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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花船案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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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从早上开始就下着大暴雨,一直到程飞要去水上人家上班的时候都还没变小。

程飞撑着把黑伞走到“水上人家”后巷,雨水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空气里全是湿漉漉的土腥味。她看了眼手表下午四点,离上班还有两个小时。

后门没人,大雨天来送货的都躲雨去了。

她收了伞从兜里掏出根铁丝,锁是普通的挂锁,程飞把铁丝伸进锁眼轻轻转动。

咔哒。

程飞推开门闪身进去饭店里面一片寂静。来到窄走廊,路过堆着拖把的水桶。她脱掉湿外套,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件白衬衫套上,看起来就像提前来上班的厨师。

甜腻的味道从走廊深处飘来比昨天更浓。还混着一股苦涩的药味,像中药铺子里最苦的那种,程飞顺着味道走。打开防火门来到那扇木门前。

程飞从兜里掏出那根铁丝,锁眼有点锈,她试了几次,终于咔哒一声。“吱呀”一声门开了条缝。

一股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药味,汗味,霉味,还有血腥味。

程飞观察了四周确认安全后轻轻推开门走进里面。里面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户上面还糊着报纸,隐隐透进一点光。房间大概二十平米,地上到处都铺着草席。草席上坐着七八个女人,有的躺着,有的靠着墙。

她们都穿着很薄的裙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涣散。看见程飞进来,没人惊讶,没人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程飞扫了一眼房间发现角落里堆着些瓶瓶罐罐,她走过去蹲下身拿起一个空瓶子,眯着眼看清上面的标签纸。

“止咳……糖浆?”几百个空瓶子堆成小山。旁边还有几个纸盒,里面装着小药丸,蓝色的,一粒一粒。

她拿起一颗闻了闻。

苦涩的药味。就是这个。

“别碰那个。”

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程飞转头,说话的是个年纪稍大的女人,大概三十岁,瘦得颧骨突出。

“这是什么?”程飞问。

“糖浆……还有药。”女人声音沙哑,“我们喝了就不难受了……他们吃了就高兴了就不会伤害我们……”

程飞放下药丸走到女人面前蹲下:“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女人看着她,眼神有点聚焦了:“你……你不是他们的人?”

“我是来救你们的。”

“救?”女人笑了笑摇头,笑得很苦,“谁也救不了……我们走不了……”

“为什么?”

女人指着那些糖浆瓶子:“上瘾了……不喝浑身疼……像有蚂蚁在骨头里爬……”

程飞看着其他女人。她们都低着头,有的在发抖,有的在抠手指甲。但是都眼神涣散一脸麻木。

“你们是……怎么来的?”程飞问。

“我?我是来当服务员的。”另一个年轻点的女孩开口,声音很轻,“吴经理说一个月八十块,管吃住……我信了……后来她让我陪客人喝酒赚的更多……再后来……就不让走了……”

“我是外乡来的,找工作……”第三个女人说。

“我是被男朋友骗来的……”第四个。

程飞数了数,一共九个。最小的看起来不到二十,最大的可能四十。

“这里就你们九个?”

“不止。”第一个女人摇头,“楼上还有……关着几个新的……不听话的……”

“楼上?”

“嗯。楼梯在那边。”女人指了指房间另一头那里有扇小门,“平时锁着,只有吴经理和保镖能上去。”

程飞站起来走到小门前,她掏出铁丝。

“你别去……”女人说,“上面……上面有……你快走吧。”

“有什么?”

女人不说话了只是摇头。

程飞捅开锁推开门。里面是道通向二楼的狭窄楼梯。她走上楼梯,上面的药味更重了,还混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像什么东西腐烂了。

二楼更暗,只有一盏光线昏黄的小灯泡。这里也是个大房间,用布帘隔成几个小隔间。

程飞拉开第一个布帘。里面是张破床,床上躺着个女人,肚子隆起很高。程飞走近一看愣住了。

女人脸色惨白眼睛大张着,一动不动。身下一大滩血,已经干了,变成深褐色。

她死了。

程飞手有点抖,她摸了摸女人的脖子。冰凉,没有脉搏。

她掀开被子看到更骇人的一幕:女人两腿间,有个小小的、青紫色的婴儿,脐带还连着也已经死了。

难产,大出血。

程飞后退两步别过了脸,探下身子用手盖上了女人的眼皮。

第二个隔间没人。第三个隔间里有个女人蜷缩在角落,她看见程飞进来就惊恐地往后缩。

“别怕。”程飞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

女人不说话,只是摇头发抖。

程飞上前握住女人的手腕,“我带你走,你可以打我,但是不能咬我。”程飞抱着瑟瑟发抖,完全不敢反抗的深吸几口气。药味,血腥味,尸臭的味道,混在一起让她牙痒,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她带着女人回到楼下。九个女人还坐在那儿,“看见了?”第一个女人问。

“……嗯。”程飞把怀里的人放在草席上,“上面那个女人怎么回事?”

“前天的事了。”女人声音很平静,“孩子生不下来,流了一晚上的血……没人管……早上就死了。”

“那些人为什么不救她?”

“救?”女人笑了,“我们这种人是消耗品,吴经理说死了就扔河里,喂鱼都嫌脏。呵呵。”

程飞握紧了拳头,“你们……”她看着这些女人,“想离开吗?”

没人回答。

“我能带你们走。”程飞说,“现在就走,趁雨大外面人少。”

“走不远的。”年轻女孩说,“不喝糖浆……会死……浑身疼……”

“那就忍着。”程飞说,“疼也比死在这里强。出去总会有办法,相信我。”

“呵,别试探了,这招你们隔一段时间就演一次,不累吗?反正早晚你们也是我们中的一员。”阴影中的一个躺着的女人冷笑。

程飞走到门边从兜里掏出个小哨子。她吹了一声,很短很尖锐。

“这是什么新招数啊?”

“不是招数,我跟我朋友发暗号。”程飞说,“他们在外面等着。一会儿门一开你们就往外跑,沿着河往下游跑那边有警察。”

“警察?”女人们互相看了看。

“对。”程飞说,“警察会帮你们。送你们回家或者……送你们去戒毒。”

“回家……”有个女人喃喃自语,“我还能回家吗……”

“只要你不说,谁也不知道你在这发生了什么。”程飞坚定的说。

女人们眼中缓缓出现光芒,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很重,是男人的脚步声。她脸色一变对女人们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快步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是那个高个子保镖正往这边走,手里拿着串钥匙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程飞立刻关上门回头对女人们说:“躲起来,别出声。”

女人们缩到角落。程飞环顾房间,看到角落里有个破柜子,她钻了进去把柜门虚掩上。

刚藏好门就开了,保镖走进来手里拎着个布袋,他把布袋扔在地上里面滚出几个糖浆瓶子。

“今天的量。”他声音粗哑,“省着点喝,一会儿还要接客呢,客人们都到暗室了,你们也抓紧收拾收拾。”

没人说话。躲着的程飞想:“这里还有暗室?”

“啧,这批人又要废了,最近的服务员也找的差不多了,可以替换你们下来了,开心吧?”保镖似乎习惯了这些像死人一样的女人,转身要走的瞬间他停住了。他余光看见通往二楼的锁开了,他慢慢转过身目光扫过房间。

“谁开的锁?”

没人回答。

保镖把门关上开始到处搜查,走到柜子前的时候,程飞屏住呼吸手摸向腰后,抽出那把郑伟建给的带血槽的小刀。

柜门被拉开了,程飞抬头,保镖看见程飞愣了一下,随即暴怒:“你他妈谁?!”

他伸手来抓,程飞抬手就是一刀划在他手臂上。保镖吃痛后退一步,随即怒吼着扑上来。程飞从柜子里滚出来,保镖扑了个空撞在柜子上。程飞爬起来就往门外跑。

“站住!”保镖追出来。

门外走廊的护栏外就湍急的河水,保镖很快追上一把抓住程飞的头发往后扯。程飞冷着脸反手又是一刀,这次划在他脸上。保镖惨叫一声捂住眼睛,松了手。程飞趁机往前冲刀子对准了脖子,但保镖也发了狠,躲过刀子后弯腰抱住她的腰,两人一起撞向旁边围栏。铁艺围栏被撞开,雨下的很急,河水涨得很高,哗哗地响。

雨水溅落,脚下太滑两人没站稳往后倒去。两人在湿滑的木板上扭打,程飞手里的刀掉了,保镖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地上,“小贱人……我弄死你……”

程飞呼吸困难手胡乱摸索,余光中看见止咳糖浆的瓶子滚过来,她伸着手指勾到,然后狠狠砸在保镖头上。保镖闷哼一声手松了点。程飞趁机挣脱,朝着保镖的脖子长大嘴巴扑过去,两人一起滚落掉进河里。

河水很冷,很深。程飞虽然会游泳但水流太急,她被冲得东倒西歪。保镖也在水里扑腾,头上流着血,染红了河水。一个浪打来,保镖被卷进深水区。

程飞看见他在水里挣扎,然后沉下去,再没浮上来。她自己也快没力气了。水流把她往下游冲,她拼命往岸边游,但水太急根本游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抓到一截树枝,借力爬上岸。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天也黑了。

程飞趴在泥地上大口喘气。身上全是水,还有保镖的血。缓了几分钟后她爬起来往河里望去,“可恶,一口肉都没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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