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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警界双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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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烧肉!糖醋排骨!锅包肉!我全都要!!”程飞把饭盒敲得叮当响,眼睛盯着食堂窗口里的大锅鼻子用力吸着气。

食堂打饭的阿姨被她逗笑了:“小程同志,你这天天跟饿狼似的。今天还有红烧狮子头,要几块?”

“五块!不,八块!”

“八块?你吃得完吗?”

“吃得完吃得完!”程飞把饭盒递过去,“糖醋排骨多来点放米饭上,多浇点汁儿。米饭多点,谢谢阿姨!”

阿姨摇摇头还是给她打了满满一饭盒。程飞端着饭盒找座位,郑伟建已经占好位置了正冲她招手。

“这儿!我的天,食堂阿姨是你家亲戚啊?这都给你打成肉山了。”

肉香扑面而来,程飞深吸一口气,眼睛都亮了。

“哎呀妈呀,要是能顿顿都吃肉我都不敢想有多幸福。”她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

郑伟建看她那样忍不住笑:“你说你,长得清清秀秀一小姑娘,咋这么能吃肉呢?这一顿赶上我两天伙食了。”

“长身体。”程飞含糊不清地说又夹了块排骨,“郑哥你不吃?”

“我吃我的白菜豆腐。”郑伟建扒了口饭,“这月工资又寄回家了,我弟要结婚了得凑彩礼。”

周梅端着饭盒走过来坐下:“又聊啥呢?”

“聊小程这饭量。”郑伟建说,“周梅你说她这肚子是无底洞吗?”

“你管呢。”周梅白他一眼,“小程还在长个子多吃点咋啦。再说她工资又不用寄家里养弟弟,自己挣自己花,你羡慕啊?”

“我羡慕啥……”郑伟建嘟囔,“我就是觉得她这吃法,以后谁养得起。”

程飞抬起头:“我能自己养自己。”

“听见没?”周梅笑,“人家独立女性。”

“哎…别阴阳怪气了…等我弟结婚了我就不管了。”

“哼哼,结婚了还要生孩子呢,还要换大房子呢。要不然你前妻带着孩子离婚都不要你呢。”

“你看你这人,怎么还扎心呢。”

“好惨啊你,怪不得你没肉吃。”程飞夹了一个红烧狮子头给郑伟建。

郑伟建眼含热泪的吃着肉:“还是小程好啊,谢谢啊。”

周梅翻着白眼,赵坦端着搪瓷缸子走过来,缸子里是馒头和肉沫白菜,他在旁边坐下:“聊啥呢这么热闹?”

“聊小程的饭量。”郑伟建说,“赵处,你说她这么能吃,以后找对象是不是个问题?”

赵坦喝了口稀饭:“找对象看人品看能力,看饭量干啥?再说了,程飞这本事还怕养不活自己?你少操心,显老。”

“啊?!我哪老了啊赵处。我风华正茂呢。”

“我和赵处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他一开口就一个老人味。”周梅笑着说,“原来是应了那句,多管闲事老的快啊。”

“别埋汰了,别埋汰了,我错了我错了。”

程飞埋头猛猛吃饭,假装自己没笑。

“对了,”赵坦说,“永定河那个案子法院那头彻底结了。陈永仁的香港公司破产了,大陆这边的分公司被查封,资产冻结。那几个烧伤的又死了一个,剩下的包括在录像带里出现的,检察院以聚众淫乱、强奸、吸毒等罪名起诉了,估计都得判。”

“那些女人呢?”程飞问。

“在医院治疗呢,检方决定不起诉,认定是正当防卫。已经联系家属了,有俩家里人来接了,剩下四个不愿意通知家里人。”赵坦顿了顿,“妇联那边接手了,安排去工厂做工,包吃住。”

程飞点点头继续吃她的红烧肉。

“哎呀,不说这些了。”周梅岔开话题,“小程,我刚才碰见你妈了,说让你晚上早点下班回家吃饭,她炖了排骨。”

“真的?”程飞眼睛一亮。

“真的。还让我提醒你别老吃肉,在食堂也吃几个素菜。”周梅看了程飞的肉山。

“嘿嘿。”程飞装傻。

郑伟建凑过来:“程姨炖排骨?我能去蹭饭不?”

“你去干啥?”周梅推他,“人家母女团聚你凑什么热闹。”

“我就想吃口排骨嘛……”

“想吃自己买去!”

食堂里热热闹闹,人来人往。程飞听着同事们扯闲篇,大口吃着肉,觉得日子其实挺不错的。

晚上程飞早早翘班回了家。程秋霞果然炖了一大锅排骨,还炒了四个青菜,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妈,你做这么多干啥吃不完。”

“吃不完慢慢吃,冰箱里还有北冰洋汽水,你自己开瓶子。”程秋霞给她夹了块最大的排骨,“你看你,是不是又瘦了?工作是不是特别累?”

“不累。”程飞啃着排骨,“就是有时候睡不好。”

“做噩梦?”

“……嗯。”

程秋霞沉默了一会儿又给她夹了块肉:“多吃点补补。妈知道你们这工作全国到处跑不容易。但你也得学会调节,别老往心里去。”

“我知道。”

母女俩吃着饭,电视里放着《西游记》,孙悟空正和牛魔王打得热闹。

“对了,”程秋霞说,“你林阿姨昨天来了说青青下个月要高考了,紧张得睡不着觉。你有空去看看她,开导开导。”

“青青要高考了?”程飞想起来,“时间真快。”

“可不嘛。那孩子想考北京的大学,想试试考法医,说分配工作离你近。”

“法医?不是想当医生的吗?”

“哎,她妈也愁呢,法医那活又累又苦的。万一青青适应不了再转专业就耽误了。”

“那等她高考结束,我带她去法医部门转一圈,让她报专业之前好好想想。”

“那就交给你了。”程秋霞也笑,“对了,你赵叔……赵处那最近没给你派什么危险任务吧?”

“没有。”程飞说,“最近都是文书工作,整理旧案卷,写报告啥的。”

“那就好。”程秋霞松了口气,“妈不是不支持你工作,就是……担心。”

“妈,我明白。”

吃完饭程飞洗碗,程秋霞在旁边擦灶台:“飞飞,你有没有想过……谈个对象?”

程飞手一滑碗差点掉地上,“妈,你说啥呢。”

“妈就是问问。”程秋霞说,“你都十八九了也是大姑娘了,该考虑考虑这事了。局里有没有合适的年轻人?”

“妈呀,算了吧。”程飞哭笑不得。

“那周梅呢?她有没有弟弟什么的?”

“妈——”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程秋霞投降,“你自己看着办妈不催你。就是……别光顾着工作,也想想自己的生活。天天除了案子就是吃肉,没别的事了,这样不好。”

“知道了。”

“……从小到大,知道了,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啧。”

“嘿嘿。”

“嘿嘿什么啊,什么时候学会装傻了。回屋休息去吧,好不容易休假。”

程飞回了自己房间,书桌上放着几本刑侦专业的书还有她记的笔记。她翻开一本看了几页,看不进去。

谈对象?

她还真没想过。

局里那些男同事,要么年纪太大,要么……怎么说呢,感觉不对。而且她这工作,整天跟尸体、罪犯打交道,一般人也接受不了吧。

而且自己…一个丧尸…和人…谈恋爱??

“唔,好奇怪!!”程飞打了个冷战,“算了,不想了。”她成大字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还是吃肉简单。”

周一上班程飞刚进办公室,郑伟建就凑过来。

“小程,周末回家吃排骨没?”

“吃了。”程飞放下包,“咋了?”

“哎呀,羡慕啊。”郑伟建瘫在椅子上,“我周末回老家了,我弟那婚事,黄了。”

“为啥?”

“女方家要三转一响,还要五千块彩礼,这倒还好。还有不肯跟我爸妈一起住,要搬出去单过的能落户的房子。新房子这玩意一大笔钱呢,我家哪拿得出来。”郑伟建叹气,“我弟跟那姑娘处了三年,说散就散了。在家哭冒烟了。”

周梅从文件里抬起头:“散了也好,勉强嫁过去也过不好。”

“话是这么说,可我弟难受啊。”郑伟建摇头,“昨天喝了一晚上酒,我陪着一宿没睡,今天头还疼呢。”

赵坦走进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都到了?开个小会。”

三人坐直了。

“永定河的案子结了,但咱们不能闲着。”赵坦打开文件夹,“最近有几个新案子,不复杂,你们分一下。”

“啥案子?”郑伟建问。

“第一个,东城区有个系列盗窃案,专偷自行车,已经十几起了。”赵坦说,“郑伟建,这个你去跟,跟派出所对接。”

“行。”

“第二个,海淀区有个诈骗案,冒充老干部卖假药,骗了好几个退休老人。”赵坦看向周梅,“你去,带两个新人。”

“好。”

“程飞,”赵坦看着她,“你跟我。”

“啥案子?”

“失踪案。”赵坦合上文件夹,“一个女大学生三天没回宿舍了。学校报的警,派出所查了没线索,转到咱们这儿了。”

“大学生失踪?”程飞皱眉,“多大?”

“二十一,师范大学大三学生。”赵坦说,“叫李婷。上周五下午离开学校,跟舍友说去图书馆,然后就再没回来。”

“有男朋友吗?”

“没有。同学说她性格内向,没什么朋友,平时就是教室、宿舍、图书馆三点一线。”

程飞想了想:“我去学校看看?”

“嗯。”赵坦点头,“我跟你一起。现在就走。”

师范大学在城西,校园挺大还种了很多梧桐树。赵坦和程飞找到李婷的辅导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老师,姓王。

“李婷这孩子特别老实。”王老师焦急地说,“学习成绩中等,人不突出但也不惹事。平时话不多,跟同学关系一般,也没听说跟谁有矛盾。”

“她最后离开宿舍是什么时候?”赵坦问。

“上周五下午三点左右。”王老师说,“她室友说她背了个书包,说去图书馆看书。那天晚上没回来,室友以为她去亲戚家了就没在意。周六还没回来,室友才给宿管说,宿管觉得这大周末的没课学生可能是出去玩了就没上报。等到周一人还没回来,任课老师点名发现人没来上课,这才报到我这来了。”

“她有什么亲戚在北京吗?”

“有个姑姑在丰台。我们联系了,说没去过。”

程飞问:“我们能去她宿舍看看吗?”

“可以。”

李婷的宿舍是六人间,挺整洁。她的床铺靠窗,被子叠得方正正,书桌上放着几本教科书,一个搪瓷缸子,还有一个相框。程飞拿起相框。照片里是个瘦瘦的扎着马尾,戴着眼镜笑容腼腆的女孩,背景看样子是在公园里,旁边应该是个中年妇女,搂着她的肩。

“这是她妈妈。”王老师说,“去年拍的。她家是河北农村的,条件不太好,但李婷很争气,是村子里第一个大学生,可以说是举全村之力考到北京来的。”

程飞放下相框目光扫过书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她拉开抽屉,里面是些笔记本、文具,还有一封信。

信封是牛皮纸的,没贴邮票,没写地址。程飞打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用圆珠笔写着几行字:

“我想离开这里。这里太压抑了。

每个人都在笑,但我觉得他们在背后说我。

我想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字迹很工整,但能看出写字的人情绪不稳定,有些笔画很重。

“这是……”王老师凑过来看,“这是李婷写的?她……她想退学?我没听说啊?”

“可能是。”赵坦说,“但也不一定。也许是一时情绪低落时的发泄。”

程飞把信放回去又翻找看了看其他东西。没什么异常发现。

“她平时常去的地方有哪些?”赵坦问。

“图书馆,教室,食堂,还有……”王老师想了想,“她舍友说李婷好像喜欢去学校后面的小河边散步。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下午。”

“河边?”

“对,就是学校后面那条小河,不宽,水也不深。很多学生喜欢去那儿看书、谈恋爱。学生间起名叫情人河。”

“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可以。”

小河确实不宽,水流平缓,两岸种着柳树。这个时间没什么人。

王老师指着一处长椅:“李婷经常坐这儿。我有时候路过能看到她。”

程飞走过去在长椅上坐下。视野很好能看到河面,也能看到对岸的街道。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青草味,河水腥味,还有很淡的烟味,不是香烟是那种很冲的旱烟味。

她站起来在长椅周围走了走。地上有些烟蒂,都是普通的香烟。但那股旱烟味,好像是从……草丛里传来的。

程飞扒开草丛,发现地上有个烟斗的烟嘴,陶瓷的已经碎了,只剩一小截。

她捡起来闻了闻。就是这股味。很冲,带着点苦味。

“这是什么?”赵坦走过来。

“烟斗的烟嘴。”程飞递给他,“碎了。”

“可能是哪个老人掉的。”赵坦看了看,“跟李婷失踪有关吗?”

“不知道。”

他们在河边转了一圈没发现其他线索。回到学校,正好到了午休时间,学生们吃完饭后都会了宿舍,程飞她们又问了宿舍里和李婷关系稍好的同学,都说李婷最近没什么异常。

“李婷平常话少,没什么异常,也没听说得罪了什么人。”

“她是不是……谈恋爱了?”李婷隔壁床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说。

“为什么这么问?”程飞看着她。

“就是……有几次她晚上回来脸红红的,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还有一次我洗漱回来,看见她储物柜里有个小盒子,包装挺精致的,我觉得像是礼物盒。”室友说,“但我没看见是里面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一个月前?”

程飞和赵坦对视一眼。

“那个盒子还在吗?”

“不知道。应该还在她储物柜里,不过锁着没有钥匙打不开。”

程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见宿舍门边的木质储物柜,“哪个是李婷的储物柜?”

“3号,靠门中间的那个就是。”

上面确实有把小锁,程飞从头上取下发卡,掰直了伸进锁眼。

“?你什么时候还用上发卡了?”赵坦问。

“上回开锁,发现铁丝不好随身携带。发卡不引人注意,还好用。”

正说着,“咔哒”一声锁头开了。

打开柜门里面果然有个小盒子,蓝色丝绒的,上面还用红色丝带系着蝴蝶结。程飞打开盒子,里面是条银项链,坠子是个小月亮。

很普通,不算特别贵重的材质。

盒子里还有张卡片,上面写着一行字:“给特别的你。”

没有落款。

“看来是真的谈恋爱了。”赵坦说,“但对方是谁?同学?校外的人?”

程飞把东西放回去锁好储物柜,“得找到这个人。同学,你们知道李婷她平时除了学校,还去哪儿?”

“好像……去过几次西单商场。”另一个室友说,“她说想买件新衣服,但最后没买说太贵了。”

“西单……”

“对了,”第一个室友突然说,“有一次她回来身上有股味道,像中药味。我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说没有,是路过中药铺沾上的。”

中药味?

程飞想起河边那个烟斗的烟嘴。旱烟味里,好像也混着一丝药味。

“哪个中药铺?”

“不知道。她就说在街上沾到的,但我觉得不是,味特别浓怎么会是路过沾到的。”

线索又断了,赵坦和程飞坐在车里离开学校。

“你怎么看?”赵坦问。

“不像普通的失踪。”程飞说,“如果是自己走,不会什么都不带。她的书包、钱包、身份证、换洗衣物都在宿舍。绑架?”

“不太可能。家属那边没接到勒索电话。”赵坦否定。“情杀?”

“不知道。”程飞看着窗外,“得找到那个送她项链的人。”

“怎么找?”

程飞没说话。她拿出那个碎烟嘴,又闻了闻。那股味道她一定在哪里闻到过。

不是最近。是更早以前。

在哪里呢?

程飞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她太久没进食了,为了维持体能,脑子都有点迟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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