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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河边饭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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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去‘水上人家’吃饭?”正在吃早餐的郑伟建差点把嘴里的豆浆喷出来。

周梅也皱眉:“小程,那地方是陈永仁的产业,咱们刚查完他的案子,现在去不合适吧?”

程飞坐在椅子上手里转着支圆珠笔,“不吃饭怎么查?正大光明掏出搜查零,告诉陈永仁我们要来查你,什么都查不到。”

“可……”

“我觉得可以。”赵坦从文件里抬起头,“但要小心。郑伟建,周梅,你俩陪着去,就说是东北来的亲戚,带妹妹下馆子。别暴露身份。”

郑伟建挠头:“真去啊?那地方一看就不便宜,咱这经费…赵处…”

“我请。”程飞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十块的,“杭州的奖金我还没花。”

“那不行!哪能让你小孩子请客!”郑伟建站起来,“我请!咱三一顿饭还吃不穷我!”

周梅笑:“得了吧,你每个月工资都寄回家了还剩多少?我这有。”

“都别争。”赵坦摆摆手,“从办案经费里出,记招待费。但记住主要是观察,别惹事。尤其是你,郑伟建。”

“我咋啦?我多老实一人!”

“你老实?”周梅翻了个白眼,“上次在合肥查案是谁非要跟卖牛仔裤的老板砍价,砍到最后人家以为你是同行来捣乱的?”

“那……那不是想省点钱嘛!”

程飞把钱包塞回兜里:“就今晚去吧。”

晚上七点永定河边的“水上人家”灯火通明,这地方确实气派。三层小楼,白墙黑瓦,飞檐翘角,门口挂着大红灯笼。楼后面就是永定河,能听见哗哗的水声。

“嚯,这装修。”郑伟建抬头看,“比咱们局食堂强多了。”

“废话。”周梅拉了他一把,“小声点,别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三人进了门,大堂里摆着十几张圆桌几乎坐满了。穿着红色旗袍的服务员迎上来:“三位吗?有预定吗?”

“没有。”周梅说,“就我们三个,找个安静点的位置。”

“好嘞,这边请。”

服务员带他们到靠窗的一桌。窗户开着能看见外面的河景,也能闻到河水的腥味。

程飞坐下目光扫过大堂,客人看起来都挺有身份,穿着中山装或者西装,说话声音不大。服务员穿梭上菜,托盘里是各色河鲜。

“三位吃点什么?”服务员递上菜单。

郑伟建接过菜单,眼睛瞪圆了:“这……这鱼咋这么贵?一条鲤鱼要八块?”

“咱们这是现捞现做,保证新鲜。”服务员笑容标准,“还有河虾、螃蟹,都是今天刚捞的。”

“那……那来条鲤鱼,再来个炒青菜,三碗米饭。”

“好嘞。”

服务员走了。郑伟建压低声音:“我的妈呀,这一顿饭够我吃一个礼拜食堂了。”

周梅没理他,她正观察四周:“这地方生意真好。你们看那边那桌,好像是交通局的。”

“你咋知道?”

“昨天我不是去要这边的文件吗,顺便溜达了一圈,一楼大厅的光荣榜上有照片有人名职位,那边坐着的那人,交通局办事处的科长。”

“不愧是保密局信息科出身啊你,记人的本事这么强啊。”郑伟建通过玻璃杯的反光往那边看。

程飞安静地坐着。空气里有油烟味、鱼腥味、酒味、香烟味……还有一股很淡的香味,不是普通雪花膏的味道,是很浓烈的、带着甜腻的花香。

她从哪儿闻到过?

对了,在杭州那家舞厅。那些陪舞陪唱的女孩子身上就是这种味道。

“程飞?想什么呢?”周梅碰了碰她,“发现什么了吗?”

“没事。”程飞摇头,“我去趟洗手间。”

“溜达一圈啊?注意隐蔽。”

“好。”

她站起来顺着服务员指的方向往大堂后面走。洗手间在走廊尽头,程飞走得很慢,目光扫过走廊两侧。走廊左边是厨房,门开着,能看见里面热火朝天地炒菜。右边是几个包间,门关着,但能听见里面推杯换盏的说话劝酒的声音。走到洗手间门口程飞没进去,而是继续往前走。走廊拐了个弯,前面又是一段走廊,比前面那段更安静,灯光也更暗。

这里也有包间,但门都关得严严实实,还听不到声音。这里的隔音更强。

程飞站在走廊口,仔细闻了闻。

那股甜腻的花香味更浓了,从最里面的一个包间飘出来。还混杂着酒味,雪茄味,还有一种很奇怪的苦味,像是某种药?

她正想往前走走,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小姑娘,你找谁?”

程飞回头。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后表情严肃,仅仅盯着程飞。

“我……我找洗手间。”程飞说,“走错了吗?”

“洗手间在那边。”男人指了指来的方向,“这边是贵宾区,不对外开放。”

“哦,对不起。”程飞低下头快步往回走。

她感觉到男人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后背,直到她拐过弯。

回到座位菜已经上了。郑伟建正埋头吃鱼:“哎哟,这鱼真鲜!快吃快吃!”

“你慢点,没人跟你抢。”周梅给程飞夹了块鱼,“怎么样?”

程飞坐下低声说:“后面还有区域,叫贵宾区,墙壁和地面都是吸音的材料,门口还有人守着不让进。”

“贵宾区?”周梅皱眉,“吃饭还分三六九等?”

“里面味道不对。”程飞扒了口饭,“有很浓的香水味,还有药味。”

“药味?”

“嗯。有点像樟脑丸?但又不是,凉凉苦苦的。”

郑伟建抬起头嘴边还沾着饭粒:“要不一会儿我假装喝多了,硬闯?”

“你可拉倒吧。”周梅瞪他,“打草惊蛇怎么办?”

“那咋办?空手而归啊?”

程飞拿着筷子慢慢吃着鱼,脑子里却在想那股药味。到底是什么药来着?

吃过饭结账郑伟建心疼地掏钱:“二十八块五……够买多少斤肉啊……”

走出酒楼三人站在河边。晚风吹过带走了身上的油烟味。

“咱回?”周梅问。

“得进去看看。”程飞摇头说,“那个贵宾区肯定有问题。”

“可怎么进?不是说有人守着,回去申请搜查令?”

程飞想了想:“我记住他身上的味道了,靠近就能避开他。”

“什么意思?”

“他抽烟。”程飞说,“抽的是一种很特别的烟,味道很冲。只要闻到那个味道,就知道他在附近。”

周梅和郑伟建对视一眼。

“你想自己进去?”周梅声音严肃起来,“不行,哪里都七弯八拐的,你在里头求救我们在外头都听不见声,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我不会硬闯。”程飞说,“我就看看,如果发现什么立刻出来。”

“那也不行。”郑伟建说,“赵处说了,不能让你单独行动。”

“那你们跟我一起?”

“我们……”郑伟建语塞,“我们这年纪装不了服务员啊。”

“我不需要装服务员。”程飞看着酒楼后门,“那里有送货的通道,晚上应该没人。”

周梅抓住她的胳膊:“程飞,听我的,回去跟赵处汇报,制定计划再行动。”

“等计划制定好可能就晚了。”程飞说,“陈永仁现在刚脱身,正是放松警惕的时候。等搜查令下来他早把证据都销毁了,就什么都查不到了。”

“可是……”

“周姐。”程飞看着她,“张建设死了,说明陈永仁是个心狠手辣的。如果他真的用花船做权色交易,那可能还有更多受害者。我们不能等。”

周梅沉默了。她松开手叹了口气:“你出事了,我怎么和你妈交代啊。”

“我跟你一起去。”郑伟建说,“我负责接应你,给你断后。”

“不行,人多容易暴露。”程飞说,“你们在河边等我,如果我半小时没出来,你们就报警。”

“报警?我们就是警察!”

“那就亮明身份,带着枪冲进去。”程飞说,“但最好别到那一步。”

周梅还想说什么,程飞已经转身朝酒楼后巷走去。

“这孩子……”郑伟建跺脚,“胆子也太大了!”

“跟上。”周梅说,“别跟太近。”

酒楼后巷堆着几个垃圾桶,散发着馊臭味。程飞贴着墙走,鼻子不停地嗅着。

没有那个保镖的烟味。

她走到后门。铁皮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洗碗的声音。程飞轻轻推开门缝看见是个厨房的后厨,两个阿姨正在洗碗,旁边堆着高高的碗碟。等阿姨转身去拿洗洁精的时候,程飞闪身进去快步穿过厨房。

厨房前面是大堂,这会儿客人少了一半,服务员背着身在收拾桌子。程飞低着头沿着墙边走到走廊口,甜腻的花香味从贵宾区方向飘来。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走廊。灯光很暗,地毯很厚,踩上去完全没声音。程飞放轻脚步快速往里走。

第一个包间,门关着。第二个,也关着。第三个……

她的鼻子动了动。

药味。就是那种像樟脑丸又不像的味道从这个包间里飘出来,混着花香和酒气。

程飞轻轻推开门,凑近门缝往里看。门缝很窄只能看见一点。里面灯光昏暗,沙发上坐着几个人,有男有女。女的穿着很暴露的裙子,男的……

程飞眯起眼睛。

其中一个男的她见过照片。政府大厅的宣传栏上,永定河市规划局的一个副局长。

“李局,您放心,船下个月就能准备好,到时候啊,好好招待您,保您满意。”

“陈老板办事我放心。不过……安全吗?”

“绝对安全。”另一个声音响起,程飞听出来了是陈永仁那不标准的普通话,“在水上流动的地方,谁也查不到。而且上船的都是‘自己人’,不会有人走漏风声。船口都是咱们的人,警察还没靠近呢咱这边就收到消息了。”

“那就好。来来,喝酒!”

程飞心跳加速。船!他们在说船!她正想继续再听,身后突然传来人的味道。程飞立刻转身快步往回走。走到拐弯处她躲进一个放清洁工具的凹槽里。

那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走过来,在包间门口停了一下,敲了敲门,然后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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