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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新的开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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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

“酒精。”

“正确。”

第三个。

“醋。”

“正确。”

第四个。

“……”程飞闻了闻,皱眉,“有点像……煤油?但又不是。”

秃顶专家眼睛一亮:“这是稀释过的柴油。很好。”

第五个。

“香水。”程飞说,“茉莉花的。”

女专家记录的手顿了顿:“你能闻出是什么花的香味?”

“嗯。”程飞点头,“我见过茉莉花。”

“厉害。”女专家说,“这瓶确实是茉莉花香精。”

十个瓶子,程飞全说对了。不仅说出了是什么还能说出大概的浓度,哪个更浓,哪个更淡,哪个掺了水。

三个专家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有惊讶。

“接下来是混合气味。”秃顶专家又拿出几个瓶子,“这里面是两种或三种气味混合,你能分辨出有什么吗?”

第一个瓶子,程飞闻了闻。

“酱油,还有……八角?不对,是茴香。”

“正确。酱油和茴香粉。”

第二个瓶子。

“酒,还有……干橘子皮?陈皮?”

“正确。白酒泡陈皮。”

第三个瓶子。

“这个复杂。”程飞仔细闻了闻,“有烟味,烟草。还有汗味,男人的汗。还有钢笔水。”

秃顶专家愣住了。他打开瓶塞,自己闻了闻,然后看向另外两个专家。

“这是我今早从赵处长办公室收集的空气样本。”他说,“他当时在抽烟写报告,他每天早上都是跑步来上班的,确实出了汗……”

房间里一片安静。

女专家推了推眼镜:“小朋友,你……还能闻出什么?”

程飞想了想。

“这个瓶子里,”她指着另一个还没测的瓶子,“有女人的味道,香皂味,还有……奶味?像是刚喂过奶。”

女专家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是我办公室的。”她小声说,“我……我孩子才三个月…我早上在办公室挤过奶。”

秃顶专家深吸一口气,“好了,嗅觉测试就到这儿。”他说,“接下来是观察力。”

他拿出一叠照片摊在桌上。都是黑白照片拍的是不同的场景:街道,公园,办公室,会议室。

“你看这张。”他指着一张街道的照片,“限时看图,三十秒后会拿开照片,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一条街,两边有树,是杨树。左边第三个电线杆上贴着标语,写的是‘计划生育好’。街角有个修自行车的摊子,摊主戴着一顶蓝色帽子。右边第二个院门开着,门口停着一辆自行车,车筐里有个网兜,兜里装着白菜。地上有积水,应该是刚下过雨。街对面二楼窗户开着,窗台上摆着三盆花,一盆仙人掌,两盆月季。”

程飞一口气说完,睁开眼。

三个专家都呆住了,秃顶专家拿起照片仔细对照,“全对。”他声音发干,“连白菜和花盆的数量都对了。”

“再看这张。”女专家拿出一张会议室的照片。

程飞看了三十秒描述:长条桌,八把椅子,桌上有五个茶杯,三个烟灰缸。墙上挂着像框左上角有点歪。窗户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地上有张纸片像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纸片上写着字吗?”秃顶专家问。

程飞想了想:“太远了,看不清。但纸是横格的应该是笔记本纸。”

女专家翻到照片背面,那里有标注:“地上有纸片,疑似记录纸。”她抬起头眼神发光,看着程飞眼神像看天才。

“最后一张。”秃顶专家拿出最后一张照片是张集体照,十几个人站成两排,“看三十秒,然后告诉我,第三排左边第二个人,手里拿着什么?”

程飞说:“一本笔记本,红色封面。他左手还戴着手表,表盘是圆的,金属表带。”

秃顶专家拿起放大镜,仔细看那张照片,“正确。”他放下放大镜,看着另外两个专家,“观察力、记忆力,都是顶尖的。”

女专家在本子上飞快记录着。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专家终于开口了。

“小朋友,”他声音温和,“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程飞看着他。

男专家心里想的是:“这不科学。就算是天赋,也太夸张了。得问清楚。”

“就是……吃饱了就行。”程飞说。

“吃饱了就行?闻气味呢?也是靠记忆?”

“嗯。”程飞点头,“闻过一次的味道都能记住。”

男专家和秃顶专家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了,测试结束。”秃顶专家说,“程飞小朋友你表现得非常好。出去找你妈妈吧。”

周同志推门进来,带程飞出去。

门关上后,三个专家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看?”秃顶专家问。

“不可思议。”女专家说,“嗅觉灵敏度至少是常人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观察力和记忆力也远超正常水平。”

“是训练出来的吗?”

“不可能。”男专家摇头,“她才十一岁。而且这种能力,不是训练能练出来的。更像是……天生的。”

“真是让人嫉妒,这天赋可望不可求啊。”

程飞回到办公室时,程秋霞立刻站起来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

“飞飞,没事吧?他们对你做什么了?”

“嘿,没做什么。”程飞说,“就是闻了点东西,看了几张照片而已。”

程秋霞松了口气。

赵坦坐在办公桌后笑着看她们母女俩互动,“测试结果很快会出来。程秋霞同志从今天起,你的工作岗位有调整。你不再负责一般行政工作,而是秘密调入保密局下属的特殊事务科,专门负责程飞的日常管理和后勤保障。”

程秋霞愣住了:“什么?”

“这是为了更好的保护程飞,也是为了工作需要。”赵坦说,“你的工资待遇相应调整,住房也会换到更安全的地方。明天就搬。”

“这么快?”

“时间不等人。”赵坦站起来,“王玄子后天晚上要举办一场聚会,钱老会去。那是我们的机会。”

他走到程飞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程飞,你愿意帮我们吗?”他问,“揭穿那个骗子的把戏,不让他再骗人。”

程飞看着他的眼睛。

赵坦心里想的是:“这孩子到底有多大潜力?能不能担起这个担子?但没办法只能赌一把。”

“愿意。”程飞点头。

“好。”赵坦站起来,“明天搬完家会有工作人员来给你做简单的培训。教你一些基本的观察技巧,还有遇到突发情况该怎么应对。”他看向程秋霞:“程秋霞同志,谢谢你配合工作。记住,这一切都是为了国家。”

程秋霞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出一个字,“是。”

第二天的晚上,她们真的搬家了。

新住处还在研究院范围内,但更靠里,是一栋独立的小楼,只有三层。她们住二楼,两室一厅,带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家具都是新的,窗帘是厚重的绒布,拉上后屋里一片漆黑。

“这是为了保护隐私。”周同志解释说,“也为了安全。”

程秋霞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收拾东西。

下午专家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姓孙,穿着朴素,眼神很亮。

“程飞小朋友,咱们今天不上课,就聊天。”孙老师说,“我给你讲几个故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骗局。”

她讲了江湖术士怎么用磁铁让铜钱“跳舞”,讲了算命先生怎么套话,讲了“神医”怎么用托儿骗人。

程飞听得津津有味。

“这些骗术,真实原理就是利用人的心理。”孙老师说,“要么是贪心,要么是恐惧,要么是希望。抓住了这些就能让人上当。”

她看着程飞:“你的任务不是去拆穿所有骗术,而是找出王玄子表演中的破绽。用你的眼睛,你的鼻子,找出他不合理的地方。”

“怎么找?”程飞问。

“注意细节。”孙老师说,“他说话时的表情,手上的小动作,道具的摆放位置。还有你的能力,嗅觉。任何表演,只要用到道具就一定有痕迹。”

她拿出一张王玄子的照片:“这个人,据说会‘隔空取物’。你猜,他是怎么做到的?”

程飞看着照片。王玄子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样子。

“有机关。”程飞说。

“对。”孙老师笑了,“机关在哪里,就要靠你找了。”

“你既然都会,为什么不是你去找?”

“我们是试过的,生人一旦参加他就会以参悟时损耗了灵气,拒绝发功。发功表演什么都是王玄子由天感应来决定。而有一些领导也对我们的过分参与认为是一种压迫。钱老不知道是因为在美国生活多年,还是被美当局迫害过,特别相信异能的存在。我们提议搜查王玄子的工具,或者由我们提供特定地点让王玄子居住。都被认为是冒犯高人……”

培训持续了两个小时。孙老师走的时候拍了拍程飞的肩膀,“别紧张,就当去玩。”她说,“钱老是个温和的人,会照顾你的。”

程飞点点头。

晚上程秋霞做了顿饭,但两个人都没什么胃口。吃完饭程秋霞坐在沙发上发呆。

“妈,”程飞挨着她坐下,“你是不是担心我?”

程秋霞搂住她,“飞飞,妈是不是做错了?”她声音很低,“不该带你进县城,不然也不会来北京,你也不会卷进这些事。”

“是我自己愿意的。”程飞说,“那个王玄子要是坏人,就该抓起来。”

“可你还小……”

“我不小了。”程飞抬头看她,“妈,我能帮你,帮国家,我高兴。”

程秋霞眼圈又红了,“傻孩子。”她抱紧程飞抱了很久。

第三天晚上,六点钟,周同志来了,“准备好了吗?”他问。

程秋霞给程飞整理了一下衣服。今天程飞穿了件红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准备好了。”程飞说。

“程秋霞同志,您在家等消息。”周同志说,“放心,一定会完整送程飞回来的。”

程秋霞点点头,但手一直拉着程飞不放,“飞飞,小心点。”她最后说,“有事就跑,别逞强。”

“知道了。”

程飞跟着周同志下楼。楼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程飞没见过这种车。

“上车吧。”周同志拉开车门。

程飞坐进去。车里很宽敞座椅软软的。周同志坐在她旁边,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没说话没回头,直接发动了车子。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一栋小楼前。楼不大但很精致,门口挂着灯笼亮堂堂的。周同志带着程飞下车走到门口,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迎出来。

“是钱老的客人吗?”她问。

“对。”周同志出示了证件,“这是程飞小朋友,钱老特意请来的。”

女人看了程飞一眼,眼神有点惊讶,但还是笑着引她们进去。屋里很热闹,十几个人有男有女,都穿着体面。有的穿中山装,有的穿西装,还有穿旗袍的。大家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手里端着酒杯。

程飞一眼就看见了钱老。他站在窗边,正和几个人说话。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眼镜,穿着灰色的中山装,很朴素。

周同志带着程飞走过去,“钱老。”周同志叫了一声。

钱老转过身,看见程飞,眼睛一亮,“来了?”他走过来,弯下腰看程飞,“你就是程飞小朋友?”

“钱爷爷好。”程飞说。

“好好好。”钱老笑起来很和蔼,“听赵坦说你很厉害,今天可要让我开开眼。”他拉着程飞的手,对旁边的人介绍:“这是我要新收的小徒弟,天赋异禀带来见见世面。”

那几个人的目光落在程飞身上,有好奇,有打量。

“钱老,这不会就是您说的人才少年班的孩子吧?”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问。

“对。”钱老点头,“国家要培养特殊人才,从小娃娃抓起。程飞就是其中之一。”

“这么小,能看出什么天赋?”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钱老神秘地笑了笑。

这时,屋里忽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楼梯。

一个人从楼上走下来。道袍,山羊胡,瘦削的脸,黑眼仁多白眼仁少。正是照片上的王玄子。他一步一步走下楼步伐很慢,很有仪式感,看上去也很享受被关注的感觉。走到客厅中央的他环顾四周,微微一笑。

“感谢各位贵客光临。”他声音不高,“今晚,贫道将为诸位演示几项小术,以证天地玄妙,人体潜能之无穷。”

屋里响起掌声。

王玄子抬手示意安静。

“第一项,隔空取物。”

他走到一张空桌子前。桌上放着一个玻璃罩子,罩子里空无一物,“请哪位贵客检查一下,这罩子是否完好?”

一个男人上前,仔细检查了罩子,又敲了敲玻璃,“完好。”他说。

“好。”王玄子退后几步,距离桌子大概三米远。他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程飞也盯着他看。

王玄子心里想的是:“这帮傻子真好骗。机关在桌腿里,遥控器在我袖子里。按一下弹簧就把东西弹进去了。得装得像一点……”

程飞皱了皱眉,她集中注意力,闻了闻。

桌腿有金属味,还有油的味道。像是机械用的润滑油。

王玄子忽然睁开眼睛,右手朝玻璃罩子一指。

“来!”

“咔哒”一声轻响。

玻璃罩子里,凭空出现了一条蛇。

黑色的,手腕粗,盘成一团。

“哇——”屋里响起惊呼声。

“真的出现了!”

“隔空取物,果然是仙术!”

王玄子微微一笑走到桌边,打开玻璃罩,伸手去抓那条蛇。蛇昂起头,吐着信子,但没攻击他反而顺着他的胳膊往上爬。

“这是天上的灵蛇,与我有缘。”王玄子说,“诸位请看,它不会伤我。”

蛇爬到他肩膀上,绕着他的脖子。屋里又是一阵惊叹。

程飞看了眼那条蛇,又看了看王玄子的袖子。她闻到了一股味道,很淡很新鲜的血腥味,是从王玄子袖口散发出来的。

还有那条蛇说它很饿,非常饿。

“第二项,治病。”王玄子把蛇放回玻璃罩,盖好盖子,“哪位贵客身体不适,可上前一试。”

一个中年女人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大师,我最近头疼,睡不好。”

“好。”王玄子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纸,用朱砂笔在上面画了几笔,然后点燃。纸灰落进一杯清水里,“喝下这符水,头痛立消。”

女人接过杯子,迟疑地看着。

“喝吧。”钱老忽然开口,“我作证,王大师的符水治头疼很灵。”

女人一咬牙,喝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她摸了摸头。

“咦?真的不疼了!”

“神了!”

“大师真乃神人也!”

王玄子面带微笑接受着众人的赞叹。程飞却闻到了那杯水的味道。

除了纸灰味,还有很淡的药味,但程飞还是分辨出来是麻沸散和止痛剂的味道。她在永吉县卫生所闻过。

骗人的。

都是骗人的。

“第三项,”王玄子提高了声音,“起死回生之术。”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王玄子拍了拍手。两个穿黑衣的徒弟抬上来一个人。是个脸色苍白,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年轻人。

“这位小友三日前遭遇车祸,已成植物人。”王玄子说,“今日贫道应上苍,将施展秘术为他招魂。”

他走到男人身边,掏出三根银针分别扎在男人的头顶、胸口、脚心。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念咒。声音忽高忽低,听不懂在念什么。

屋里鸦雀无声。

程飞盯着那个“植物人”。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平稳有力。能听见他的呼吸,很轻很有节奏。

他还活着,而且很健康。还有……程飞闻了闻。

这个男人身上有肥皂味,很浓,像是刚洗过澡。还有饭味,他中午吃了红烧肉和米饭。

一个真正的植物人不可能自己洗澡吃饭。

是托儿。

程飞看向钱老。钱老正皱着眉头看着王玄子,眼神里有一丝怀疑。

“差不多了。”王玄子忽然大喝一声,“魂归来兮!”

他拔掉银针。那个年轻男人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我……我这是在哪?”他一脸茫然。

“醒了!真的醒了!”

“奇迹!这是奇迹!”

屋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围上去,七嘴八舌地问。年轻男人一副懵懂的样子,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被车撞了。

王玄子站在一旁,笑而不语。程飞扯了扯钱老的衣角。“钱爷爷,”她小声说,“他是骗人的。”

钱老低下头:“你说什么?”

“那个蛇是从桌腿里弹出来的。他袖子里有生肉蛇饿了,就往他身上爬。符水里加了止痛药。那个植物人是装的,他中午吃了红烧肉。”程飞一口气说完。

钱老的眼睛瞪大了,“你确定?”

“确定。”程飞点头,“我都闻到了。”

钱老脸色变了变。他看看王玄子又看看那个“植物人”,忽然大步走上前。

“王大师,”他开口的瞬间屋里一下子安静了,“您这法术真是精彩。”

王玄子拱手:“钱老过奖。”

“不过,”钱老话锋一转,“我有个问题。”

“请讲。”

“您那条蛇是从哪儿取来的?”

王玄子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自然是虚空之中。”

“虚空之中会有蛇?”钱老走到桌边,敲了敲桌腿,“这桌子是不是有点太厚了?”

王玄子脸色微变。

“钱老,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钱老提高了声音,“你这套把戏,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他转身面对众人:“诸位,今天我就揭穿这个骗局。什么隔空取物是桌子底下有机关。什么治病符水,是加了麻药。什么起死回生,是找了个托儿!”

屋里一片哗然。

“钱老,您可不能乱说!”

“王大师是有真本事的!”

王玄子脸色铁青:“钱老,我敬您是前辈,您可不能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验一验就知道。”钱老说,“程飞,过来。”

程飞走上前。

“这孩子,是我人才少年班的学生。”钱老拉着程飞的手,“她天赋异禀,嗅觉、观察力远超常人。刚才她全都看穿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程飞身上。

这么小的小姑娘?

“你说说,”钱老对程飞说,“你都发现了什么?”

程飞看着王玄子。王玄子正恶狠狠地瞪着她,心里想的是:“哪来的小崽子坏我好事!等会儿非弄死你不可!”

程飞移开目光,指着桌子。

“那个桌子,桌腿里有弹簧。我闻到了润滑油的味道。”她又指着王玄子的袖子,“他袖子里缝了生肉,蛇饿了,闻到味道就往他身上爬。”

她走到那个“植物人”面前,闻了闻。

“他中午吃了红烧肉,还洗了澡。真正的病人,不可能这样。”

屋里死一般寂静。

王玄子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

“胡……胡说八道!”他吼道,“一个小孩子的话,也能信?!”

“是不是胡说,检查一下就知道。”钱老冷冷地说,“来人,检查桌子,检查他的袖子!”

周同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他带了两个人上前,一把按住王玄子。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王玄子挣扎。

周同志撕开他的袖口。

里面果然缝着一小块生肉,血淋淋的。又检查桌腿,撬开木板,里面是精巧的弹簧装置。最后,那个“植物人”在逼问下,终于承认自己是收了钱来演戏的。

真相大白,屋里炸开了锅。有人愤怒,有人羞愧,有人不敢相信。

“骗子!居然是骗子!”

“亏我还那么信他!”

“钱老,多亏您明察秋毫!”

王玄子被周同志的人控制住,押了出去。临走前,他回头瞪了程飞一眼,眼神怨毒。

“小崽子,你给我等着!”

程飞没怕。她平静地看着他。

钱老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孩子。”他说,“今天多亏了你。”他转身对众人说:“诸位,今天的事,希望大家不要外传。王玄子我们会处理。至于这孩子……”他摸了摸程飞的头,“她是我人才少年班的学生,国家正在培养的特殊人才。今天带她来就是为了揭穿这种江湖骗术。希望大家理解,也希望大家支持国家的人才培养计划。”

众人纷纷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

“国家培养人才,我们当然支持。”

“钱老英明!”

聚会不欢而散。钱老带着程飞坐车离开。车上,钱老一直沉默。直到快到研究院,他才开口,“程飞,”他说,“今天你做得很好。但是王玄子背后可能还有人,他们现在知道你了。你害怕吗?”

程飞抬起头,“我不怕。”

“好样的。”钱老笑了,“为了安全起见,从明天起你不要去普通学校了。”

程飞一愣,“那我去哪儿?”

“来我这里。”钱老说,“我组建了一个人才少年班,专门培养有特殊天赋的孩子。你这样的能力放在普通学校是浪费。跟我学,学科学,学知识,将来为国家做更大的贡献。”

程飞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钱老点头,“你妈妈那边我去说。她应该会同意。”

车停了。周同志拉开车门,“程飞小朋友,你到家了。”

程飞下车,回头看了钱老一眼,“钱爷爷,谢谢您。”

“不用谢。”钱老摆摆手,“明天见。”

车开走了,程飞站在楼下,抬头看着二楼的窗户。灯亮着,妈妈在等她。

这个世界越来越有趣了。

程飞笑了笑,转身走进楼门。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头,一间阴暗的房间里,电话铃响了。

一只手拿起听筒。

“喂?”

“失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王玄子被抓了。”

“怎么回事?”

“钱学林带来的一个小女孩,揭穿了他。”

“小女孩?什么来头?”

“说是人才少年班的,天赋异禀。具体的还在查。”

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查清楚。”声音低沉,“还有,那个小女孩……重点关照。”

“明白。”

电话挂断。

房间里,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像野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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