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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老鼠送上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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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鞋呢?我那双黑皮鞋!”

“鞋柜左边第二层,昨天刚擦的油。”

“看见我笔记本没?蓝皮的那个!”

“餐桌上,压在煎饼袋子底下呢。”

清晨六点半,程秋霞第三次被女儿从厨房喊出来时,手里还攥着锅铲。她看着眼前这个翻箱倒柜的姑娘,恍惚间觉得场景有点不真实。

四年前从永吉县搬来北京时,程飞才到她胸口高,棉袄裹得像个球。现在这丫头已经蹿到一米七五,扎着高马尾,白衬衫扎进深蓝裤子里,腰上系着公安系统统一配发的皮带,虽然还没正式编制,但赵坦特批的训练服穿在她身上,已经挺像那么回事了。

“你说你急什么?”程秋霞把煎蛋铲进盘子,“报道时间是八点半,从咱这儿走过去也就二十分钟。”

“第一天不能迟到啊。”程飞单脚跳着穿鞋,“赵叔说了,今天要见重案组的老同志,得留个好印象。”

“赵叔赵叔,你现在眼里就剩你赵叔了。”程秋霞把早餐推过去,“坐下,吃完再走。”

程飞抓起煎饼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唔……妈做的煎饼还是最香。”

“少来这套。”程秋霞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女儿狼吞虎咽的样子,忽然叹了口气,“时间过得真快。感觉昨天刚把你从靠山屯的雪堆里掏出来呢,今天就要去上班当警察了?”

程飞抬头冲她笑:“妈,你放心,我训练成绩单你不是看过了吗?赵叔都说我能打他三个。”

“那是他让着你。”程秋霞没好气,“真遇到那不要命的歹徒能一样吗?”

“知道啦知道啦~~”程飞拉长声音,三两口解决掉早餐,抓起笔记本就往外冲,“我走啦!晚上可能晚点回来,赵叔说要开会!”

“哎!外套!早上凉!”

门“砰”地关上了。程秋霞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玄关,又转头看向客厅墙上挂的日历。

1983年4月12日,星期二。

她走到窗前,推开玻璃窗。楼下程飞正小跑着穿过家属院,马尾辫在晨光里一跳一跳的。有几个早起锻炼的老研究员跟她打招呼,她边跑边挥手,声音脆生生的:“张伯伯早!李阿姨您又打太极拳呢!李叔你又换眼镜啦?度数有加深啦?”

阳光很好,梧桐树发了新芽。程秋霞忽然想起四年前刚搬来那天,也是这样的早晨。那时程飞抱着她的腰小声问:“妈,北京真有意思。”现在飞飞已经能徒手撂倒一个成年男性了,“孩子长得真快啊。”她喃喃自语,把窗户关上。

程飞一口气跑到研究院东门口才放慢脚步。门卫室的老孙正在听收音机,邓丽君的《甜蜜蜜》飘出来,软绵绵的。看见程飞,老孙笑着探出头:“小程,今天这么早?”

“孙叔早!”程飞凑过去看了眼收音机,“又听这个,当心被赵叔批评收听‘靡靡之音’。”

“他可管不着喽。”老孙乐呵呵的,“现在满大街都放这个,年轻人还跳迪斯科呢,嘿嘿,我下班也带着我老婆去跳蹦恰恰。对了,赵处刚进去,说让你直接去三号楼二层会议室。”

“得嘞,谢谢孙叔!”

程飞小跑着进了院子。四年前的她还觉得研究院像个迷宫,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路,毕竟过去四年里,她把这里的每一条路、每一栋楼、甚至每一个能藏人的角落都摸透了。赵坦的训练课程里“地形记忆”是必修课。

三号楼是栋老式红砖楼,门口挂着“行政楼”的牌子。程飞上到二层,还没推门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所以这个案子就这么移交给我们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有点沙哑。

“嗯,分局那边压不住,上面点名要成立专案组。”这是赵坦的声音,“老郑,你经验丰富,带带新人。”

“新人?”另一个女声插进来,“老赵,你别告诉我你真要塞个学生进来。这可是命案。”

程飞在门外停了脚步,竖起耳朵。

“不是学生。”赵坦说,“年级但确实年轻。不过能力我担保,训练成绩比你们都强。”

“训练是训练,实战是实战。”那个叫老郑的男人说,“上次那个警校尖子,看见尸体吐了三天,最后申请调去户籍科了。”

“她不会。”

“这么肯定?”

“嗯。”赵坦顿了顿,“因为她从小就见过死人,还不止一个。”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程飞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屋里三个人齐刷刷看过来,赵坦坐在长桌主位,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左边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国字脸,眉毛很浓,正眯着眼睛打量她。右边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穿着蓝灰色的公安制服,坐得笔直。

“报告。”程飞立正,“程飞报到。”

赵坦抬了抬下巴:“坐。这两位是郑伟建同志,咱们重案组的老侦查员;这位是周梅同志,法医兼现场勘查专家。”

程飞规规矩矩鞠了个躬:“郑老师好,周老师好。”

周梅先笑了:“还挺懂礼貌。多大了?”

“十六。”

“十六?”郑伟建眉头皱起来,“老赵,你开什么玩笑?十六岁的小丫头,你让她进重案组?”

“年龄不是问题。”赵坦说,“程飞的文化课水平相当于高中毕业,格斗、射击、侦查技能考核全部优秀。最重要的是,”他看向程飞,“你自己说,为什么要进公安系统?”

程飞站得笔直:“为了打击犯罪,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

“官方答案扣十分。”赵坦敲敲桌子,“说实话。”

程飞眨了眨眼,然后笑了:“因为有意思。”

郑伟建:“……什么?”

“破案有意思啊。”程飞说,“就像解数学题,但比数学题有意思多了。数学题的答案是死的,案子的答案是活的,而且能抓到坏人,还能让好人安息。”她顿了顿,又补充,“而且我擅长这个。”

周梅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擅长什么?”

“观察,记忆,分析。”程飞说,“还有……”她没说下去只是笑。读心这件事她都没让任何人发现,四年前还需要心无旁骛的专注盯着,现在她已经能熟练地控制这个能力就像控制呼吸一样自然。大多数时候她把“开关”关着,需要的时候才悄悄打开一点缝隙。

赵坦曾经问她:“程飞,你为什么总能猜到别人在想什么?”

她说:“观察微表情和肢体语言啊,赵叔你不是教过吗?”

赵坦信了。毕竟她的观察力确实变态。

“行吧。”郑伟建叹了口气,从桌上拿起一份档案推过来,“先看看这个,看完再说你擅长不擅长。”

程飞接过档案袋,打开。

第一张就是现场照片,黑白照,但血腥味好像能透过纸面飘出来。一个男人躺在水泥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刀。周围是散乱的桌椅,地上有拖拽的血迹。

她面不改色地翻到下一页。现场勘查报告、死者信息、初步尸检……

“死者王建国,男,四十二岁,红星机械厂仓库管理员。4月10日晚十点至十一点间遇害,死亡地点在机械厂三号仓库。早上上班的人发现仓库门从里面划上,扒着门缝看见死者倒在地上。”周梅开始介绍,“死因是胸口中刀,贯穿心脏,当场死亡。凶器是常见的弹簧刀,没找到指纹。”

郑伟建接着说:“仓库当晚值班的只有王建国一人。门锁完好,窗户也没破坏痕迹。但仓库后墙有个通风口,成年人钻不进去,小孩或者特别瘦的人有可能。”

“嫌疑人呢?”程飞问。

“有三个。”赵坦点了支烟,“第一,王建国的妻子张秀兰。夫妻关系长期不和,邻居反映经常听见吵架。案发当晚,张秀兰说自己在娘家,但没人能证明。”

“第二,机械厂会计李强。王建国死前一周,有人看见两人在厂里吵架,好像跟钱有关。”

“第三……”赵坦顿了顿,“仓库隔壁五金店的老板,刘建军。这人有过前科,盗窃,三年前刚放出来。案发当晚他说自己在店里睡觉,但同样没人证明。”

程飞继续翻档案。尸检报告上写着,死者胃内容物有酒精残留,血液酒精浓度0.15%,“他喝酒了?”

“对。”周梅点头,“现场有两个白酒瓶,都是空的。从胃内容物判断,死亡前两小时左右喝的。”

“一个人喝?”

“酒杯只有一个,筷子也只有一双。”郑伟建说,“应该是独饮。”

程飞盯着照片上的尸体位置,又看了看仓库平面图。桌子在仓库中央,尸体倒在桌子旁边三米处,但血迹主要分布在桌子底下和往门口的方向。

“他中刀后没有立刻倒下。”她抬起头,“他往门口爬了,但没爬出去。”

周梅和郑伟建对视了一眼。

“继续说。”赵坦弹了弹烟灰。

“刀是从正面刺入的,说明凶手站在他对面。”程飞指着照片,“桌上有两个酒瓶,但只有一个酒杯。如果是熟人作案,两个人喝酒,为什么只有一个杯子?除非——”

“除非凶手没喝。”郑伟建接话,“或者凶手自己带了杯子,走的时候带走了。”

程飞摇摇头:“还有一种可能,酒是王建国自己喝的,凶手到的时候,他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窗外的梧桐树上,麻雀叽叽喳喳地叫。

“所以你的结论?”赵坦问。

“现在还太早。”程飞合上档案,“我想去现场看看。”

郑伟建笑了:“行啊,有点侦查员的样子了。不过现场可不好看,血腥味现在都没散干净,吐了哭着要回家可不行。”

“别说废话了,咱们出发吧。”程飞站起来,“现在能去吗?”

红星机械厂在城东,骑自行车要四十多分钟。赵坦开了辆绿色的吉普车,车身上还印着“公安”两个字。程飞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1983年的北京和四年前大不一样了。街上穿牛仔裤的年轻人多了,有些姑娘烫了卷发,商店门口挂着“最新款收录机”的招牌。路过电影院时,海报上印着《少林寺》排队买票的人挤成一团。

“这几年北京变化真大啊,不知道别的地方怎么样。”她忍不住说。

“这才到哪儿,改革开放了,”开车的郑伟建说,“前两年深圳那边更夸张,遍地都是‘万元户’。咱们北京还算保守的。”

周梅坐在副驾驶,回头看她:“小程,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你以前家是哪儿?”

“永吉县,靠山屯。我有口音?”

“你是农村来的?”郑伟建有些惊讶,“普通话说得挺标准啊。”

“来北京四年了,赵叔要求我必须说标准普通话。”程飞吐了吐舌头,“刚开始天天练,舌头都打结了。”

赵坦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你现在东北话偶尔还会冒出来。”

“有吗?我咋不知道呢?我寻思我不能……”程飞说完自己愣住了,赶紧捂嘴,“完了,真冒出来了。”

车里一阵笑,到了机械厂,门卫看见警车,赶紧开门。仓库区在厂子最里头,三号仓库是栋红砖平房,门口拉着警戒线。

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在等着了,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见赵坦立刻敬礼:“赵处长!”

“现场没动过吧?”

“没有,一直有人守着。”

程飞下了车,先站在仓库外面环视了一圈。仓库周围是水泥地,左边挨着五金店,右边是围墙,后面是片荒地。她绕到后面,果然看见墙上有个通风口,铁栅栏已经锈蚀了。

“就这个?”她比划了一下,“确实钻不进去。”

“我试过。”郑伟建跟过来,“我这一米七五、一百四十斤的体格,肯定不行。瘦小点的女性有可能,但也得特别瘦。”

程飞没说话,蹲下来看通风口草被压倒了,“有人在这儿蹲过。”她指着痕迹,“时间不长,就这几天。”

周梅也蹲下来看:“嗯,痕迹很新。但没法确定是不是案发当晚的。”

“草汁味挺新鲜,应该是最近的。进去看看。”

仓库里光线很暗,只有高处的小窗户透进来几缕光。一开门一股混合着血腥、灰尘和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程飞面不改色地走进去,从兜里掏出塑料袋的郑伟建挑了挑眉,和周梅交换眼神。

现场保持着原样,桌子歪在一边,两张凳子倒在地上,一摊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从桌下延伸到门口。墙上、货架上喷溅的血点已经变成了深褐色。

她先站在门口,想象那晚的情景。

王建国坐在桌边喝酒,喝到半醉时,有人来了。可能是敲门,也可能是直接推门。两人说话,然后发生争执。凶手掏出刀,刺中王建国胸口。王建国倒地,下意识往门口爬,想要求救或者逃走。但凶手杀人以后怎么从里面把门锁上的?

“凶手没追。”程飞忽然说。

郑伟建:“什么?”

“如果凶手追过来补刀,血迹不该是这样。”她指着地面,“他从桌边爬到这里,中间的血迹是连续的,没有重叠的脚印或者新的血迹。说明凶手刺了一刀后,就站在原地没动。”

周梅点头:“尸检也显示,只有一处致命伤,没有其他伤痕。”

“所以凶手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他死,而且对自己的手法很自信。”程飞走到桌子旁,看着那两个空酒瓶,“二锅头,普通商店都能买到。”

她拿起酒瓶对着光看。瓶口有残留的液体痕迹,瓶身上有指纹,勘查报告说,都是王建国的。

“他喝了至少一斤。”程飞放下瓶子,“一个心情郁闷、独自喝闷酒的人,为什么晚上十点还在仓库?而且仓库钥匙只有他有,他完全可以锁门回家喝。”

“值班?”郑伟建说。

“仓库管理员不需要值夜班。”旁边的民警插嘴,“厂里规定,下午五点下班锁门。王建国那晚是私自留下的。”

程飞在仓库里转了一圈。货架上堆着各种机械零件,布满灰尘。地上除了血迹,还有杂乱的脚印。勘查报告说,现场脚步混乱,大部分是王建国本人的,还有一些是前两天其他工人的。

她走到通风口下方,抬头看了看。通风口内侧的铁栅栏上,挂着一小片深蓝色的布料,“这个取证了吗?”

“取了。”周梅说,“涤卡布料,在这很常见。但也不一定和案子有关,通风口很久没清理了,也可能是以前挂上的。”

程飞踮起脚,仔细看那片布料。很新,边缘的纤维还没被灰尘完全覆盖。

“最近挂上去的。”她肯定地说。

“你咋知道?”郑伟建问。

“灰尘。”程飞指着通风口其他位置,“别的地方积了厚厚一层灰,但这片布料周围的灰很薄,而且有被蹭掉的痕迹。如果是很久以前挂的,应该被灰尘完全覆盖了。”

周梅拿出手电筒照了照,点头:“小程观察得很细。确实,这布料挂上去不会超过一周。”

“所以凶手还是从通风口进来的?”郑伟建皱眉,“可这大小……”

“不一定,灰尘……什么味?”程飞退后几步寻着味道环视仓库,她的目光落在货架后面。那里堆着几个麻袋,鼓鼓囊囊的。她走过去,发现麻袋后面藏着个小门。

“什么味?”

“这是什么?”

“哦,那是旧仓库的侧门,早就封死了。”民警说,“用砖从外面砌上了,打不开。”

程飞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她蹲下来往门缝看去。

门缝里积着灰,但靠近底部的位置,灰尘有被蹭过的痕迹,很新鲜,“麻烦,谁给我递个手电筒。”

周梅递过去。程飞趴在地上,用手电筒往门缝里照。

“门外的砖被人动过。”她说,“虽然重新砌上了,但砂浆的颜色和旧的不一样。而且……这里有几根草。”

她从门缝里小心翼翼地夹出几根枯萎的草。

“是仓库后面荒地里的草。”郑伟建认出来了,“所以有人从外面扒开砖,钻进来了?”

“然后走的时候又把砖砌回去?”周梅觉得不可思议,“死者就算喝多了也不至于聋了吧?还有这么大动作就不怕被别的人看见?”

“不会被发现。”程飞站起来,“如果凶手早就计划好了,提前几天把砖弄松,案发当晚只需要推开砖进来,杀人后再把砖推回去。从外面看,还是封死的墙。”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而且这样解释得通,为什么门锁完好,窗户完好,但凶手能进来又离开。”

郑伟建盯着那扇小门看了半天,忽然转身往外走:“我去外面看看。”

程飞跟着出去。仓库后墙果然有一片用红砖新砌的痕迹,虽然颜色尽量调得和旧墙一致,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砌墙的人手艺不错。”郑伟建摸了摸砖缝,“但太整齐了,旧墙的砖缝哪有这么匀称。”

“所以凶手会砌墙。”程飞说,“或者至少懂点泥瓦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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