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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水中藏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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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青青又用手术刀划开咽喉部检查,果然在食道壁上刮下来两粒更小的金粒,“有金粒嵌在粘膜里。”她把这些金粒小心地收集起来,一同装进证物袋。“食道里也有,说明他咽下去的时候还活着,食道有蠕动把金子推进胃里。要是死后被人灌进去的,金子应该只停在口腔或者咽喉不会到食道和胃里。”

程飞点点头:“所以这些金子,是他死之前咽下去的。”

林青青说:“对。可他为什么要咽金子?”

程飞想了想开始猜测:“有人要抢他的金子,他怕被抢走就咽下去了。”

林青青瞪大眼睛:“不能吧,那得多难受啊,这么小的粒儿还行,要是大块的不得噎死?”

程飞摇摇头:“我也是胡乱推测,但这个案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俩人从停尸房出来天已经黑了,她俩出来的时候把大哥大留给郑伟建以防万一。程飞用县城小卖部里的红色固定电话给赵坦打过去,把发现金沙的事儿说了。

赵坦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金沙?确定是金子?”

程飞说:“林青青看了,应该是。我们现在回矿区,明天再去储水罐里找找。”

赵坦说:“你等一下。”电话那头传来翻东西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赵坦的声音又响起来:“程飞,我跟你说个事儿。”

程飞听着他语气严肃起来:“您说。”

赵坦说:“你们走之前,我避开扎西跟你们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程飞想了想:“记得。您说最近国内有批金子流通,纯度低,杂质多,怀疑是西藏那边有人私自开采金矿。”

赵坦说:“对。国安局那边接到线报,说可能有境外势力在西藏那边活动,跟金矿有关。但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清楚。你们在那边要是发现什么异常及时报告。枪支弹药都随身携带好了。”

程飞心里一动:“您是说,这事儿可能跟敌特有关?”

赵坦说:“不好说,但你们多留个心眼。尤其是那个扎西,不是怀疑他,但他毕竟是地方上的,有些话不方便当着他说。”

程飞说:“明白。”

赵坦又说:“你们发现金沙的事儿先别声张。跟扎西可以说,但别说得太细。等你们查清楚了再报。”

程飞说:“好。”

挂了电话程飞和林青青准备坐车往回赶。林青青嚼着小卖部买的耗牛肉干问她:“赵处说什么?”

程飞把赵坦的话简单说了说。

“什么玩意?!”林青青瞪眼,张大嘴,吓得肉干都掉了:“敌特?这案子还能扯上敌特?”

程飞一把接住掉落的肉干放进嘴里:“不知道,先查着看。”

俩人回到矿区已经半夜了。郑伟建的屋里还亮着灯,程飞过去敲门,郑伟建开门一脸兴奋:“你们可算回来了!有情况!”

“我们也发现线索了。”林青青兴奋的进去,把下午的尸检结果告诉郑伟建。

程飞跟进去等林青青说完:“郑哥,你这边什么情况?”

郑伟建压低声音说:“李国梁那小子今晚有动静。”

原来郑伟建下午开始就盯着李国梁。李国梁下午在矿上转了一圈跟几个工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回屋一个人待着。到了晚上九点多他鬼鬼祟祟的出来,往矿洞那边走。郑伟建跟上去。矿洞晚上没人,只有两个巡逻的藏族工人在附近,李国梁熟练的绕开人从另一边溜进了矿洞。矿洞里面四通八达,还只有一个出口,没有路线图的郑伟建没有贸然跟进去,在外面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李国梁就出来了。郑伟建亲眼看见李国梁空手进去,出来的时候手里却多了个布包。

郑伟建刚想凑近用撒尿的借口近距离看看布包里是什么,可不巧,李国梁把布包揣怀里还走得飞快。郑伟建怕一无所获还打草惊蛇,就没上前去,只能眼看着李国梁回屋再没出来。

程飞听完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线索一个跟一个的出现:“布包多大?”

郑伟建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手掌:“这么大,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你们说他进矿洞干什么?矿洞晚上不是不让进吗?我明天问问那两个巡逻的,看他们知不知道什么。”

“巡逻的是西藏人,会说普通话吗?”

“啊……试试看,不行我就用手比划。”

林青青在旁边插嘴:“飞飞,你说他会不会是去拿金子?”

程飞看她一眼:“有可能。”

第二天一早程飞和郑伟建去找那两个巡逻的藏族工人。俩小伙子果然汉语说得不太好,郑伟建跟他们连比划带猜,终于问明白了——他们晚上巡逻主要看矿洞入口,是怕人偷矿石。但矿洞一般会根据开采状况有好几个入口,他们只守着主要的那个,李国梁进去的那个是废弃的旧洞口,平时没人管废洞。

程飞问:“那个旧洞口通向哪儿?”

一个小伙子说:“通里面呗,也能跟主矿洞通着。”

程飞和郑伟建对视一眼,双方都有种马上要破案的感觉了。从巡逻那儿回来的路上,程飞说:“郑哥,你接着盯李国梁。我去储水罐那边看看。”

郑伟建说:“你一个人行吗?”

程飞说:“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

“我让周梅跟着你吧。”

“不用了,我这顺路就过去了,周梅姐还要做烟雾弹给咱们掩护呢。”

程飞一个人走到储水罐那边,最近都是晴天,罐子里的水放空没有继续蓄水,底部的淤泥暴露在阳光下晒得干裂了。她爬上梯子跳进罐子里。罐底踩上去脚感粘粘的有点软,上面的淤泥干了之后像一层硬壳,底下还是湿的。

程飞蹲下来用手扒拉那些淤泥。扒拉了没几下手指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她扒开泥,露出一个鸡蛋大的金疙瘩。程飞愣住。把金疙瘩拿起来举到光线下,沉甸甸的暗黄色金块,表面坑坑洼洼,不像加工过的金子那么闪闪发亮,天然的金块更像是灰蒙蒙的黄石头。她又在周围扒拉沾了满手泥,又找出几块,小的像黄豆,大的像核桃。一共找出来七块,加起来得有一斤多。

程飞盯着手里的金子脑子里飞速转着。刘社水胃里有金沙,罐底有金块,李国梁半夜进矿洞......这矿上,果然有人在偷采金子。

她把金子装进口袋从罐子里爬出来,坐在上面用手娟擦干净手上和鞋上的淤泥。爬下梯子刚站稳,就看见远处有个人影往这边走。是李国梁。

李国梁也看见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走过来:“程同志,您在这儿干嘛呢?”

程飞面不改色:“看看现场,找找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李国梁走近了,眼睛往罐子瞟:“找到什么没有?”

程飞说:“没费功夫,什么也没找到,就一堆淤泥。”她拍拍手上的灰,“你怎么也过来了?”

李国梁说:“我路过,看见您在这儿过来打个招呼。”他笑得挺自然,“程同志,您昨天问的那些问题,我回去想了想,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啊,怎么会呢,”程飞看着他:“你觉得你说错了?”

李国梁说:“我就是个粗人不会说话,要是哪儿说错了您别往心里去。”

程飞笑了笑:“没有,你想多了,我就是闲聊。我这人就这样,案子没头绪的时候就爱瞎打听事。你别见怪哦。”

李国梁也笑:“不会的不会的。”他又往罐子里看了一眼,“这罐子以后还能用吗?”

程飞说:“只要你们不介意里面装过死人,清理干净应该能用。怎么,你关心这个?”

李国梁说:“我就是问问,伙房老李天天念叨没水用,得去远处拉水麻烦得很。”

程飞点点头往远处走:“那你们得赶紧清理。我上别的地方转转,我可是第一次来西藏,这里空气和景色真好。”

“哎,这地方什么都没有,也就剩景色和空气好了。”李国梁客气的回答,等程飞走远他在储水罐跟前又站了两秒,转身走了。

程飞回头看着他的背影,手插在口袋里,攥着那几块金子。她回到板房把金子拿出来给周梅和郑伟建看。周梅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郑伟建拿起一块掂了掂:“好家伙,这得值多少钱?”

林青青从外面进来看见桌上的金子,眼睛瞪得溜圆:“我的妈耶,好多金子。这是从罐里找出来的?”

程飞点点头:“淤泥里头埋着。”

林青青拿起一块仔细看:“这跟刘社水胃里的金沙不一样,这是天然的金块,还没加工过。”

郑伟建说:“那说明这矿上有加工好的金子?”

周梅皱眉:“不对,这是铅锌矿,不是金矿。要是铅锌矿里伴生金子那也正常,但不可能这么多,还这么大块。”

程飞说:“所以有人在偷采金矿。李国梁昨天晚上进矿洞拿出来的那个布包,很可能就是金子。刘社水胃里的金沙,也说明他跟这事儿有关系。他为什么死?要么是分赃不均,要么是他知道得太多被灭口。”

周梅点点头:“那录音带里的内容也对上了——‘这批货值多少’、‘老刘那边怎么交代’、‘他不死咱们都得死’。说的就是这批金子。”

郑伟建一拍大腿:“那凶手就是李国梁和录音带里的那俩人!”

程飞说:“现在问题是,那俩人是谁。”

林青青说:“录音带是在储水罐旁边发现的,应该就是凶手或者死者刘社水藏的。要是凶手藏的,那他们肯定跟李国梁认识。”

周梅说:“我问了一圈,矿上跟李国梁走得近的有两个,一个叫赵铁柱,一个叫孙德胜,都是汉人,在矿上干了三四年了。三个人经常一块儿喝酒。”

程飞不屑的说:“又是这个借口。那就先重点查这两个。”

郑伟建也觉得这个酒搭子的借口在城里用还觉得没什么,在西藏矿区这种人少又没有任何娱乐设施的地方就像站在牛群里的长颈鹿那么显眼:“我去盯他们。”

程飞觉得盯人这事郑伟建一个人有点太忙了:“先别打草惊蛇。咱们现在有金子这个证据,但不能说明就是他们杀的刘社水。得找到更直接的证据。”

周梅也觉得盯梢这事得到的证据实在算不上铁证,还特别危险:“那录音带呢?张铛那边还在分析。”

程飞说:“录音带是关键,但要靠那个定罪还不够。最好能抓到他们交易金子的现行。”

林青青觉得抓现行是最快也最好的方法:“那咱们得知道他们把金子藏哪儿,卖给谁。”

程飞看向郑伟建:“李国梁昨晚进矿洞拿出来的那个布包放哪儿了?”

郑伟建正在想那两个人平时的行动轨迹,试图找出三个嫌疑人的交叉点,抽空回答程飞:“他回屋就没出来,应该还在他屋里。”

程飞点头,摸了摸腰后的手枪:“得想办法进去看看。”

郑伟建看着程飞摸枪的动作:“我去,晚上他睡着了,我撬门进去。”

周梅说:“要不让扎西以公安处的名义,去他屋里搜查?”

“不行,太危险。打草惊蛇了同伙怎么办?”程飞说:“而且扎西那边……咱们现在是协助调查,不是主办,权限不够。”

“前有狼后有虎。”郑伟建正发愁。

门外传来敲门声,程飞示意正把玩金子的林青青把金子收起来,林青青转手就把金子塞进被子里,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周梅慢慢悠悠的去开门。门外站着一脸兴奋的扎西:“同志们,有好消息!”

几个人对视一眼,周梅侧开身把扎西往屋里请:“什么好消息?”

扎西进来压低声音说:“我们公安处那边抓到一个收金子的贩子!”

程飞心里一动:“怎么回事?”

扎西说:“之前我们接到线报说有人在阿里那边收金子,价钱比市面上高。我们就设了个套,让一个同志扮成卖金子的跟那人接触。昨天那家伙上钩了,被我们抓了个现行。一审,他说是从这个矿区收的!”

程飞问:“他招了是谁卖给他的吗?”

扎西说:“招了,他说是个叫李国梁的。还说李国梁不是一个人,还有两个同伙,一个叫赵铁柱,一个叫孙德胜。”

几个人差异的互相看了一眼。

扎西看他们表情不对:“怎么了?你们查出来了?”

程飞说:“我们正怀疑他们。”

扎西一拍手:“太好了!那咱们现在就可以抓人!”

程飞说:“有证据吗?”

扎西说:“那个贩子就是证据啊!他交代了交易时间、地点、数量,还交代了李国梁跟他们说过,要是出事了就去找他。这还不够?”

程飞想了想:“够是够,但最好能拿到他们手里的金子。不然他们可以抵赖,说是贩子诬陷他们。”

扎西点点头:“有道理。那咱们怎么办?”

程飞说:“先盯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然后找个机会搜查他们的住处。”

扎西说:“我去安排人,把矿区围起来。”

程飞说:“别急,先别动,这里有不少藏族同胞,还有猎枪。万一引起骚乱就不好了。他们有三个人,要是鼓动闹事太轻松了,要是跑一个西藏这么大想要找到他就麻烦了。咱们得想个办法把他们一网打尽。”

郑伟建说:“要不我去挑拨离间,让他们互相怀疑?”

周梅说:“太慢了,你一个警察去挑拨离间哪可能呢,万一不成功再让他们闻着味醒了,跑了怎么办?”

林青青觉得当警察抓个人还要考虑这个考虑那个,就像裸手抓老鼠实在是太棘手了:“要不咱们假装撤离,让他们放松警惕,等他们去拿金子的时候抓现行?”

程飞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

扎西觉得不愧是首都来的人脑子就是快:“咱们怎么假装撤离?”

程飞说:“就说案子查完了,定性为意外溺水,我们这些大城市来的警察待不住了,张罗着明天就走。他们肯定松了一口气然后就会去处理那些金子。”

周梅觉得这个主意实在不错,能够有效的麻痹敌人神经:“有道理。李国梁能在昨晚冒险拿出来的那个布包肯定是着急了,咱们前脚一走,他肯定后脚就会转移。”

郑伟建兴奋的搓手:“那咱们就等着,看他们往哪儿转移。”

程飞点头同意:“对。到时候抓现行,人赃并获。”

几个人商量好了细节后,扎西出发去安排人手。郑伟建用大哥大给赵坦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

赵坦在电话那头说:“干得不错。记住一定要人赃并获,不能让他们有抵赖的机会。另外,那个收金子的贩子,你们也要深挖,看他背后有没有人。”

郑伟建严肃的说:“明白。”

这边程飞站在板房门口目光往远处看风景。天快黑了,天空变成渐变的藏蓝色,远处矿区里亮起几盏高高低低的昏黄灯光,像是一幅安静的油画。远处,李国梁的屋里也亮了灯,窗户上映出一个人影,影影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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