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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雪滴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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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队,患者手指动了。”

医院走廊里,年轻护士压低声音对郑伟建说。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外,几个人站着。里面张为民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仪器,心电图有规律地跳着。

“医生怎么说?”郑伟建问。

“还是那句话,有苏醒迹象但不确定什么时候。”护士说,“不过今晚他动了好几次手指,还皱眉头。值班医生说这是好兆头。”

程飞站在一旁,鼻子轻轻动了动。

“怎么了?”周梅注意到她的动作。

“有味道。”程飞说,“消毒水味

“什么?”

程飞没回答,她沿着走廊慢慢走,鼻子贴近墙面,像警犬一样仔细嗅着。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住了。

这里味道更浓一点。

“花香。”她回头,“雪滴花的味道。凶手从这里经过,而且就在不久前。”

郑伟建立刻按了对讲机:“楼下注意,有可疑人员可能进入医院。加强所有出入口检查。”

“收到。”

程飞顺着味道往下走。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她脚步很轻灯没亮。黑暗里那股花香像条看不见的线,引着她往下。

三楼,二楼,一楼。

味道在医院后门处消失了。

后门开着一条缝,外面是停车场。程飞推开门冷风灌进来,停车场里停着几辆车,空无一人。雪地上有一行新鲜的脚印,从后门延伸到围墙边,脚印到了围墙下就断了。

“翻墙走了。”郑伟建追出来,看着围墙上的雪痕,“动作很快,不是一般人。”

程飞蹲下来看脚印。鞋码大约四十二号,运动鞋底的花纹很常见。但脚印的深浅……她皱眉。

“凶手体重很轻。”她说,“看这雪陷下去的深度,最多一百二十斤。”

“杨立军的资料上写着一百三十五斤。”周梅翻出本子。

“不是同一个人?”程飞站起来,“要么杨立军瘦了,要么……凶手不止一个。”

三人回到医院。程飞重新检查了张为民的病房周围,这次在病房门把手上也闻到了极淡的花香。

“凶手应该是曾经试图开门。”程飞说,“幸好门锁着。”

“他还会再来的。”郑伟建说,“我已经通知增加安保人员了。周梅,你今晚留在这儿?”

“好。”

程飞还想说什么,传呼机响了。李大志发来信息:“速回局里,有新发现。”

会议室里李大志、孙秀英、陈冯庆三个人都回来了,桌上摊着一堆卷宗。

“查到了。”李大志先开口,“我们走访了五个被害人的同事、家属,还申请把他们经手过的案件都梳理了一遍。发现一个共同点,这五个人,在过去五年里,都处理过至少一起有争议的案子。”

“什么争议?”赵坦问。

“有的是证据链有问题但依然判了。有的是证人突然翻供但没重审。还有的是量刑明显过重或过轻。”孙秀英接过话,“我们重点查了那些被告或家属有强烈不满的案子,一共筛选出十一个。”

陈冯庆把一份名单推过来:“这十一个案子里,有七个的当事人或家属在案发后都离开哈尔滨了。剩下四个还在本地。”

程飞拿起名单。四个名字:王兰,女,五十二岁,丈夫因盗窃罪被判十年,去年死在监狱里。李国,男,四十八岁,儿子因打架斗殴致人重伤,判了八年。张建,男,五十岁,妹妹被强奸,嫌疑人因为证据不足无罪释放。赵秀,女,四十五岁,儿子车祸身亡,肇事司机因为“有背景”,只判了三年缓刑。

“这四个人的行踪查了吗?”赵坦问。

“查了。”李大志说,“王兰在菜市场卖菜,李国是货车司机,张建在建筑工地干活,赵秀是清洁工。案发时间,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至少我们查到有不在场证明。”

“但有个奇怪的地方。”孙秀英补充,“我们问他们对于当年案子的看法,四个人都说‘已经过去了’‘不想提了’。态度出奇地平静,不像是有深仇大恨的样子。”

郑伟建皱眉:“这不正常。如果真觉得冤枉,这么多年过去,提起时至少应该有情绪波动。”

“除非……”程飞抬起头,“他们已经报复过了。”

“你的意思是,这四个人可能参与了连环杀人?但他们的不在场证明怎么说?”

程飞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我们一直假设凶手是针对公检法系统,但如果凶手是针对具体的五个人呢?只是这五个人碰巧都是公检法人员。”

她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个圈:“假设这四个人——王兰、李国、张建、赵秀,他们都有想报复的人。但自己动手风险太大,被害人一旦死亡,他们会成为第一嫌疑人,极容易被查出来。于是他们想了个办法……你帮我杀我的仇人,我帮你杀你的仇人。这样动机就很难查,案发时自己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其他人和被害人也无冤无仇。”

“你的意思是,交换杀人?”李大志翻着卷宗:“但这样需要严密的组织和互相信任。他们是怎么联系上的?谁组织的?”

“杨立军。”程飞说,“他是制药厂的技术员,有专业知识,能提供毒花。他师父的案子,主审法官是张为民。杨立军有动机,也有能力组织这样的交换杀人网。”

她看向名单:“查一下这四个人和刘志远案有没有关联。”

“查过了。”陈冯庆说,“没有直接关联。但王兰的丈夫曾经在制药厂当过临时工,李国的儿子和杨立军是中学同学,张建的妹妹在制药厂食堂工作过,赵秀英的儿子车祸那天,肇事司机是制药厂一个领导的亲戚。”

“都有间接联系。”郑伟建说,“足够建立信任了。”

“还有一个问题。”周梅开口,“凶手为什么要做成冰雕?为什么要解剖?如果只是为了杀人,没必要这么复杂。”

“仪式感。”程飞说,“也可能……是为了混淆死亡原因。如果我们没发现雪滴花的毒,就会以为死者是被放血死的。解剖取走内脏,更让我们以为凶手有特殊癖好。但实际上毒才是真正的死因。”

“所以现在的嫌疑人,是杨立军和这四个可能的同谋。但证据呢?这只是你的猜测。”

“有了方向就分头查,总有破绽。”郑伟建站起来,“李大志,你们三个继续盯这四个人,查他们的银行记录、通讯记录,看有没有异常往来。我和周梅去查杨立军的社会关系,看他辞职后到底去哪了。程飞——”

“嗯?”

“你去制药厂找那个老员工,问问杨立军的相关消息。”

“明白。”

哈大制药厂温室。刘主任不在,接待程飞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孙,是温室的管理员,在这儿干了三十多年。

“杨立军啊……”孙老头坐在小凳子上,卷着旱烟,“那孩子可惜了。聪明,肯学,对他师父那是真孝顺。刘工生病那会儿,他天天跑前跑后掏钱买药,医院家里两头跑。”

“他偷雪滴花的事,您知道吗?”

“知道。”孙老头点上烟,“他说要给师父治病。雪滴花确实有药用价值,少量能镇痛安神,但有天我听见他跟人打电话说……”

程飞心一跳:“他说什么?”

“他说……‘这东西毒性大,一点点就能让人睡过去,再多点就能要命’。”孙老头吐出口烟,“我当时还以为他研究药理呢,怕给自己师傅毒死。就没多想,现在想来……”

“您知道他是在跟谁打电话吗?”

“不知道,我就听见他在温室角落说的,声音压得很低。”孙老头想了想,“对了,那天他还说了一句‘名单上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名单?”程飞追问,“什么名单?”

“我哪知道啊,我就听见这几个字。”孙老头叹气,“刘工死了以后小杨就辞职了。临走前来找过我一次说‘孙师傅,这世道不公,好人没好报’。我说你还年轻,别想不开,你师傅命不好,万般不由人。哎……”

程飞记下这些话。“杨立军辞职后您见过他吗?”

“见过一次。”孙老头说,“大概半年前我在菜市场买菜,看见他在一个鱼摊前站着。我喊他,他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扭头就走了。我叫他名字,他跑得飞快一转眼就不见了。”

“他住哪您知道吗?”

“不知道。但我和刘工以前住的一个小区,刘工刚死的那前经常碰见小杨,他说要帮师娘干活,后来他师娘改嫁了,我听我老伴说碰见过他几次。”

程飞心里有数了。她谢过孙老头离开制药厂。刚出门传呼机就响了。是李大志发来的信息:“王兰银行账户,上个月有一笔五千元汇款,汇款人叫杨立军。”

果然。

程飞拦了辆出租车:“去市公安局。”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

“查到了。”李大志把银行流水单拍在桌上,“不止王兰,李国、张建、赵秀他们几个在过去半年里,都收到过杨立军的汇款。金额不等,从三千到八千。”

“工资。”郑伟建说,“杀人的报酬。”

“但奇怪的是汇款时间都在案发前一个月。”孙秀英说,“如果是事后付钱,应该在案发后。为什么提前给?”

“定金吗?”周梅说,“先付一部分事成后再付尾款。但尾款呢?案发后没有再汇款。”

“因为杨立军跑了。”陈冯庆说,“他组织完这些事,自己可能已经离开哈尔滨了。”

程飞摇头:“不,他还在。昨晚去医院的那个人可能就是杨立军。他要去灭口张为民,因为张为民是他师父案子的主审法官,也是名单上的人。但现在张为民没死,他必须补刀。”

“那四个同谋呢?”赵坦问,“他们知道自己杀的人是谁吗?”

“可能不知道。”程飞说,“交换杀人的关键就是让执行者不知道目标的背景。王秀兰只需要知道她要去杀一个穿法官袍的人,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至于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该死,她不需要知道。”

“那他们怎么选定目标?”

“杨立军提供信息。”郑伟建分析,“他是制药厂技术员,能接触到各种人。可能通过某种方式,拿到了公检法人员的作息时间、住址信息。然后分配给不同的人去执行。”

“杀人手法也是他教的。”周梅补充,“雪滴花毒,放血,解剖,制冰雕。这些都需要专业知识。”

“现在的问题是,证据。银行汇款只能证明杨立军给这四个人打过钱,不能证明是杀人报酬。他们完全可以说是借款或者别的。”

“那就让他们自己说。”程飞抬头,“分开审。用他们不知道的信息,诈他们。”

第一个审的是王兰。

菜市场收摊后,李大志和孙秀英把她请到了派出所。王兰很镇定的坐在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王兰同志,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吗?”

“不知道。”王兰说,“警察同志,我还要回家做饭呢。”

“不急。”李大志把银行流水单推过去,“上个月十五号,你收到一笔五千元汇款。汇款人杨立军,你认识吗?”

王兰看了一眼:“认识。他是我远房表侄,家里困难,我借过他钱,他还我的。”

“借了多少?”

“三千。”

“那他怎么转了五千?”

“利息呗。”王兰面不改色,“他自愿给的,因为我帮过他。”

“什么时候借的?”

“去年……去年六月。”

李大志翻着本子:“但我们查了你去年的银行记录,没有三千元的支出。”

王兰脸色微变。

“还有,”孙秀英开口,“一月七号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你在哪?”

“在家睡觉。”

“有人证明吗?”

“我一个人住,没人证明。”

“但有人看见你那晚在中央大街附近出现。”孙秀英盯着她,“穿着深色棉袄提着一个编织袋。”

王兰的手开始抖。

“编织袋里装着什么?”李大志问,“是不是装着雪滴花?还有手术刀?”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王兰声音发颤。

“李国强律师,一月七号晚上遇害。”孙秀英把照片推过去,“尸体在中央大街被发现,做成冰雕。你当时就在附近。”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

“那杨立军为什么给你钱?五千块,相当于你卖菜一年的收入。他为什么给你这么多?”

王兰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王兰。”李大志放轻声音,“我们知道你丈夫的事。当年那个案子确实有问题。但杀人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你也陷进去。你现在说出来算自首,还能从宽处理。”

眼泪从王兰脸上滑下来。

“我……我没想杀人……”她哽咽道,“他说……他说只是去吓唬吓唬那个人,让他以后判案公正点……我不知道会死……我真的不知道……”

“杨立军让你做什么?”

“他给了我一个地址,一个时间,还有一个小瓶子。瓶子里是花粉,他说撒在对方脸上,对方就会睡着。然后让我……让我用刀在他身上划几下,再泼水……他说这样能制造恐怖效果,让那些当官的害怕……”

“划几下?你知道那是放血吗?”

“我不知道!”王兰哭出声,“他说是假刀,是演戏……我照做了,那人真的睡着了,我就划了几刀……然后我跑了……第二天听说人死了,我才知道……才知道……”

“瓶子呢?”

“扔河里了。”

“杨立军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王兰摇头,“他给我钱后就再没联系过。他说事成之后还有五千,但一直没给…我也不敢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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