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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雪地遗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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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关了?”

“关了,窗户留了条缝。”

“人在里面还没醒?”

“刚才护士查房出来,说白天睁眼了一次,但是又昏睡了,醒过来只是时间问题。”

医院三楼重症监护室外,程飞贴在墙边对衣领里的微型对讲机说话。走廊里只亮着应急灯,绿幽幽的光罩着空荡荡的长椅。郑伟建和周梅埋伏在楼梯间,李大志和孙秀英守在楼下出入口,陈冯庆带着当地民警在外围布控。

“他会上钩吗?”周梅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会。”程飞盯着走廊尽头,“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张为民苏醒能指认凶手。”

“注意隐蔽,有动静。”郑伟建低声说。

楼梯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程飞屏住呼吸看着一个黑影从楼梯口转出来,贴着墙走。那人穿着深色棉袄,戴着口罩和帽子,手里提着个布袋子。

是杨立军。程飞见过他的照片,走路姿势和照片上一模一样,肩膀微耸,步子迈得很大。

杨立军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停住,从布袋里掏出什么东西。他蹲下来,开始撬门锁。

程飞对着对讲机:“确认目标,行动。”

走廊的灯突然全亮了。杨立军猛地抬头转身想跑,但郑伟建和周梅已经从楼梯间冲出来,举着枪堵住来人的退路。

“警察!别动!”

杨立军没停,反而冲向走廊旁边的窗户。程飞早就预判到,守在窗户旁边,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去抓他衣领。杨立军回身就是一拳,程飞侧头躲过脚下一绊,杨立军踉跄一步摔倒在地。

“你还挺能打。”程飞站直身子盯着他。

杨立军扯下口罩,露出一张消瘦的脸。三十岁左右,眼睛深陷,但眼神很亮像燃烧的炭。

“你是那个小警察。”杨立军开口声音嘶哑,“鼻子很灵的那个。”

“你也不差,能摸到医院来。”程飞说,“投降吧,你跑不了了。”

杨立军笑了:“我根本没想跑。”

他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拧开盖子。程飞立刻捂住口鼻:“是花粉!退后!”

但已经晚了。杨立军把瓶子往地上一摔,白色粉末炸开,在空气中弥漫。程飞闻到一股甜腻的花香。雪滴花。

“闭气!”郑伟建喊。

杨立军趁机撞开旁边的病房门,冲了进去。程飞追进去,里面是个空病房,窗户开着。杨立军正往窗台上爬。

“别跳!这是三楼!”

杨立军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说不清是恨还是解脱,然后纵身跳了下去。

程飞冲到窗边。楼下是医院后院的雪地,一个人形砸在雪堆里不动了。郑伟建和周梅跑下楼,很快对讲机里传来声音:“人还活着,腿骨折了,意识清醒。”

程飞松口气。

“他为什么要跳?寻死吗?”周梅问。

“应该是想赌一把,不是真想死。”程飞看着楼下被抬上担架的杨立军,“觉得从三楼跳进雪堆死不了。他是在赌自己的运气,觉得自己能逃跑。”

“结果就是他输了。”

程飞转身离开病房。走廊里白色的花粉还在飘,但浓度已经很低。她走到那摊粉末前,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

“提纯过的高纯度花粉。”她站起来,“比周建华提供的那些质量好。通知让法医组来处理吧。”

“他自己留了最好的。”郑伟建说,“给同伙的是次品,所以那些被害人才没有立刻死亡,还有时间被放血、解剖。”

程飞点头:“控制变量。他需要同伙完成前期工作,但自己给出最后一击。张为民他要亲手来。因为张为民是他师父案子的主审法官。结果就是大意了,张为民身体素质好,被张伟民跑掉了。”

“这种人该说是聪明放错地方呢,还是该说他执念太深。”

“是啊。”程飞说,“雪滴花象征坚强,能在风雪中开花。他师父喜欢这个,他也喜欢。他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坚强’的事,对抗不公,审判罪恶。”

“结果把他自己变成了罪恶。”

程飞看着窗外,外面有辆救护车闪着灯开进医院,“走吧,会会他去。”

审讯室里杨立军右腿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手铐铐在扶手上。他面无血色却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

“要问什么就问吧。”他先开口,“我都说。”

程飞和郑伟建坐在对面,“为什么杀人?”

“替天行道。”杨立军说,“那些人,律师、法官、检察官,表面光鲜,可实际上呢?收钱办事,颠倒黑白。我师父刘志远多好一个人,就这么被这些狗官,被他们害死。他们不该死吗?”

“所以你组织了一个杀人网络。”

“网络?”杨立军笑了,“没那么高级。就是找几个可怜人,给他们钱,教他们方法,让他们去报仇。各报各的仇,谁也不会举报谁。”

“但他们都说不认识被害人。你还欺骗他们那是假刀子,你是不是也没说那花粉是剧毒?”

“告诉他们干嘛?难道要告诉他们那是真刀,那些家伙那么软弱,凭借着蛊惑让他们去杀人,他们转头就能把我卖了。我还怎么下手?我帮他们选目标,他们只管执行。在他们眼里吓唬人,就算被抓到也没事。一群蠢货。”

郑伟建皱眉:“你这是利用了他们的仇恨。”

“是他们自愿的。”杨立军说,“王兰的丈夫死在监狱里,李国的儿子毁了一辈子,张建的妹妹疯了,赵秀的儿子死了。他们不想报仇吗?不想让罪魁祸首去死吗?想但不敢。我给了他们胆子和方法,还给了他们钱。双赢。”

“双赢?”程飞盯着他,“他们现在都是杀人犯,要坐牢,甚至可能死刑。”

“那是他们蠢。”杨立军耸耸肩,“我告诉过他们,小心点,别被抓。被抓了也咬死了别成承认。他们自己没本事,怪谁?你们觉得他们可怜,不还是让他们认罪了?害死他们的人有你们一份。”

程飞突然问:“雪滴花的花粉是你提纯的?”

“是。”

“怎么提纯的?”

“制药厂有的是设备,周建华帮忙给我安排。他是副科长,有权限。”杨立军很配合,“花粉毒性大但需要高浓度才致命。我也是在那些官老爷身上试验了好几次,才找到合适的剂量。即能让人昏迷,但又不会立刻死,还能保存一点意识,这样才能完成仪式。”

“仪式?”

“冰雕。”杨立军眼睛亮起来,“你们看到了吧?很美,对不对?那些人,活着的时候高高在上,死了被冻在冰里,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被抛开肚子,露出内里的的丑态。这才是真正的审判。公开的,透明的,永恒的审判。”

程飞看着杨立军发亮的眼神,觉得后背发凉,“解剖呢?为什么要解剖?”

“取走脏东西。”杨立军说,“他们的心肝脾肺肾都是黑的。取出来他们才能干净。”

“你取出来的器官呢?”

“埋了。”杨立军说,“埋在雪滴花在春天变成养料,你们去温室看过了吧?花开的特别漂亮。今年的还在沤肥池里呢。”

郑伟建有些不适,强忍着恶心:“你师父知道你这么疯吗?”

杨立军本来笑着的表情一下子阴沉起来:“不准提我师父。”

“你师父要是知道,你用他最喜欢的花杀人,他会怎么想?”

“他会理解!他会支持!”杨立军突然激动起来,“他会明白我在为他报仇!那些人害死了他!他们该死!他们该死!!”

“但你师父的案子,主审法官是张为民。”程飞平静地说,“你为什么把他留在最后一个死亡?”

杨立军僵住。

“你留着他。”程飞继续,“为什么?你为什么没把他安排第一个?还是你其实下不了手?”

“我下得了手!”杨立军低吼,“我今晚就是去杀他的!”

“但你没带刀,也没带足够的花粉。”程飞从证物袋里拿出那个小玻璃瓶的碎片,“这点量,只能让人昏迷,杀不了人。你其实没想杀他,对吧?”

杨立军不说话,胸口剧烈起伏。

“你师父的案子,我们重新查了。”程飞把一份档案推过去,“确实有问题。但问题不在张为民,在制药厂。当年厂方做了伪证,隐瞒了安全漏洞。张为民根据现有证据判,从法律上讲没有错。”

“那他为什么判我师父输?!”

“因为证据不足。”程飞说,“你师父拿不出直接证据证明病和工作有关,我们找到了当时负责案件的书记员,在审判后他对你师傅说,回去完整证据链可以提出上诉。但你师傅半年后就死了。我们现在找到了制药厂内部的安全记录,被人为修改过。修改的人,是当时的车间主任,现在已经退休了。你……如果把制造连环杀人案的脑子用在寻找证据上,早就翻案了!”

杨立军盯着档案,手指颤抖。

“你报仇,报错了人。”郑伟建说,“你应该告的是制药厂,是那个车间主任。但你把仇恨撒在无辜的法律工作者身上,还拉了四个可怜人陪你一起疯。”

“不可能……”杨立军喃喃道,“我查过的……那些法官、律师,都有问题……”

“也许有,但他们的问题罪不至死,也不该由你来审判。”程飞说,“法律有问题,可以改。程序不公,可以申诉。法官有问题,可以申请更换法官,申请回避。但杀人,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杨立军低下头,肩膀开始抖动。起初是压抑的抽泣,后来变成嚎啕大哭,“师父……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错了……”

程飞和郑伟建走出审讯室。关上门,还能听见里面的哭声。

“他会怎么样?”程飞问。

“主谋,组织连环杀人,故意杀人,数罪并罚死刑跑不了。”郑伟建摇着头点了支烟,“那四个从犯,看认罪态度和具体情节,无期到死缓都有可能。”

“周建华呢?”

“包庇、协助杀人,提供凶器,十年起步。”

程飞靠在墙上深呼吸,觉得好累,这些人不为了生存饱腹就为一己私仇杀人,比她更像怪物。

“程飞。”郑伟建看着她,“你做得很好。这个案子没你的鼻子,就发现不了雪滴花,案子也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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