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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西藏矿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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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的北京,热得人想扒皮。

郑伟建脑袋枕在窗户框上,用大蒲扇对着脑袋呼呼扇,吹得头发跟鸡窝似的:“这天儿跟下火似的,我听说外地都热死好几个了,有干农活儿中暑的,有在车间里晕过去的。周梅你家有冰箱没?”

周梅头也不抬地整理卷宗:“有啊,咋了?”

“哎哟喂,大款!”郑伟建凑过去,“你买的啥牌子?雪花牌的?我排了两年队都没买上太难买了,最后托人从广州弄了台万宝的,结果他丫的天天化霜,冻的肉都能臭。”

“那是你不会用。”周梅瞥他一眼,“说明书看了吗?是哪安装错了吗?”

“看啥说明书啊,那玩意儿跟天书似的我哪看的懂啊?”

“你不是上夜校呢吗?上哪儿去了?”

“夜校老师教语数外生物化,又不教冰箱怎么用。”郑伟建理直气壮。

“你今年高考能过线吗?”

“师傅快别念了,我最近晚上一直忙着备考呢嘛,我觉得今年肯定能考上。”郑伟建冲着周梅扇风。

林青青背着个新背包从外面进来,上面印着“北京”几个红字,是她爸跟单位拿回家被林青青给摸走了:“郑哥你可拉倒吧,前几天晚上我还看见你在烧烤摊跟人侃大山呢。”

“哎哎哎,你这小同志肯定看差人了。”郑伟建心虚地打断她,“我今年指定行,你们瞧好吧。就是这鬼天气热的我都没心思复习,等凉快下来我保准好好学。”

“等你凉快下来就该过年了。一学习跟屁股长牙了似的。”周梅把卷宗往边上一放,“行了别贫了,赵处叫开会呢。”

走廊尽头新装修出来的会议室里,一张猪肝红的长条桌四周围着十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地图和几张通缉令,角落里的立式电风扇吱呀吱呀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赵坦已经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份文件,跟前依旧摆着他拿老旧的外头印着“为人民服务”的茶缸子。旁边坐着个皮肤黝黑的生面孔。

,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半截晒得通红的小臂。

程飞、张铛、林青青、周梅、郑伟建依次落座。郑伟建屁股刚挨着椅子就开始抖腿,抖得桌子都跟着晃。

“别抖了。”周梅拍他一下。

“热。”郑伟建理直气壮,“抖抖有风。”

“这位是西藏公安处的扎西同志。”赵坦指着那个黑脸汉子,“他们那边出了个案子需要咱们协助。”

穿着件洗得蓝中发白衬衫的扎西站起来朝大家点点头,普通话里头带着浓重的口音:“同志们好。”

众人纷纷点头回礼。

赵坦继续说:“六月二十八号西藏阿里地区一个矿上出了人命。死者叫刘社水,四十五岁,河北人,是矿上的技术员,在西藏干了小二十年。发现的时候人在矿区的储水罐里已经泡得不成样子了。”

“储水罐?”林青青皱眉,“饮用水那个?”

“对。”扎西接过话,“我们矿区在高海拔四千五百多米的地方,水是从山上引下来的雪水,平常都是存在罐子里供矿区使用。罐子有差不多……”他用自己的个头比划了一下“这么高,两米多吧,口径一米五左右,上面有个铁盖子防止羚羊牦牛什么的动物,但是一般不会掉下去。六月二十八号早上工人去打水,听见哐当哐当的动静,以为是藏区的小孩淘气呢。结果过去一看是储水罐的盖子开了,那个锁鼻被风吹活动的动静,他拿手电往里照想看看里头吹进去草什么的没有,结果草没看见反而看见人在里头浮水呢。”

“死因呢?”张铛问。

“法医说是溺水。”扎西说,“但有几个疑点。第一,刘社水会游泳。第二,储水罐的位置在矿区生活区边上,离他住的活动板房也就一百来米,大半夜的他去那儿干什么?总不能是打水吧?那矿区晚上有狼什么的可危险。第三,罐子盖子是铁的,挺沉,一个成年人想要打开都得费点劲儿,如果是他自己掉进去的,盖子应该是开着的才对。”

程飞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矿区有多少人?”

“正式工加上临时工三十七个人。”扎西说,“藏族、汉族都有。矿是铅锌矿,开了有五年以前没出过这种事。”

“现场保护得怎么样?”周梅问。

扎西摇摇头:“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招呼矿区的人大家伙一起下绳子给捞出来的。之后矿区的人才报的案。等我们的人赶到现场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了。矿区那边偏僻离最近的县城开车要三个多小时,我们接到报案赶过去当天晚上才到。”

“那有发现什么线索吗?”郑伟建问。

“有。”扎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头装着个火柴盒大小的东西,“这是在储水罐旁边的石头缝里找到的,不知道是捞尸体的时候带出来的,还是怎么着。反正就是个被水泡过的小录音机残骸。”

他把塑料袋放在桌上众人凑过去看。那东西确实是个录音机,塑料外壳已经裂开里头生着锈。

“没有磁带?”赵坦问。

“有,磁带也泡了水,我们找人尝试修复了一下。”扎西说,“但里头的内容……挺奇怪的。录的是矿上几个人的对话,说的好像是分钱的事,音质不清楚、说话说得又含糊,我们听不太明白。录音质量特别不好,杂音大,有些地方呲呲啦啦的根本听不清。”

“带子带来了吗?”

“带来了。”

扎西又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装着盘磁带的塑料袋,上面用圆珠笔写着“TDK”三个字母,边上蹭着点水印子。

赵坦接过来看了看,递给张铛:“一会儿你去听听,看能不能分析出什么。”

张铛点头接过。

“还有别的吗?”程飞问。

扎西仔细想了想说:“有。死者刘社水的妻子六月二十五号从老家给他发电报说要离婚。电报是矿上的人转交的,刘社水收到之后情绪不太对,有人看见他那两天一直在喝闷酒。”

“离婚?”林青青眼睛一亮,“为啥?”

“不知道。”扎西说,“他老婆在河北老家,两人结婚快二十年还有个儿子在念高中。矿上的人说刘社水一年回去一趟,平时按时寄钱回家,没听说过有什么夫妻矛盾。”

“那这电报是谁转交的?”程飞问。

“矿上的一个工人叫李国梁,也是河北人跟刘社水是老乡。”扎西说,“据他说,他把电报给刘社水的时候,刘社水看了一眼就揣兜里啥也没说。第二天晚上他去找刘社水喝酒,刘社水喝了不少,也没提电报的事。”

周梅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李国梁这个人怎么样?”

“老实巴交的在矿上干了三年,没出过啥问题。”扎西说,“但也不好说,矿区大什么样人都有。”

郑伟建插嘴:“那个储水罐的位置晚上有人看着吗?”

“没有。”扎西说,“矿区那边晚上除了巡逻的,基本上没人走动。巡逻的是两个藏族小伙子轮流值夜,但他们主要盯着矿区那边怕有人偷矿石,生活区这边不怎么管。”

赵坦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敲了几下停下来:“扎西同志,你们那边的意思是什么?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扎西看了看在座的人:“我们西藏公安处人手少,地广人稀都是什么牦牛不见了,羊不见了之类的。这种杀人的案子办得不多。我们领导听说北京这边有个特案组,专门办疑难案件,就想请你们过去两个人帮着看看,也让我们见识见识。特别是……”他看向程飞,“听说你们这边有位同志鼻子特别灵,能在现场找到别人找不到的线索。”

郑伟建噗嗤笑出来:“扎西同志,你这消息挺灵通啊。”

扎西有点不好意思:“是我们局长打听到的,他说北京特案组有个人形警犬破了好多个大案的神人,天天耳提面命让我们学习呢。”

“嘿,神人。”林青青用胳膊肘怼了怼张铛,张铛低头抿嘴笑。

程飞面无表情:“什么神人,那是他们瞎叫的。”

赵坦摆摆手:“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扎西同志,案子现在什么进展了?”

“六月二十八号发现尸体,我们在现场待了三天,该取的证都取了,该问的话也问了,但还是理不出头绪。”扎西说,“那边海拔高,氧气少,外地找过去的法医和刑警去了都有点不适应,待时间长了头疼。但案子不能就这么放着,死者家属那边也催。”

赵坦想了想:“这样,程飞、郑伟建你们俩跑一趟。周梅,你把手头工作放一放跟他们一块儿去,负责走访询问。张铛,你在家分析那盘磁带有什么发现及时通知。林青青,你跟着周梅姐学学怎么办这种案子。我去给你们申请大哥大。”

林青青啪一个立正:“是!”

“赵处,我也想去。”张铛说。

“你得分析磁带。”赵坦说,“再说了那边高海拔,你身体受得了吗?”

张铛想说受得了,但想了想没说出口。她从小在东北长大,没去过西藏,真去了万一高原反应拖后腿反倒误事。

程飞举手:“赵处,我有个问题。”

“说。”

“那边海拔四千五,氧气少,会不会影响嗅觉?”

赵坦看向扎西。

扎西茫然的说:“嗅觉?这没注意,不过矿区那边海拔特别高,我们那边的人上去久了都喘,别说你们了。没事,刚到的人头两天基本都很迟钝,等适应了就行。”

郑伟建凑过来跟程飞小声说:“没事儿,闻不出来还有眼睛和耳朵呢,咱们又不是真警犬。”

程飞无语的斜他一眼。

会议结束后众人各自去准备。林青青拽着周梅的袖子:“周姐周姐,西藏那边是不是特别冷啊?我要带棉袄吗?”

周梅想了想:“七月份白天应该还行,晚上肯定冷。你带件厚外套、毛衣也带上,宁可热着别冻着。”

“那我带两件毛衣够不够?”

“够了,别带太多,咱们是去办案不是去旅游。”

林青青哦了一声又问:“那、那边吃的啥呀?我听说藏族同胞不吃猪肉是不是真的?”

“人家不吃猪肉而已,哪能不让别人吃,不能饿着咱们。”周梅笑意盈盈的看着这个没出过远门的小姑娘,想起自己当年刚入职时的样子,“矿区那边汉人多,应该有大米白面,别瞎操心了。”

郑伟建从旁边路过插嘴道:“带点方便面,我那还有几包华丰三鲜伊面你要不要?再带上我那风干腊肉?就是有点长毛。”

林青青瞪他:“郑哥你烦不烦?”

郑伟建嘿嘿笑着走了。

程飞回到自己办公桌前把抽屉里的东西翻了翻,找出个小本子揣兜里。张铛走过来手里拿着那盘磁带:“那边海拔高,你晚上睡觉要是难受,别硬撑,吸点氧。扎西同志说矿区有氧气瓶是给工人准备的,以防万一。”

“嗯。”

“还有——”

“行了行了,”程飞打断她,“我又不是头一回去外地出任务,你操心得跟我妈似的。”

张铛笑了笑:“那你注意安全。”

“知道。”

两天后,程飞、郑伟建、周梅、林青青四个人跟着扎西坐上了去西藏的火车。先到成都再转到拉萨,在拉萨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坐汽车往阿里走。路越来越不好走,全是坑洼不平的土路颠得人骨头架子都快散了。弄的林青青晕车吐了两回,脸色煞白地靠在车窗上:“周姐……还有多远啊……”

“快了快了。”周梅给她递水,“喝点水漱漱口。”

郑伟建坐在前排回头看了一眼:“小林子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回头跟我练练,每天早上跑五公里,保你一年之后壮得跟头牛似的。”

“我……我才不要……”林青青有气无力,“我跑五公里……还不如死了算了……我是法医,不是勤务兵。”

窗外头是连绵的山,山上是光秃秃的石头,偶尔能看见几头牦牛在坡上吃草。天特别蓝,蓝得不像真的,云低得好像伸手就能够着。

开了七八个小时,一行人终于看见矿区了。几排活动板房搭在山坡上,边上立着几个大铁罐,应该就是储水的地方。再远一点是黑乎乎的矿洞入口,旁边堆着灰扑扑的矿石。车停在板房前面,一个戴着安全帽的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上前来,脸晒的黝黑一说话露出一口白牙:“哎呀,可算来了!我是矿长,姓王,王德发。同志们一路辛苦了吧?快进屋歇着,喝口茶。快进快进。”

几个人跟着王德发进了板房。屋里摆着几张简陋的桌椅,墙边放着几个暖水瓶,搪瓷缸子倒扣在桌上。王德发招呼他们坐下又让招呼一个年轻小伙子去倒油酥茶。

扎西给大家介绍:“这位是王矿长,在这儿干了一辈子对矿上情况最熟。”

王德发摆摆手:“熟了也没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心里头……唉!”他叹口气,“刘社水这人老实本分,又是在矿上干了多少年的老人了,谁能想到出这种事。”

郑伟建问:“王矿长,刘社水平时为人怎么样?跟人有过节吗?”

“没有没有。”王德发摇头,“建设这人脾气好,从来不跟人红脸,谁有事找他帮忙他都帮。矿上的人都说他是老好人。”

程飞坐在边上打量着屋里,板房简陋,但收拾得挺干净。墙角放着个脸盆架,上头搭着毛巾,盆里还有半盆水。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矿石的腥气,柴油的味儿,还有股淡淡的……什么味儿?程飞吸了吸鼻子,什么也没闻出来。

她惊诧的皱了皱眉。

郑伟建凑过来小声问:“咋了?”

程飞摇摇头:“没事。”

王德发继续说:“同志们今天先歇着,你们有啥想问的尽管问。对了,储水罐那边我们没动,还保持原样呢。虽然人捞出来了,但该咋样还咋样,就等你们来看了。”

“行,谢谢王矿长。”周梅说。

晚上,几个人被安排在板房里住。林青青和周梅一间,程飞单独一间,郑伟建和扎西一间。板房隔音不好,隔壁说话都能听见。林青青躺在行军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周姐,你说这案子是意外还是谋杀啊?”

周梅闭着眼睛躺着:“不知道,明天看了现场再说。”

“那要是谋杀,谁杀的呀?刘社水不是老好人吗?”

“老好人就不被杀?”周梅说,“有时候越是老好人,越容易得罪人而不自知。”

林青青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吃了点干粮,跟着王德发去看现场。

储水罐在生活区边上,是个铁皮焊成的大罐子,现在顶上的铁盖子是开着的,斜靠在罐子边上。罐子外头搭着个简易的木梯子,方便人上去打开盖子打水。程飞爬上梯子往罐子里看。罐子里的水已经放空了,底部剩下一层黑乎乎散发着腥臭味的淤泥。她吸了吸鼻子,还是什么也闻不出来:“这水你们放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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