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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可怜之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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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人?”

“对,手续办完了,今天下午三点。”

郑伟建把释放通知书放在赵坦桌上,手指点了点签名栏:“老刀,本名李卫国,三十八岁,原陆军某部侦察连退伍军人,因伤退役。刑事拘留期限到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参与杀人或制造假币,只能放。”

赵坦盯着那份通知书没说话,程飞坐在旁边椅子上,手里转着那枚银色哨子。

赵坦问:“他和张秀兰、李强的接触,难道一点证据都没留下?”

“有接触,但不够定罪。”郑伟建摇头,“张秀兰只说了老刀帮李强处理刘建军,但这是她个人的口供,没有物证。李强不承认老刀参与杀人。老刀本人更是一个字不说。至于假币案,现有的交易记录是刘建军做的,也查不到他头上,刘建军死了老刀才接手他的活,可是吧刘建军刚死……总不能怪咱抓人抓早了。检察院那边说了,证据不足不能批捕老刀。”

程飞突然开口:“那就放。”

赵坦和郑伟建都看向她。

“放了才能钓出更大的鱼。”程飞把哨子塞回衣领,“老刀只是个执行者,背后肯定还有人。模板还没找到,技术源头也没挖出来。他又不肯吐口,留着他也没用,不如放出去,看他往哪跑。”

郑伟建皱眉:“万一他跑了呢?”

“跑不了。”程飞站起来,“我盯着。”

“你一个人?”

“还有赵叔安排的人。”程飞看向赵坦,“对吧?”

赵坦点了支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下午三点放人。小程,你跟着。保持距离,别被发现。老郑,你带另一组,机动支援。”

“是。”

“还有。”程飞举手说,“通知拘留所食堂,今天午饭做白菜炖豆腐,多放酱。”

“啊?”郑伟建和赵坦看向程飞。

“嘿嘿……”

下午两点五十,拘留所。

老刀坐在监室的水泥床上,看着铁窗外那片小小的天空,手指一下一下敲着膝盖。

门开了,狱警站在门口,“李卫国!收拾东西,你可以走了。”

老刀站起来,把铺盖卷好,又看了眼这间住了七天的屋子。墙上有划痕,不知道是谁刻的“冤”字,已经模糊了。他拎着个布袋子走出去。走廊很长,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经过其他监室时,有人扒着铁栏杆看。

“哟,老刀,出去了?”

“牛逼啊,这才几天就被捞出去了。”

“记得哥们儿啊,出去了给捎包烟!”

老刀没理,跟着狱警走到登记处。签字,按手印,领回自己的东西:一块旧手表,一个钱包,里面只有几张毛票。

“出去以后好好做人,别再进来了。”狱警说。

老刀点点头,把东西揣进兜里。

“吃点东西再走?”狱警指了指食堂,“午饭还没撤,不然饿着肚子出狱怪不吉利的。”

老刀顿了顿:“好。”

食堂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几个晚吃的犯人坐在角落,稀里哗啦地扒拉着饭菜。今天午饭是白菜炖豆腐,配窝头。大铁锅里还剩个底,飘着一层油花。

老刀打了碗菜,拿了个窝头,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他吃得很慢,一口菜,一口窝头,嚼得很仔细。

程飞站在监控室里看着他,“他吃饭一直这样?”她问旁边的狱警。

“嗯,每顿都这样,动作看着不紧不慢的,但是其实吃的挺快。”狱警说,“这人挺怪的,不说话,也不跟别人交流。放风的时候就一个人站着,看天。”

程飞盯着老刀的手。虎口的老茧,指关节的伤痕,还有手腕上一道疤,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兵王啊……

她想起赵坦给她的资料:李卫国,十七岁入伍,先后在侦察连、特种大队服役,立过两次二等功,五次三等功。二十八岁那年执行任务受伤,伤愈后因身体原因退役。退役后在印刷厂当过保安,后来突然辞职,之后行踪不定。

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会沦为犯罪团伙的打手?

食堂里突然传来吵闹声。

“凭什么他能出去?!”一个粗嗓门吼道,“老子都蹲了三个月了还没判!他杀了人还能放?!”

程飞看过去。是个膀大腰圆剃着光头的汉子正指着老刀嚷嚷。

几个抬着泔水捅路过的狱警赶紧过去:“王彪!坐下!别闹事!”

“我就不!”王彪一把掀了桌子,碗盘哗啦啦摔在地上,菜汤溅得到处都是,“你们是不是收钱了?!啊?!杀人犯都能放,老子就偷了辆自行车还得等判?!”

“王彪!最后一次警告!坐下!”

“我坐你妈!”王彪抄起旁边的凳子,但还没抡出去,就被三个狱警按住了。挣扎中,他一脚踢翻了老刀座位旁边的泔水桶。

菜汤混着剩饭泼了老刀一身。老刀坐在原地没动。白菜叶挂在肩膀上,豆腐渣顺着头发往下滴,酱色的汤水把衣服染得一块一块的。他慢慢放下筷子,用衣服袖子擦了擦脸。

“对不起啊兄弟!”王彪被按在地上还在喊,“我不是冲你!我是冲这帮——”

“带走关禁闭!”狱警喝道。

王彪被拖出去了,食堂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刀擦衣服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慢。

狱警走过来:“李卫国,你要不先去洗洗?浴室现在没人。”

老刀站起来:“不用了。”

“你这身……”

“没事。”老刀拎起布袋,“我现在能走吗?”

“能。”

老刀走出食堂,穿过院子,推开拘留所的铁门。阳光照在他身上,那身脏衣服格外显眼。

程飞从监控室出来,看着他的背影。

“跟上。”她对着衣领里的微型对讲机说,“一组跟人,二组准备交替。”

“收到。”

老刀没有回头。他沿着马路往前走,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稳。走了大概五百米,他拐进一条小胡同。

胡同里有个公共水龙头。老刀拧开水,弯腰,直接把头伸到水柱下。冷水冲下来,冲掉头发上的菜渣。他又脱了外套,搓了搓上面的污渍,拧干,重新穿上。

整个过程很快,也就三分钟。

然后他继续走。

程飞躲在胡同口的报亭后面,皱了皱鼻子唇角勾起。

臭大酱的味道还在,特别是头发里,衣领上,那种发酵的、咸腥的味道,是拘留所食堂特有的,用的是靠山屯产的农家酱。

这几年的永吉县,靠山屯的合作社各种农产品开始外销,这种酱一开始是卖到周边县城。程秋霞牵线给保密局的同事们带了些,那些人觉得好吃就一传十十传百的,各个单位的食堂多少也进了点货,这个拘留所的食堂正好有。

老刀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继续往前走。他没坐车,就走路穿过大街小巷。程飞跟在后面,保持五十米距离。

一个小时后,老刀走到了一家游乐园门口。

程飞停住脚步,“目标进入红枫游乐园。”她对着对讲机说。

“收到。我们的人到了正门和后门以后需要进去吗?”

“先不用。”程飞买了张票,“我进去看看。”

游乐园不大,周末人还挺多。小孩子跑来跑去,气球在空中飘,旋转木马放着欢快的音乐。老刀穿过人群走到一个冰淇淋摊前。

摊主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戴着白帽子,正低头挖冰淇淋。看见老刀,他抬起头:“你好,同志,买冰淇淋吗?要什么口味?”

“香草混合巧克力,上面单独放点草莓的,巧克力不要巧克力豆,草莓不要草莓颗粒。蛋筒要两个叠在一起。”老刀说。

“……一块五。”摊主看了眼老刀。

老刀掏钱。年轻人接过钱转身挖冰淇淋。老刀站在摊前,看着他的背影。程飞躲在旁边的打气球摊后面,假装在挑气球。

“这老刀怎么吃冰淇淋的方法这么……隔路啊。”她竖起耳朵。老刀的心声还是听不见,一片空白,这人像堵墙一样。

年轻人把冰淇淋递过来。老刀接过,没吃,转身就走。

“哎!同志!找钱!”年轻人喊。

老刀已经走出几步:“不用找了。”

他拿着冰淇淋,没吃,拿着穿过人群,走到游乐园后门,出去了。

程飞赶紧跟上去。后门是条小街没什么人。老刀走到垃圾桶旁把冰淇淋扔了进去。

然后他拦了辆出租车。

“目标乘车离开。”程飞跑出后门,郑伟建的车正好开过来,“车牌京A-7342,往西去了。”

“小程,上车。”

程飞快速钻进副驾驶,郑伟建一脚油门跟上去。

“他刚才在游乐园干什么?”郑伟建问。

“买了个冰淇淋,没吃,扔了。”程飞系上安全带,“摊主是个年轻人,二十岁左右。老刀盯着他看了很久。查查那个卖冰淇淋的。”

“认识?”

“不知道。”程飞皱眉,“但很奇怪。老刀不像是会吃冰淇淋的人。”

后面的游乐园上空一个白色的烟花炸响,程飞听见声音回头,“不年不节的大白天放烟花?”

出租车一路往西,开出城区上了山路。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越来越密。

“红枫山?”郑伟建看了眼路牌,“他来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程飞盯着前面的车,“但游乐园叫红枫游乐园,山叫红枫山。不会这么巧老刀就是想去游乐园逛逛的。”

出租车在半山腰一个岔路口停下。老刀下车,付钱,等出租车开走后,他拐进了旁边的小路。

郑伟建把车停在远处,两人下车跟上去。

小路是土路,两边是密林。老刀走得很快,显然对这里很熟。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面出现一栋木屋。木屋很旧,像是护林员住的,但窗户都拉着窗帘,挡的严严实实。老刀走到门口,敲了三下,停两秒,又敲两下。

门开了条缝。老刀闪身进去。程飞和郑伟建躲在树后。

“现在怎么办?”郑伟建低声问。

“等。”程飞说,“里面的人肯定会出来。”

她趴在地上耳朵贴地面,这是赵坦教的方法,能听到远处的声音。木屋里有说话声,但太模糊,完全听不清。

她转而用鼻子。

木屋周围有很重的泥土味、树叶腐烂味,还有……还有一点点油墨味。差点被木头的味道盖住了,是假币的特殊油墨味!她眼睛亮了,“郑老师,模板在这里。”

“确定?”

“确定。”程飞站起来,“有特殊油墨和纸张的味道。不在木屋里就是在这附近!”

郑伟建拿起对讲机:“各小组注意,目标位置已确认,请求支援。重复,红枫山半山腰木屋,请求支援。”

“收到,预计二十分钟到达。”

“等不了了。”程飞说,“里面可能不止一个人,万一他们转移模板……”

话音未落,木屋的门开了,程飞被郑伟建按下去。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出来,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手里拎着个皮箱。老刀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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