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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庙中冤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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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队!这边发现尸体!!”郑伟建的吼声像炸雷,所有人冲过去。

坑底东侧新挖开的土层里,露出半截手臂,肤色青白。

“不是古尸。”法医老张蹲下戴上手套,“皮肤还有弹性,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周。”

“挖开。”赵坦说。

法医组小心清理土层,二十分钟后,一具男性尸体暴露出来。三十多岁,赤裸上身,下半身埋在土里。胸口、腹部有多处刀伤。

“碎尸?”周梅问。

“不像。”老张检查伤口,“刀伤杂乱,但是没有切割痕迹。等等!”他扒开死者嘴巴,“嘴里有东西。”

镊子伸进去,夹出几块碎片。

“陶瓷片?”程飞凑近看。

“对,而且,”老张让助手拍照,“喉咙和食道有新鲜划伤,胃里肯定更多。”

“活着吞下去的?”

“大概率是。”老张站起来,“得运回去解剖。

继续挖掘。两小时后,同一片区域又挖出三具两男一女的尸体,都死了不到半个月,全部都是刀伤,嘴里都有陶瓷碎片。

“第四具了。”郑伟建脸色难看,“这他妈不是古墓,是抛尸坑啊?”

“赵处!”一个技术员喊,“这边挖到个东西!”

是个塑料袋裹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打开是头发,上面还连着头皮。

“头皮?”周梅皱眉。

老张接过翻过来看:“头顶有疤……戒疤。这是和尚的头皮。”

“寺庙的和尚?上面的人去找主持,问问庙里有失踪的僧人吗?”

老僧摇头看着来询问的民警:“寺内僧众七人全在此处,无人失踪。”

“那这戒疤……”

“可能是假和尚或者还俗的?”林青青说。

“那些工人们呢?问问有没有失踪的,”赵坦转向被控制的施工队,“还有你们之前说有人受伤,上医院看看还在吗?”

工人们面面相觑。工头支吾:“没……没去正规医院。”

“那去哪儿了?”

“就……工地自己包的。”

“病历呢?”

“没有病历……就涂点红药水,歇两天。”

“伤哪了?怎么伤的?”

“腿……都是腿骨折,位置差不多……”工头声音越来越小。

“怎么骨折的?”

“就……摔的。”

“在哪儿摔的?”

“坑边……就那个坑。”

赵坦盯着他:“说实话!”

工头额头冒汗:“真是摔的!摔的可邪门,都是晚上值班的时候,明明路上没东西走着走着就咔嚓一声,腿就断了。”

“几个人?”

“四个。”

“人呢?”

“在家养着呢……老板给了钱不让往外说。”

“王国发给的钱?”

“对……”

赵坦对郑伟建说:“带人去把那四个工人接来去医院验伤。”

“是!”

程飞蹲在坑边盯着那些陶瓷碎片。“老张,能看出这瓷片是什么吗?”

“得回去拼拼看。”老张把碎片装袋,“但看着……不像现代工艺。”

“古董?”

“有可能。”

现场封锁升级。九具古尸被小心移走,四具新尸和头皮证物送回局里。程飞被赵坦留下了。

“你鼻子灵在这儿帮忙。”赵坦说,“林青青呢?”

“她在法医组那边帮忙。”

“让她也留下,法医组缺人手。”

“是。”

临时指挥部里赵坦摊开地图:“老庙街,镇龙寺,幸福小区……这一片肯定有问题。”

周梅拿着初步报告:“四名死者身份还在查,但那个带戒疤的头皮……我已经让户籍查近十年还俗的和尚记录了。”

“王国发呢?那边有什么线索不?”程飞问。

“失踪了。”郑伟建从外边进来,“去的公安刚回来,他公司的人说他上周三和秘书说要出差然后就没消息了。秘书以为他回家了,老婆以为他跟秘书鬼混去了,三头都没发现他失踪了。”

“啊?”

“老婆上周生孩子难产,王国发都没出现。那秘书说是跟王国发有一腿,以为王国发因为有孩子了就回归家庭了。”郑伟建撇嘴,“这人渣。”

“重点是他为什么失踪。”赵坦敲着地图,“他是开发商,这一片改造项目他是总负责人。现在挖出古墓、挖出尸体……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怕事情败露跑了?”

“或者……”周梅说,“被人灭口了。”

“四具新尸里可能有他?”

“得等身份确认。”

法医室里林青青戴着手套,小心翼翼拼陶瓷碎片。

“怎么样?”程飞进来。

“快拼好了……这应该是个罐子,小罐子。”林青青指着拼出的一半,“你看这花纹,缠枝莲,清代风格。”

“古董?”

“肯定是。”老张走过来,“而且不是普通古董。这胎质、这釉色……是官窑。”

“值钱吗?”

“完整的话,值大几万。”老张说,“但碎成这样……”

“死者是主动吞碎片还是被迫的??”程飞问。

“不知道。但喉咙和食道的划伤很新,有凝血迹象,是生前造成的。”老张拿起照片,“而且死者手心有划伤,像是自己握碎片割的。”

“自愿吞的?”

“可能。”老张顿了顿,“也可能是被迫,但由他自己动手的。”

“如果是自愿的,是为了留下线索?”

“聪明。”老张点头,“吞进肚子不容易被凶手发现,但法医解剖一定会看到。他想告诉我们什么。”

林青青拼完最后一片:“拼好了……这是个青花小罐,应该是装丹药或者香料的。罐底有乾隆年制的标识。”

“乾隆……又是乾隆。”程飞皱眉。

“古尸是乾隆三年的,这罐子也是乾隆的。”林青青说,“太巧了。”

“不是巧。”赵坦走进来,“专家勘探结果出来了,九龙柱

“那是什么?”

“大型墓葬群。”赵坦说,“柱子’。”

“墓?谁的墓?”

“不知道但规格不低。”赵坦说,“专家说明天带设备,还要组织多一些的人手做详细勘探。”

“那暗河的说法……”

“可能是掩盖真相的借口。”周梅跟着进来,“老僧说暗河是为了不让挖。但为什么不让挖?因为

“王国发知道九龙柱的事吗?”

“他肯定知道。”郑伟建说,“我问了施工队,挖出第一根柱子的时候王国发亲自来过,看了以后脸色特别差,让他们先别声张继续挖。”

“然后工人就接连受伤?”

“对,四个腿骨折的都是那之后的事。”

程飞突然问:“工人们骨折的位置一样吗?”

“一样,都是左小腿胫骨。”郑伟建说,“跟用尺子量过似的。”

“不是意外。”程飞说,“是人为。”

“你怎么知道?”

“如果是意外摔的,骨折位置不可能一模一样。”程飞说,“而且四个人,同一个地方像是警告。”

“警告工人别挖了?”

“或者警告王国发。”赵坦说,“有人不想让墓葬被发现。”

“谁?”

“不知道。”赵坦看向老张,“头皮身份查到了吗?”

“查到了。”周梅拿着文件夹进来,“还俗和尚叫马三,五年前在镇龙寺出家,三年前还俗。户籍显示他现在在老庙街开香烛店。”

“人呢?”

“店里没人,邻居说好几天没开门了。”

“照片有吗?”

周梅递过照片。是个光头男人,四十多岁,面相老实。

“和四具新尸比对了吗?”

“正在比对但尸体面部有损伤,复原比对需要时间。”

程飞盯着照片总觉得在哪见过:“我出去透透气。”

“你下班吧,回宿舍晚了就关门了。”

“好,那青青呢?”程飞看向林青青。林青青看向法医老张。

老张正在翻看头皮:“她不能走,法医组忙的脚打后脑勺了,她得帮忙,累了今晚在这凑合吧。”

“好,那我回了。”

程飞溜溜达达来到案发现场,傍晚的老庙街格外安静,警戒线外围着几个吃完饭出门遛弯顺道看热闹的居民。她沿着街道走来到马三的香烛店。门锁着,橱窗里摆着佛像、香炉。

“姑娘。”一个老太太叫住她。

程飞转头:“阿姨,有事?”

“你是找马三的?”老太太压低声音。

“您认识他?”

“认识,老街坊了嘛。”老太太左右看看,“马三人老实但命不好。老婆跟人跑了,孩子病死了以后他就出家了。还俗后开了这店,平时也不爱说话。”

“他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倒是没有。但上周吧,我看见他和人吵架。”

“和谁?”

“不认识,是个生面孔,戴帽子,看不清脸。”老太太比划,“个子不高,走路有点跛。”

跛脚?程飞想起陈锋跟踪的那个人。

“他们吵什么?”

“我有点耳背也没听清,就听见马三说什么‘不能挖’‘要遭报应’,那人好像骂他多管闲事。”

“后来呢?”

“后来那人走了,马三气得直哆嗦。这我可记得可清楚了,这么多年老街坊了哪见过他和人红脸啊。”老太太叹气,“第二天店就关了一直没开。”

“谢谢您。”

程飞回去把情况告诉赵坦。

“跛脚的人……”赵坦思索,“陈锋跟踪的那个也是跛脚?你确定?”

“反正陈锋是这么说的。”

“那行,叫来陈锋问问就知道了。我打个电话到警察学院问问。他应该还在学校。”赵坦抄起电话。

“喂?陈锋啊?你上次跟踪的人有什么特征?”

“四十多岁戴个鸭舌帽,走路左腿拖地。”陈锋说,“我跟踪了他三次,他都在老庙街这一片转,但没进任何店就是转悠。”

“像是在踩点?”

“对。”陈锋点头,“我没发现他做什么就跟丢了。”

“反侦察能力很强啊,他最后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

“上周二。”

“那就是工人第一次骨折那天。时间对上了。找到这个人。”赵坦对郑伟建说,“找负责那一片派出所,找跛脚的男人。”

“是!”

晚上九点解剖结果出来了,老张拿着报告进办公室:“四具新尸身份确认了两个。对比照片,一个是马三,就是那个头皮的主人。另一个是王国发的司机。”

“司机?”赵坦抬头。

“对,叫刘勇,给王国发开了五年车,和王国发一起失踪了。”周梅说,“另外两具还没确认,但都是男性,三十到四十岁。”

“死因?”

“都是失血过多,刀伤致命。但马三的死因有点特别。”老张说。

“怎么特别?”

“他胃里的陶瓷碎片最多,而且……”老张拿出照片,“他手心划伤最重,像是自己反复握碎片。另外我们在所有碎片上提取到的血迹,都有他的。”

“自己割手,又砸碎瓷器,吞碎片?”

“对。”老张说,“而且他吞之前用血在碎片上写了字。”

“什么字?”

“看不清,但小林觉得拼起来可能是个图案。”老张把拼好的罐子照片递过来,“碎片上的血痕拼起来像这个。”

照片上青花罐的腹部,缠枝莲花纹中间有个模糊的暗红色印记,像个符号。

“这符号……”程飞眯起眼,“我在哪见过。”

“哪?仔细想。”

程飞努力回忆,忽然她想起白天看的嫁衣:“嫁衣!陈月娥的嫁衣,内衬绣花边上有这个符号!”

“确定?”

“确定!是并蒂莲的变体但多了一道弯。”程飞说,“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为什么绣这个,我以为是古代习俗呢!”

“嫁衣在哪?”

“在证物室。”

周梅跑去取来嫁衣,内衬翻开果然在角落找到那个符号,用金线绣的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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