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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可恨、刻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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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了就知道了。”赵坦摆摆手,“快去吧。”

“我去了就知道了?”程飞一头雾水拿了外套出门。

火车站人山人海。程飞找了块纸板,写上“欢迎加入特案组”,举在胸前站在出站口发呆。

刚过三点二十,火车到站的广播响了,出站的人群涌出来。程飞伸长脖子看,一个个面孔掠过,没看到像画像师的人。等了一波又一波人都快走光了。

“该不会没赶上火车吧……”程飞嘀咕。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飞飞姐!”

程飞转头望去,眼睛瞪大了,“小铃铛?!”

站在面前160高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背个画板,笑得眼睛弯弯,正是东北永吉县的那个小铃铛。

“你咋在这儿?你来北京玩啊?你今年不是参加高考吗?你来干啥?”程飞懵了。

“我来报到呀!”张铛笑嘻嘻地说,“赵处长没跟你说吗?我就是你们特案组新来的画像师。”

程飞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画像师?你不是在东北上高三吗?”

“说来话长!”张铛放下行李,“你们走了以后靠山屯发展的越来越好,这几年都成永吉县标杆产业了,咱靠山屯还上电视城市宣传片了呢,可多外地人上这来玩,去年来了个北大美院的老师采风,县领导安排上靠山屯住着,我家屯子里那老房子下雪压塌了,我妈跟风花姨合伙开饭店,还有吴巧手婶子合伙卖的刺绣品,攒了几个钱就回屯子盖了个二层小楼,寻思租出去给游客还有来进货的人。就给老师安排我家住了,那时候我正好放假回屯子住,我带她到处玩,就顺手教了我一阵画画。后来发现我记性好、学的也快,能把见过的人画得特别像就说我有素描的天赋。”

“然后呢?”

“然后她就让我报考北大美院呗。我寻思靠文化课考北大机会不大,反正艺考是冬天,考不上也不耽误高考。”张铛说,“我就试试呗,今年冬天的时候参加艺考,过线了,提前批次录取。正好赵处长跟美院那边有联系说特案组缺画像师,问有没有好苗子。老师就推荐了我,说我能根据口述画人像。”

程飞想起在靠山屯的时候,张铛确实喜欢连环画什么的,青青跟她本子上都是小人儿。

“你妈同意让你一个人来啊?”

“同意啊!”张铛说,“我妈可高兴了,说这是正经工作,还是警察,我同班同学还苦哈哈的写作业呢,我能挣钱了!再说了我老师她老公就是公安局的,说特案组厉害着呢,全国跑,办大案!我妈一听特案组?这不秋霞姨说的飞飞在单位吗?就让我来了。”

“那盛慧婶子没来啊?”

“她两摊子生意,还有那街道妇委会的活,忙的都不着家,哪有那美国时间跟我来北京哦。”

程飞哭笑不得:“那你现在算是警察同行了?”

“见习!”张铛挺起胸膛,“等我毕业了就是正式编制!赵处长说了,我先跟着你们学习,平时上课有案子需要再就叫我。这叫提前培养。”

“厉害了我的小铃铛!这要是青青知道可了不得,她不知道咋闹呢。”

张铛眨眨眼,“飞飞前辈,以后多多指教啊!”

程飞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赵坦这是又招了个未成年进来。

“飞飞姐罩着你,咱先回局里。”程飞帮她拎起行李,“正好有个案子需要画像。”

“真的?!什么案子?”

“路上说。”

回到局里郑伟建和周梅看到张铛都愣住了。

“这小姑娘是……你妹?”

“这就是新人,张铛,画像师。”程飞介绍,“这是郑伟建郑哥,周梅周姐。”

“郑哥好!周姐好!”张铛笑着鞠躬。

“你好你好……”郑伟建有点懵,“不是,赵处,这……成年了吗?你招未成年上瘾啊?上面能同意吗?”

“十七,非正式,特招。”赵坦说,“能力够了就行。谁敢嘟嘟就看看程飞,哼,可是不少想把程飞撬走的家伙。来,张铛,坐。”

张铛乖乖坐下把画板放腿上。

“不贫了,说正事。”赵坦看向周梅,“银饰铺老板那边能配合画像吗?”

“能。”周梅说,“我跟他约好了,随时可以过去。”

“现在就去。”赵坦站起来,“程飞,张铛,你们俩去。周梅带路。郑伟建,你继续查植物园那边。”

“是。”

银饰铺在前门大街,店面不大招牌看着有点年头。

陈记银楼的老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姓陈。周梅跟他说明来意。

“要画像?行啊。”陈老板推了推老花镜,“那人的模样我记得挺清楚。”

张铛拿出素描本和铅笔:“您慢慢说,我画。”

“四十来岁,戴个眼镜,圆框的。”陈老板回忆,“脸型……偏瘦,颧骨有点高。鼻子挺,嘴唇薄。头发梳得整齐,三七分。”

张铛的铅笔在纸上快速勾勒。

“眼睛不大,单眼皮,看人的时候有点……怎么说呢,眼神有点飘,不聚焦似的。”陈老板说,“对了,他左边眉毛上头有颗痣,不大,就绿豆大小。”

“痣的位置具体在哪儿?您比划一下。”张铛问。

“这儿。”陈老板在自己眉毛上方比划,“离眉毛大概一指宽。”

程飞在旁边好奇的看着,张铛画得很专注,铅笔画出来的线条流畅。

“还有呢?”张铛问。

“左手腕有疤。”陈老板说,“那次他递钱给我袖子往上缩了点,像是……割伤?烫伤?”

“具体像是什么?”

“一晃眼的功夫我也没太看清,我说不准。不知道是自杀过还是被炉钩子之类的东西烫过。”

“穿着呢?”

“穿得挺朴素,灰色中山装洗得发白了。但料子不错,应该是以前的好料子。”陈老板说,“鞋子是黑布鞋,千层底的那种。”

张铛的笔停了停,程飞问道:“他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吗?”

“有!”陈老板肯定地说,“一股子药味。我跟你们说过,我爹干殡葬的,我小时候左邻右舍都是扛尸的,那味道我老熟了。是除尸臭的草药混着那种防腐的消毒水味。”

“福尔马林?”程飞说。

“对对对,就那玩意儿。”陈老板点头,“所以我觉得他是个医生或者跟医院打交道的人。”

张铛听后点头继续画。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抬起头把本子转过来:“您看,是这样吗?”

陈老板凑过去看,“呦呵!像!太像了!”他指着画像,“就是这个模样!这神态,这眼神,一模一样!小姑娘你真厉害啊。”

“能复印几张吗?”周梅问。

“能,我带了复写纸。”

“不止李婷一个受害者。”程飞低声说。

周梅看她:“你说什么?”

“项链。”程飞说,“老板说他定做了好几条。如果每条都送给了不同的女孩……”

周梅的脸色变了:“你的意思是可能有其他受害者我们还没发现?”

“或者还没遇害。”程飞说,“他在物色目标呢?”

“得尽快找到他。”周梅说,“谢谢您配合。如果想起其他细节或者对方又来了,请随时联系我们。”

“一定一定。”陈老板送她们出门,“警察同志一定得抓住这人啊。看着斯斯文文……”

回到车上程飞看着手里的画像。男人的脸在纸上看不出任何凶残反而显得有点病态的文弱。

“这种人最可怕。”周梅发动车子,“表面无害心里藏着恶魔。”

张铛坐在后座小声问:“飞飞姐,这个人就是杀了那个大学生的凶手?”

“嫌疑人,”程飞说,“手段很残忍。”

“我能看看尸体照片吗?”

程飞和周梅都愣了一下。

“你看那个干什么?”周梅问。

“我想画。”张铛说,“凶手在死者脸上刻了字对吧?我想把那些伤口也画下来,也许……也许能看出他的习惯手法。”

程飞和周梅对视一眼。

“回局里看吧。”周梅说,“但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不怕。”张铛说,“我以后要干这个迟早得面对。”

程飞从后视镜里看她,张铛脸上没了刚来时候的兴奋,多了份凝重。

回到局里,赵坦看了画像立刻让人去各大派出所和街道处分发。

“全市协查。”他说,“重点查医院、医学院、研究所,还有香山植物园的工作人员。”

郑伟建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嚷嚷:“植物园那边有线索!”

“说。”

“我问了植物园的工作人员,金边瑞香这种植物他们园子里确实有,但在温室区不对外出售。”郑伟建说,“但去年秋天有一批金边瑞香被偷了。”

“偷了?”

“对,大概七八盆都是成株。”郑伟建说,“当时报了警却没抓到人。园子里看大门巡逻的时候发现有个男的戴帽子口罩形迹可疑。”

“时间呢?”

“去年十月。”郑伟建说,“从那以后植物园加强了安保,再没丢过东西。”

“十月……”程飞算着时间,“到现在八个月了。”

“如果偷花的人就是凶手,那他家里应该养着金边瑞香。”周梅说,“这种花需要细心照料冬天得在室内。这人有房子。”

“查暖气费和购买煤炭的。”赵坦突然说,“金边瑞香冬天必须保持在十五度以上。如果凶手在家里养了这种花,冬天肯定要开暖气或者用其他炉子之类的加热设备。查去年冬天煤炭本异常的住户,尤其是独居的。”

“范围还是大。”郑伟建说。

“先查有前科的。”赵坦说,“偷窃,骚扰女性,暴力倾向。这种人档案里可能有记录。”

张铛一直坐在角落,拿着尸体的照片在看。程飞走过去,“看出什么了吗?”

张铛抬起头指着照片上李婷脸上的刻字:“飞飞姐,你看这两个字母,‘BZ’,刻得很深,笔画很用力而且是多次描画。边缘异常整齐。”

程飞仔细看。确实,刻痕虽然深但边缘平滑,不像用普通刀子划的。

“像是用手术刀刻的。”张铛说,“手术刀锋利切下去整齐,但手术刀和一般刀具不同是需要稳定的,凶手手很稳。”

“医生或者有医学背景的人,手稳是基本功。”程飞说。

“或者是雕刻师,学雕塑的手也稳。还有这个。”张铛指着字母的转折处,“你看,这里有个小弧度很自然。凶手可能在写字或者刻东西方面,有训练过。”

办公室电话又响了,赵坦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沉。

“怎么了?”周梅问。

“海淀分局报上来一个失踪案。”赵坦放下电话,“女大学生,二十二岁,政法大学的。失踪三天了。”

“特征?”

“性格内向,独来独往。”赵坦说,“室友说她最近好像谈恋爱了,收到过一条银项链。”

“艹!凶手就不能闲着?这做案间距越来越短了!!”

“找到他。”赵坦声音冰冷,“在我们发现下一个尸体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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