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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坠落的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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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叫过来。”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被带上来,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但眼神有点飘不敢看人。他就是陈志。

赵坦带着他坐上电梯指着1218的门:“打开。”

陈志愣了一下:“这……这是我房间,为什么要打开?”

“打开,别废话。”

陈志犹豫了一下掏出房卡打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味道扑面而来。程飞吸了吸鼻子,那股香味更浓了,还有那股不知道是什么的化学品味道。她走进去四处看了看。房间挺大的,一张大床,一个衣柜,一个卫生间。床上有点乱,被子掀开着像是有人躺过。地上扔着几件男式的衣服,还有一条女式的裙子。

程飞蹲下来看了看那条裙子。是那种时髦的连衣裙,红色的,料子不错。她凑上去闻了闻那股香水味,和死者身上的一模一样。

她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马桶盖盖着,她掀开往里看了一眼。马桶里很干净没什么东西。但她凑近了闻了闻,那股化学品的味道就是从这儿飘出来的。甜甜的,有点刺鼻,有点苦,像是某种药。

她蹲下来仔细看着马桶的内壁。靠近水面的地方有一点点粉色的残留,很少,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她用手指轻轻蹭了一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赵处,”她站起来,“马桶里有东西,粉色的,应该是某种药。我怀疑是摇头丸或者别的什么。”

赵坦拿着证物袋走过来看了一眼程飞的手指:“能确定吗?”

程飞接过证物袋和棉签:“得化验才知道,但味道很像。我见过那种东西,去年办的那个迪厅案子,有一部分小姐吃的就是这个。”

赵坦点点头:“周梅,叫人来取样,化验。”

周梅应了离开,程飞又看了看房间突然发现床头柜上有个小本子,像是那种随身带的记事本。她拿起来翻了翻,里头记着一些日程安排,还有一些电话号码。翻到最后几页,她看见几个名字,都是女的,旁边还写着电话号码和日期。最近的一个日期就是今天,三十一号,旁边写着两个字:“小丽”。

她把本子递给赵坦说:“赵处,你看这个。”

赵坦接过来看了看,他走出去看着被警察看守的陈志:“这个小丽是谁?”

陈志看见那个笔记本眼神飘忽了一下,嘴唇哆嗦着说:“我……我不知道,那是我随便记的,没什么意思。”

“随便记的?三十一号,今天你突然随便记个名字?你当我是傻子?”

陈志不说话,低着头两只手攥在一起。

“带下去,好好审。”赵坦示意警察把陈志带走。

程飞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她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十二层,挺高的,楼下就是酒店大门,窗户正下方就是尸体坠落的地方。窗户是那种推拉式的,能完全打开。她看了看窗框上头没什么痕迹,没有挣扎抓挠的痕迹,也没有刮擦的痕迹。

难道是自己爬上去然后跳下去的?

可是,她为什么要跳楼?还光着身子?不是被强迫的途中跳楼的吗?那些淤青是怎么回事?那个粉色的小药丸又是怎么回事?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感觉线头隐隐的出现但是又缺了点什么。

回到局里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林青青在法医室里正在做尸检。程飞进去的时候,她正趴在显微镜上看着什么。

“怎么样?”程飞戴上口罩问。

林青青抬起头:“初步结果出来了。死因是高处坠落,内脏破裂,颅骨骨折当场死亡。身上有一些淤青位置在手腕、上臂、大腿内侧,像是被人抓过,按过。没有明显的挣扎痕迹,指甲干净没有皮肤组织,说明她没有反抗或者无法反抗了。”

“有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林青青顿了顿说:“有。体内有精液,下体有撕裂伤,但不是新鲜的,有发炎反应,像是之前造成的。最近的这次没有明显的暴力痕迹,可能是……可能是自愿的。”

“自愿的?”

“也不能完全确定是自愿,失去意识也有可能。那些淤青,倒是被人按着固定留下的。就像……就像有人把她按在床上不让她动。”

程飞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头绪:“还有别的吗?”

“还有一样东西,我在她牙缝里发现的。”她拿起一个小镊子,镊子上夹着一根细细的、弯弯曲曲的毛发,黑色的很短,“不是头发,是别的部位的毛。弯曲的,粗的,男人的。可以做DNA,如果能找到嫌疑人对比一下就能知道。”

程飞点点头:“还有别的吗?”

“暂时就这些。对了,她身上没有酒味,但血液里可能有药物成分,得等毒理科室出化验结果。如果她吃了药,那就能解释为什么没有反抗了。”

“我在马桶里发现一些粉色的东西,可能就是药。我怀疑是摇头丸,那玩意儿吃了以后人会兴奋,迷糊,没有自控力,事后也记不清发生了什么。”

“如果是那样,有人给她吃药然后侵犯她,然后把她推下楼,或者她自己恢复了一点行动能力,想要逃跑或者在药物作用下迷迷糊糊掉下去都有可能。”

“但不管是哪种,都是谋杀。”

“对,下药的人跑不了被判刑。”

“你先休息一会儿吧,天快亮了。我去看看审讯那边怎么样了。”

林青青摇摇头:“我睡不着。我再看看尸体,说不定还有什么遗漏的。”

“那你注意安排休息时间。”程飞拍拍她的肩膀出了法医室。

审讯室里张铛正在审陈志。程飞站在观察室隔着单向玻璃看着。陈志坐在那儿,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腿脚紧张得直抖。张铛坐在他对面表情平静语气平和,但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三十一号晚上八点到十二点,你在哪里?”

“我……我在房间里,睡觉。”

“有人能证明吗?”

“没有,我一个人住。”

“那你怎么证明你在睡觉?”

“我……我那天晚上喝了点酒,头有点晕就早早睡了。”

“喝了多少?在哪儿喝的?”

“在酒店的酒吧,喝了两杯威士忌,然后就回房间了。”

“酒吧的服务员记得你吗?”

陈志愣了一下:“我……我不知道,应该记得吧?我给了小费的。”

张铛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又问:“那你认识死者吗?她叫什么名字?怎么认识的?”

“我……我不认识她,我真的不认识她。我不知道她是谁。”

“那她的裙子为什么会在你房间的地上?她的DNA和毛发为什么会在你房间里?”

“我、我……可能是她自己进来的!那种房卡随便就能复制,谁知道她从哪儿弄来的!”

“随便复制?你知道酒店的房卡有多难复制吗?只有前台能办,而且补办得登记。要不要我让人去查查,今天有没有人补办过1218的房卡?”

陈志额头上冒出冷汗。

张铛盯着他:“陈志,你最好老实交代。现在证据都在你跑不掉的。老实交代还能从轻处理。你要是再编瞎话,到时候判你个故意杀人,你后悔都来不及。”

陈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张铛站起来敲敲桌子:“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说。”她推门出来看见程飞,“这人不对劲,他肯定隐瞒了什么。但他不像是杀人犯,那种恐惧,不是杀人的恐惧。”

“什么恐惧?”

“可能是怕丢工作,可能是怕被牵连进什么丑闻里。”

“会不会是他给死者吃了药,然后侵犯了她,然后出了意外死者自己掉下去了?”

“有可能,毕竟如果要杀人也太大张旗鼓了,作案现场完全没清理。好像生怕警察发现不了一样。如果是他干的,他不会这么慌张。会更镇定,更会编故事。他不是,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胆小的人,碰上事儿了吓得不知道该怎么说。”

两个人正说着周梅走过来:“我们这边查到了几个案发时间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嫌疑人。一个是里头的陈志,一个是死者自己的男朋友,叫刘国方,住在九层。还有一个是赞助商,姓王,是个老板,也住在九层。还有一个是男歌迷,也住在九层,据说追死者追了很久但被拒绝了。”

“那死者是什么人?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死者叫张小丽,二十三岁,北京本地人,纺织厂的工人。她是小虎队的狂热粉丝,特别喜欢那个乖乖虎,这次演唱会她买的是最贵的票,还参加了粉丝见面会。她男朋友刘国方也是粉丝,两个人就是因为追星认识的。”

“她男朋友呢?带来了吗?”

“在楼下审问室郑伟建看着呢。他情绪很激动,一直喊着要见死者,要报仇,被郑伟建按住了。”

“我去看看。”

楼下,郑伟建正按着一个年轻男人,那男人二十多岁,瘦瘦的,眼睛红红满脸是泪,嘴里喊着:“小丽!小丽!谁害了你!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你冷静点!你在警局杀什么人!老实待着!”

程飞走过去看着那个男人:“你就是刘国方?”

那男人满脸泪水的抬起头看着她:“我是!你是谁?你知道谁害了小丽吗?告诉我!我要报仇!”

“我是警察,正在查这个案子。你冷静下来配合我们才能尽快找到凶手。你现在这样除了添乱什么用都没有。”

刘国方喘着粗气眼泪不停地流,但终于不再挣扎了。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小丽……小丽她怎么会死?我们刚刚还那么高兴,她还说这是她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怎么会……”

“你今天晚上在哪儿?你怎么没去看演唱会?”

“我在九层我的房间里。我……我陪小丽来的,她抢到了票,我没买到就在酒店等她。她说看完演唱会要过来找我,我们一起跨年……我等到十二点多,她没来,我担心她迷路就出去找她……然后刚到楼下就看见……看见……”他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起来。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演唱会开始前,六点多我们一起吃完晚饭。她说她要早点去体育馆门口等着,说不定能看见明星。我说我陪她,她说不用,让我在酒店等着她看完就回来。我就……我就一直在房间等……”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或者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刘国方摇摇头:“没有,我一直在房间看电视,什么都没听见。”

“你和张小丽关系怎么样?有没有吵架?”

刘国方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我怎么会杀小丽?我爱她!我怎么可能杀她?”

“我没说你杀她,就是例行问问。你们最近有没有矛盾?”

刘国方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有……有一点。”

“什么矛盾?”

“她……她太迷那个明星了。天天听他们的歌,看他们的海报,花钱买他们的磁带,买他们的照片。这次演唱会她攒了好几个月的工资买了最贵的看台票。我说她,她不听,还跟我吵架。她说我不理解她,说我小气,说我嫉妒。我……我是有点嫉妒她,但我真的没想杀她。”

“她有没有说过,想接近那个明星?比如去酒店找他们,或者想办法见到他们?”

“说过,她说过好几次。她说要是有机会见到乖乖虎,要她做什么都愿意做。我听了心里不舒服,因为价值观的不同跟她吵过。她说那只是追星又不是真的喜欢他。但我能看出来,她是真的喜欢,那种喜欢,很疯狂。”

程飞点点头,没再问什么。

从刘国方那儿出来她又去找了那个赞助商,姓王的老板,还有那个男歌迷。王老板五十多岁,胖胖的一脸油腻,说话官腔官调的,说自己是大老板,认识很多人不可能干那种事。男歌迷二十出头,眼神躲闪,说话吞吞吐吐,说自己是来看演唱会的不认识什么张小丽,也没去过十二层。

程飞把所有人的口供汇总起来,发现每个人都不干净。陈志有药,有张小丽的裙子,有那个记满名字的本子。刘国方有动机,有嫉妒,有矛盾。王老板有钱,有权,有那种上下扫视女人的眼神。男歌迷有那种躲闪的眼神,有说不清的不在场证明。

但谁才是凶手?

林青青已经拿到了化验结果。马桶里那些粉色的东西确实是摇头丸。张小丽的血液里也有摇头丸的成分,量还不小,足够让她失去自控力。

“她死前吃了药还没来得及代谢。”

“那她是怎么去的十二层?自己去的?还是被人带去的?”程飞想了想说:“那个陈志的本子上,记着她的名字,还有今天的日期。她应该是认识他或者联系过他。不然他不会记下来。”

“会不会是她想见明星,就去找那个助理,毕竟都在一个楼层,然后助理给她吃了药,然后……”

“有可能。但那个本子上不止她一个名字,还有好多女的都是不同的日期。那个陈志可能一直在干这种事。”程飞想要再去那个酒店搜一搜:“那个房间1218。如果张小丽是在那儿被侵犯的,那房间里应该还有别的痕迹。血迹,毛发,皮肤组织什么的。咱们刚才只看了表面,没仔细搜。”

“那咱们再去一趟?”

程飞看了看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走。”

两个人又回到北京饭店进了1218房间。这次她们搜得更仔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程飞趴在地上一寸一寸地闻,在床底下闻到血腥味。她伸手进去摸了摸,摸出一团皱巴巴的床单,上头有血迹,还有那种白色的东西。

林青青接过来:“是精液和血。她确实是在这儿被侵犯的。”

程飞又闻了闻,那股血腥味还在,但不是从床单上来的。她顺着味道找,找到卫生间门口,地板的缝隙里有一点暗红色的东西,很小,像是一滴血。

她蹲下来用手指蹭了蹭:“这儿也有血。可能是她走的时候滴的,或者被拖走的时候滴的。”

“怎么是门口的方向?跳楼不是应该是窗户吗?那她是从这儿走出去的,还是被人拖出去的?”

“不知道。但如果是她自己走出去的,那说明她应该恢复了意识。如果是被人拖出去的,居然没碰到目击者吗?要带死者去哪?”

楼下那个地方已经清理干净了,但还能看出一点暗红色的痕迹,渗进水泥地里。新年的第一天阳光照在街道上,照在那些挂着红灯笼的店铺上。可程飞心里头一点新年的喜悦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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