正……常……”

不对,别的孩子是这样,可是飞飞……从来没受过伤,出过血。一到夏天,她每天都给程飞用艾草烧水擦澡,程飞身上少啥多啥她都知道,昨天刚擦过。

“飞飞性子慢又仔细,不受伤是好事……”程秋霞把让她觉得古怪的念头赶出脑海,站起来走到院子里。“保准是自己多心了,别胡寻思,好日子过多了给自己找事。”

她拿起程飞的鞋,走到水盆,用刷子蘸了水蹭上肥皂,一点一点刷那滴暗红色的印子。刷得很用力,手指关节都白了。

印子慢慢淡了,没了。

她把鞋放在墙角阴干,又去灶膛,把灰全部掏出来,仔仔细细筛了一遍,确认再没有任何布片残留。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厨房的小凳上,手突然开始抖。

不管发生了什么,程飞是她女儿。她得保护她。

那天下午,程秋霞照常去上班,跟同事说笑,安排工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偶尔走神,眼神空空的。

而县政府那边出了件怪事。

郑秋没来上班。

一开始没人注意。郑秋是县政府的干事,负责妇女就业帮扶,工作不算忙,偶尔迟到早退也没人说啥。可连着三天没露面,人也不露面,请假的口信也没一个,同事们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郑干事是不是病了?”

“不知道啊,没听说。”

“啥时候没见他的?”

“好像是爆炸之后?那时候哪都乱糟糟的,没注意啊。”

“哟,郑干事是不是独居来的?别是发烧出事了。”

“要不去他家看看?”

两个同一办公室的同事找到郑秋家,只见院门和屋门都虚掩着。俩人推门进去,屋里收拾得挺干净,桌椅板凳摆得整齐,床有点乱,被子没叠,就是没人。

“郑干事你在家不?郑秋?我们进来了啊。”

“人呢?我咋有点毛毛的。”

“别瞎说,咱俩分头找找。”

喊了几声没回应,两人又里外找了找,看了看,没打斗痕迹,没血,屋里也没有被乱翻的迹象。就像主人临时出门,忘了锁门。

“奇了怪了,人呢?上亲戚家住了?”

“没听说他这块有亲戚朋友啊?”

“要不咱回去跟领导说一声?”

“嗯呐。”

回头跟领导汇报了,领导也没在意:“可能家里有事回老家了?再等等。”

又等了几天,人还是没消息。领导这才觉得不对,让去公安局报案。

公安局的人来了仔细搜查郑秋家。这一搜,好家伙,搜出问题了。

院子里个隐秘的菜窖,平时用木板盖着,看样子平时上面还压了块石头。这不过石头被搬开了才被来搜查的干警发现,掀开木板,有日文文件。

“我的天……间谍!”

干警立刻封锁现场,上报。保密局的人又来了,赵坦带队。他看着那些东西,脸色铁青。

“郑秋居然是日本间谍!”他翻着密码本,上面记录着最近几年的情报,“潜伏至少五年了。”

“他失踪……是投毒后逃跑了?”一个干警猜测。

“有可能。”赵坦说,“爆炸案、水源污染、高烧……都可能跟他有关。按照现场的痕迹,那么大的爆炸他必定受伤了,里外找找别的东西,不能让这狗日的跑了!”

郑秋被通缉了。通缉令贴满县城,照片上的男人笑得很温和,看着像个好人。谁能想到这浓眉大眼的居然是间谍。

消息传到程秋霞耳朵里,她半天没回过神。

“郑秋?那个县政府干事?是日本间谍?”

她想起郑秋看她的眼神,那种过分热情的笑,现在想来确实不对劲。

“妈呀,要不说主任还的是你,火眼金睛的,我们当时还说郑干事、不是、那郑狗当时追求你,还撺掇你别单着要不试试呢,幸亏你拒绝了还躲着他。他那是想坏招呢!”

“可不是,我听说他是间谍的时候那心都突突的,幸亏啊幸亏,以后可不敢随便当红娘了,一不小心就把人推火坑里了。”

程飞在学校上课,压根不知道程秋霞那边发生了什么。她正探索自己的新能力呢。

课间休息时候,她坐在操场边的杨树下,听两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

“你看见没?井边那个人影,没了。”

“哪个?”

“就那个半夜在附近转悠,两条腿的,胳膊还吊着的那个。”

“哦,他啊。前几天晚上还在呢,后来就不见了。”

“我瞅见有人掉井里了。”

“掉井里?淹死了?”

“不知道,反正没上来。”

“我怎么看见是个小的掉下去了,咱俩说的是一个人吗?”

“小的?那个总给咱们撒米粒的小姑娘?”

“对对,就是她。她下去了,又上来了。就坐树底下这个。”

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程飞托着腮,听着它们的“话”,嘴角弯了弯。

“好玩~嘿嘿嘿~”

“程飞?!你搁那块傻笑啥呢?要上课了,走啊?”

放学路上她和张铛一起走回家。张铛病好了,就是还有点虚,走得不快。

“程飞,你听说了吗?我刚才放学去老师办公室拿作业,听老师说、说郑干事是间谍,”张铛小声问,“说公安局在他家搜出电台了。你说这事真的假的?”

“可能是吧。”程飞说。

“太吓人了,日本间谍就在咱们身边,他还带着电台。”张铛缩了缩脖子。

两人说着话走到胡同口,看见墙根底下蹲着两只猫。一只狸花,一只三花,正在晒太阳舔毛。

“栗子?苹果?”程飞试探的叫了一声。

听见程飞的声音两只猫抬起头,“喵~”,“喵。”

程飞听懂了。

“是你,有小鱼干吗?”

“哟,小姑娘回家了。”

“我今天没有小鱼干,等我放假去河边捞点?”

“好啊。”狸花猫栗子酷酷的说。

“她身上有股味道。”三花猫苹果抽了抽鼻子,“好吃的味道。不是鱼味,是什么?”

“我午饭剩了点玉米饼子,你吃吗?”

“吃!”苹果竖着尾巴,蹭着程飞裤脚。

栗子凑近些,绕着程飞脚边转了一圈,“你前几天晚上是不是去井边淘气了?”

“飞飞,我能喂这只小猫吗?”

“能,给你饼子,掰小点放手心里喂,苹果说她不喜欢大块的。”程飞把玉米饼递给张铛,蹲下来摸着栗子的后背小声说:“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栗子甩了甩尾巴,“我晚上抓老鼠看见你下水井,后来又被一个总在附近鬼鬼祟祟的人捞上来了。”

苹果接话:“那个人可坏了,上次我想跟他要吃的,他踢我。你不要和那个人玩。”

“他不见了。”栗子说,“奇怪,那么大个人能去哪儿呢?”

程飞没说话,伸手摸了摸栗子的头。

栗子舒服地眯起眼:“算了,不见了也好。他身上的味道我不喜欢。”

张铛蹲在旁边看着程飞摸猫,笑了:“猫都喜欢你。”

“嗯。他俩要去河边约会了,”程飞站起来,“走吧,咱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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