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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绿色的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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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们的小功臣回来了!”程飞风尘仆仆的推开特案组办公室的门,郑伟建就扯着嗓子喊起来,手里还挥舞着张报纸。

程飞:“?”

周梅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杭州的报纸都登了,‘京城少女神探协助破获特大拐卖贩毒案’,程飞同志,你现在可是名人了。”

“哪有。”程飞把背包放在椅子上,“就是运气好。”

“运气好能闻出墙里有尸体?”郑伟建凑过来,“快说说,到底咋闻出来的?教教我,我以后也去闻闻。”

“你?”周梅笑,“你连食堂炖红烧肉放没放八角都闻不出来。”

“我那是上周感冒了!”

赵坦从里间办公室走出来,手里端着那个印着“先进工作者”的搪瓷缸子,缸口冒着热气。

“回来了?”赵坦喝了口茶,“交流会怎么样?”

“挺好的。”程飞说,“学了不少新东西。”

“杭州的案子我接到李局电话了。”赵坦在办公桌边坐下,“干得不错,但下次别一个人追嫌犯上天台,太危险。”

“是。”

“给你记一功。”赵坦从抽屉里拿出个牛皮纸信封,“杭州局那边发的表扬信,还有奖金,三百五十块。”

“这么多?”程飞接过信封。

“应该的。这案子拔出萝卜带出泥,靠着这一连串功绩李亮那个家伙要高升了,这我都嫌那老小子给少了,”赵坦又喝了口茶,“你休息两天,下周一……”

话没说完,办公室门被“砰”地推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夹着公文包的男人闯进来,额头都是汗。

郑伟建站起来:“同志你找谁?”

“赵坦同志在吗?”男人声音急促,“我是反贪局的老刘,刘志远。”

“我就是。”赵坦站起来,“刘同志,有事?”

“急事。”刘志远擦擦汗,“能单独说吗?”

赵坦看了眼程飞他们,点点头:“里间。”

两人进了里间办公室,门刚关上郑伟建、周梅和程飞对视一眼。

“反贪局的?”郑伟建压低声音,“找咱们干嘛?咱们是特案组,又不是经侦。”

“可能是联合办案。”周梅说,“我最近听别的科室说最近上面好像有风声,说要查一批经济案件。”

“一批?这是要清理队伍里的蛀虫啦?”

“估计是……”

程飞走到自己座位坐下,耳朵竖着,里间隐约有声音传出来,但听不清具体说什么。只听见“举报信”“现金”“失踪”几个词。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开了,刘志远走出来的时候脸色比进来时还难看,他朝赵坦点点头:“那就拜托了,赵处。”

“放心。”赵坦送他到门口。

等刘志远走了,赵坦一屁股坐在跟前的椅子上长长叹了口气。

“赵处,啥情况啊?”郑伟建忍不住问。

赵坦揉了揉太阳穴:“麻烦事。”他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才说:“反贪局接到举报,说有个香港来的商人叫陈永仁的,上面怀疑他非法拿到了永定河一段河道的经营权。”

“河道经营权?”周梅皱眉,“这能非法拿到?”

“正常情况下不能。”赵坦弹了弹烟灰,“得有水利、规划、市政好几个部门批,还得公开招标。但这个陈永仁,三个月前突然拿到了永定河下游十公里河段的五十年经营权,说是要搞‘水上观光旅游’。”

“五十年?!那河岸边不是树就是土的,谁上那观光啊。”

“哼,说是投资未来,当地政府部门说是拉投资,刺激建设。”

“举报人是谁?”

“水务系统的一个科长,叫张建设。”赵坦说,“举报信写得很详细,说陈永仁的香港公司账户在拿到经营权前一周,提取了三十万现金。怀疑是贿赂当地领导。”

“三十万?”郑伟建瞪大眼睛,“我的乖乖,这么多钱,能买多少辆自行车啊?”

“重点不是自行车。所以刚才反贪局的人来,怀疑当地官商勾结,有人收受贿赂了呗,”周梅白了他一眼,“重点是,钱呢?找到不就行了。”

“问题就在这儿。”赵坦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反贪局查了,陈永仁的账户确实取了三十万现金,还是离案资金,取款凭证都有。他们怀疑是给了永定河所在地的市长,叫王振华。铁板钉钉的案子但怎么查都查不到这笔钱。”

“搜家啊,还能凭空消失啊。”

“搜了。”赵坦说,“王振华家、他老婆娘家、他儿子家、他老家的房子,全搜了,一毛钱现金都没有。银行账户也查了,没有异常存款。”

“藏别的地方了?”郑伟建说,“亲戚朋友家?”

“所有可能的关系人都查了,没有。整个地方翻了个遍一分钱都没找到,”赵坦摇头,“三十万现金不是小数目,藏哪儿能一点痕迹没有?总不能一把火烧了吧?”

“是不是埋地里了?”

“没有,里外都找了,水泥地都砸开了死活找不到。”

程飞一直安静听着,这时开口:“举报人呢?他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赵坦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几秒,“张建设在反贪局开始调查的第三天,就溺水身亡了。”

“溺……溺水?”郑伟建结巴了一下,“在哪儿?”

“永定河。”赵坦说,“就在他举报的那段河道下游两公里处发现的尸体。当地公安给的结论是意外失足落水。”

“这么巧?”周梅声音沉下来。

“反贪局也觉得不是巧合。”赵坦说,“但没证据。尸检显示确实是溺水死亡,没有外伤,没有打斗痕迹。而且张建设会游泳,虽然游得不好但也不至于在平缓的河段淹死。”

程飞问:“死亡时间?”

“晚上十点左右。”赵坦说,“据他妻子说那天晚上他说要去河边散步,思考问题的时候的习惯,然后就再没回家。”

“一个人?”

“一个人。”

“没有目击者?”

“没有。”赵坦叹了口气,“那段河道晚上基本没人去。”

郑伟建挠挠头:“那现在咋办?反贪局找咱们是想让咱们帮着找那三十万?”

“对。”赵坦说,“刘志远的意思是这案子可能不只是经济问题,可能涉及人命案。张建设的死太蹊跷,他们怀疑是灭口,但苦于没证据。所以想请特案组介入以刑事调查的名义查。”

“从哪儿查起?”周梅问。

“两条线。”赵坦站起来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一条线查张建设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第二条线找那三十万现金。钱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藏在什么地方。”

他画了两个圈中间连上线,“钱找到可能就能揪出收钱的人。收钱的人揪出来,张建设的死可能就有眉目了。”

“但钱在哪儿呢?”郑伟建愁眉苦脸,“家里没有,亲戚家没有,银行没有……总不能埋哪个农耕地里或者沉水里了吧?”

“三十万现金可不少,还沉水里就不怕受潮烂没了或者被水冲走了?”周梅说。

“也对……”

程飞突然开口:“有那个香港商人和市长的资料吗?”

赵坦看向她:“你想从哪儿入手?”

“不知道。”程飞老实说,“但我觉得了解这两个人,可能会有点线索。”

赵坦点点头从文件袋里抽出两份材料递给程飞。一份是陈永仁的,香港永昌贸易公司董事长,四十五岁,照片上是个梳着大背头、穿着西装的男人。另一份是王振华的,永定河市市长,五十二岁,寸头浓眉,看起来很严肃的一个人。

程飞翻看着目光停在陈永仁公司的经营范围上:进出口贸易、服装加工、餐饮娱乐……

“他要河道经营权做什么?”程飞问,“水上观光旅游?这和他的主营业务不搭边啊。”

“问过。”赵坦说,“他说是看中了内地旅游业的发展前景,想投资新领域。”

“投资新领域,一投就是三十万贿赂?”郑伟建撇嘴,“谁信啊。”

“所以反贪局才查,这案子到处都不合常理,”赵坦说,“但没证据一切都只是推测。”

程飞继续翻看到王振华的工作履历。这人当了八年市长,政绩不错,永定河市这几年经济发展挺快,还评过“先进城市”。家里情况也简单,老婆是小学老师,儿子在念大学,看起来挺清白的。

“赵队,”程飞抬起头,“我能去永定河市看看吗?”

“你想去现场?”

“嗯。”程飞点头,“有些东西光看资料感觉不出来。”

赵坦想了想:“行。郑伟建,周梅,你俩跟程飞去一趟。记住,低调点,就说是去巡查调研学习的。”

“明白。”

永定河市离北京不远,开车两个多小时就到了。城市不大但挺干净,主干道两旁种着梧桐树,楼房都不高最多的也就六层。程飞他们先去了市公安局,对接的是个姓周的副局长,五十来岁,说话带着本地口音。

“张建设的案子啊,”周副局给他们倒茶,“我们仔细查过了确实是意外。尸检报告、现场勘查记录都在,真没问题。”

“尸体还在吗?”

“早被家属领回去火化了,这人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有点巨人观了。”

“我们能看看尸体照片吗?”程飞问。

周副局看了她一眼,可能觉得这小姑娘问得挺直接。

“我们小程年纪轻,没有怀疑你们结论的意思,这上面派我们下来学习,我们总得把报告写的好看点不是。”周梅笑着开口。

“行行行,你们是中央下来学习镀金的,以后都是我的顶头上司,你们说要看我能拒绝吗。”周副局从档案柜里拿出个文件递过去。

程飞翻开里面是张建设的尸体照片。男性,四十岁左右,穿着白衬衫和灰裤子,身体泡得有些发胀,但没有明显外伤。脸上表情平静甚至可以说安详。

“死亡地点在哪?”程飞问。

“这儿。”周副局指着地图上的一段河岸,“永定河下游离市区大概五公里的地方发现的,周围都是农田,晚上基本没人去。就算有人去也啥都看不着,连个路灯都没有的地方。”

“他为什么去那儿?”

“他妻子说他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晚上去河边散步。”周副局说,“那天晚上吃完饭,他说出去走走,然后就再没回来。第二天报警说是失踪了,我们这人手少,就派巡警沿途搜查,没几天的一个早上有农民在河边发现尸体,报的警。”

程飞仔细看着照片:“他会游泳?”

“据家属说是会一点。”周副局说,“但根据法医推测的死亡时间,那天晚上下过小雨河边湿滑,张建设可能是不小心滑下去了。那段河水虽然不深但会水的。”

“尸体有挣扎痕迹吗?”

“没有人为撕扯、互殴的痕迹。”周副局摇头,“尸体很完整衣服也没破,没有伤口,就是普通的溺水。”

郑伟建凑过来看照片:“周副局,当时现场勘查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比如别人的脚印什么的?”

“发现的时候都死亡快一周了,就算岸边有脚印涨水什么的也没了。”

周梅问:“那段河道晚上真的完全没人去?”

“基本没有。”李局说,“那里离市区远,没路灯,黑灯瞎火的谁去啊。除非是搞对象的年轻人,但那天晚上下雨搞对象的也不会去,河边钓鱼的下网的也不去。”

该问的都问了,没有收获的程飞一行人离开公安局。

“你觉得呢?”上车后周梅问程飞。

“不知道。”程飞看着窗外,“但确实太巧了。刚举报人就溺水死了。”

“可案件报告,尸检报告都没发现问题啊。”郑伟建开着车,“也许真是意外?可能时间点就那么寸吧?”

“也许。”

他们又去了张建设家。张建国的妻子是个瘦小的女人,眼睛红肿的厉害,一看就是哭了很多天。

“老张他……他就是个工作认真的人。直肠子又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女人擦着眼泪,“看到不对的事情就忍不住要说。我跟他说过多少次了,别得罪人别掺合别人的事,他就是不听……”

“他和您说过举报的事情吗?”周梅轻声问。

“说过。”女人点头,“他说那个香港商人不对劲,河道经营权给得也不明不白。他还说……还说市长可能收了钱。”

“他有证据吗?”

“他说有。”女人说,“但我问他,他没告诉我具体是什么,就说上面来人只要查一定能查出来,把背叛组织信任的绳之以法。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不说,那反贪局的人来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没……”

“他有没有说过钱可能藏在哪儿?”

女人捂着脸摇头:“没有。他就说钱一定在市长手里,但不知道藏哪儿了。”

“张建设为什么一口咬定香港商人有问题。”

“哎…你们去看看那个气派的政府大楼就知道了。”

“什么政府大楼?”

“陈永仁给盖了个可气派的政府大楼,据说是花了几十万,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无缘无故给几十万给政府撑门面,可能吗?你们去了一看就明白。不然反贪局能仅靠着一封贪污受贿的举报信,就把市长一家恨不得倒过来空空。都知道不对劲,就是差不多证据,老张啊老张,你死的真不值得啊。你都快走到奈何桥了,坏人还逍遥法外。”

从张建设家出来三人坐在车里,一时都没说话。

“现在咋办?”郑伟建打破沉默,“张建设这条线看起来断了。”

“去市政府。”程飞说。

“找市长?”

“不。”程飞说,“去看看那个香港商人捐赠的政府大楼。”

永定河市政府大楼是栋八层高的白色建筑,楼前立着旗杆,五星红旗在风里飘着,门口有传达室,郑伟建掏出烟进去跟人套近乎,没一会回来。

“我问门卫了,周末放假,办公大楼里有值班的也早就翘班早退了。”

“咱们怎么进去?”

“翻围栏就行,这雕花的铁艺围栏也就半米高。走。”

三个人轻手轻脚的翻进去,趁着门卫室的人打哈气,从办公大楼侧门溜进去大厅。

“陈永仁一个人捐的?得花了多少钱啊?”郑伟建打量着大厅里面,“还挺气派。嚯,这大厅还有水晶灯呢,上头还有雕花吊顶呢?”

“吊顶?”程飞问。

“对,就这天花板上四周,方形的房顶做了吊顶看上去就变成圆的了,意思是天圆地方,这吊顶可不老少钱啊。你看上面还有花纹呢。”

“可不是,这大楼非常气派了,这地锃亮啊,石头的?反光的像镜子。哎,你们看这还有雕塑的柱子呢,我在美术学院见过。”周梅看着墙上的捐赠铭牌,“你们来,这说是去年捐的为了支援内地建设,捐了五十万建这栋楼。”

“五十万?”郑伟建咂舌,“啧啧啧,真是有钱。我做梦都不干梦这么多。”

程飞在一楼转了转觉得没什么特别,就是这大楼里外都特别新,新到感觉走进来的每个人都显得灰扑扑的,一点都没有为人民服务的感觉。她上到二楼,二楼是各局办公室,人来人往。她继续往上走,三楼、四楼……

到了八楼楼道里安静许多。这一层是市领导办公室,市长、副市长都在这一层。

程飞走到市长办公室门口。门关着,门上挂着“王振华市长办公室”的牌子。她站了几秒刚要转身离开,突然鼻子动了动,“嗯?”

“怎么了?”周梅注意到她的表情。

“有味道。”程飞压低声音。

“什么味道?”

程飞凑近门缝仔细闻了闻,一股很淡的、新钞的油墨味。不是一张两张,是很多张新钞放在一起的那种味道,油墨味里还混着纸张的酸味。

程飞直起身看了看周围。楼道里没人对面的办公室门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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