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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新邻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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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伟建端起缸子喝了口水接着说:“后来正好国安这边缺人手,赵处找的我,我就过来了。这边虽然也危险,但跟特警队不一样,起码不用天天玩命。”

周梅轻声说:“你这话说得不对,咱们干的也是玩命的活儿。”

郑伟建笑了笑:“那不一样。咱们是动脑子的时候多,他们是动手的时候多。有时候动脑子比动手安全点。”

正说着门又被敲响了。这回进来的是个年轻人,穿着一身作训服,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请问,哪位是赵处长?”

赵坦看过去:“我就是。”

年轻人走过去把文件夹递给他:“赵处长,这是我们特警队的入驻计划,我们队长让我送过来。您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赵坦接过来翻了翻,点点头:“行,先放这儿吧,我看完再找你们。”

“好的。”年轻人敬了个礼转身要走,一抬头看见了郑伟建愣了一下,“郑……郑队?”

郑伟建也愣了,盯着那年轻人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小刘?!刘新民?!”

年轻人笑了:“郑队,是我!您还记得我?”

“废话,能不记得吗!”郑伟建站起来走过去,上下打量他,“好小子,长高了,也壮了!我记得你当年才二十出头,毛头小子一个,现在也成老队员了吧?”

刘新民挠挠头:“还行还行,干了五六年了。”

“在特警队干得怎么样?”

“挺好的。郑队您呢?您在这办公啊?”

“对,就在这儿。”郑伟建指了指屋里,“这是咱们特案组,专门办大案要案的。”

刘新民看了一眼屋里的人,目光在程飞她们几个年轻的脸上扫过有点惊讶:“这些都是……?”

郑伟建笑着说:“别小看她们,个个都是能人。这个是程飞,鼻子比狗还灵;这个是林青青,法医出身,验尸一把好手;这个是张铛,北大毕业的,犯罪心理专家。”

刘新民挨个点头打招呼表情有点懵。程飞看他那样估计是在想:这特案组怎么净是些小姑娘?

赵坦开口了:“行了,认识完了就回去忙吧。回头你们搬过来有的是机会见面。”

“是!”刘新民敬了个礼,又朝郑伟建笑了笑,“郑队,回头我请您喝酒!”

“行,我等着!”

刘新民走了。郑伟建坐回椅子上,脸上的笑还没散:“这小子,当年是我带过的兵,老实肯干就是脑子转得慢点。没想到现在还在特警队。”

“你这人缘不错啊,走到哪儿都有熟人。”

郑伟建嘿嘿一笑:“那是,我老郑别的不行,交朋友还是有一套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国安局的翻新工程轰轰烈烈地开始了。每天上班,院子里都是叮叮当当的响声,电钻声、锤子声、工人们的吆喝声混成一片。楼外面搭起了脚手架,绿网子把整栋楼围了起来,只留一个窄窄的通道让人进出。

特案组的办公室里也乱糟糟的,墙上原本挂着的锦旗、奖状都被摘下来堆在角落里。桌子椅子也挪了位置,因为工人们要进来刷墙、换窗户。周梅天天抱怨:“这灰大的,我一天擦三遍桌子都不够。”

郑伟建倒是挺高兴,因为他发现工人们中午休息的时候会在院子里打牌。他没事就凑过去看,有时候还跟着玩两把。有一回输了两块钱回来念叨了半天:“那老张头手气太好了,连赢三把,我怀疑他出老千。”

林青青笑话他:“郑哥,你跟人家工人打什么牌?人家那是干活的,你是上班的,输了钱还耽误工作。”

郑伟建不服气:“什么叫耽误工作?我这叫深入群众,了解民情。你没看见吗?我跟他们混熟了,他们有啥消息都跟我说。”

“什么消息?”

“比如啊,咱们这楼新增的部分翻新完了以后,咱们这头要装新暖气,地暖。冬天不用烧炉子了。还有,厕所要重新装修,贴上瓷砖,还装抽水马桶。”

林青青眼睛一亮:“抽水马桶?真的假的?”

“真的!老张头亲口说的。”

“太好了,终于不用去一楼外头的旱厕了。”

程飞在旁边听着,这郑伟建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儿去,确实是个本事。

四月初工资条正式下来了。程飞拿到工资条的时候,看见上面果然多了四十块钱,心里美滋滋的。下班回家她把工资条递给程秋霞看。

“行啊,这回涨了不少。一个月一百二十多,够花了。”

“妈,您不是说想买个电风扇吗?咱们买一个吧。”

程秋霞想了想:“也行,等到了夏天热得受不了,现在做活动呢,早点买个电扇到时候正好能用。明天咱俩去百货大楼看看。小铃铛去不?”

“我不去了,我值班呢。”

“行。那我和飞飞去。”

第二天是星期天,张铛早早就去上班了,程飞娘俩吃了午饭才出门。两个人顺着王府井大街往百货大楼走。

百货大楼里人不少,一楼卖日用品的柜台前围着一堆人。程飞挤进去一看是在卖电风扇。柜台里摆着好几台,有落地的,有台式的,还有吊扇。售货员正跟一个老太太介绍:“这种是上海产的,质量好,风力大,就是贵点,一百二十八。这种是北京产的,便宜些,九十八,就是风力小点。今天我们商场做促销活动,全场商品打九折。”

老太太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买了上海产的,掏出一沓钞票一张一张数给售货员。

程秋霞在旁边低声跟程飞说:“这年头,东西是越来越多了,价钱也越来越贵。我记得前几年买个电扇才五六十块,现在都上百了。”

“那不是工资也涨了吗?您以前一个月挣多少?现在一个月挣多少?”

“那倒也是。行,咱也买一个,买个上海产的,一步到位。”

娘俩挑了半天最后买了个上海产的落地扇,一百二十八块。售货员给开了票,程秋霞去收银台交钱,然后拿着票回来领货。电扇装在一个大纸箱子里,挺沉的,程飞一个人扛着,程秋霞在旁边扶着,两个人一路扛回家。

到家把箱子打开,程飞把电扇组装起来插上电,一按开关,呼呼的风就吹出来了。程秋霞坐在旁边,脸上笑开了花:“这玩意儿好,凉快。电线也够长,能搬到院子里用了,以后夏天晚上睡觉不怕热了。”

“行了,关了吧,等过几月热了再用。晚上想吃啥?妈给你做。”

“随便,您做什么我吃什么。”

程秋霞站起来往厨房走:“那我做个西红柿炒鸡蛋,再拍个黄瓜,春天燥热,吃清淡点。”

晚上吃完饭程飞躺在床上,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工资涨了,车要换了,楼要翻新了,特警队也要搬过来了。日子一天天过,好像没什么大变化,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明天还要上班,又得听郑伟建和周梅斗嘴,又得处理那些堆成山的卷宗。

五一劳动节之后,特警队正式搬过来了。

那天早上程飞骑车到局里的时候,就看见院子里停着几辆大卡车,车上装着箱子、柜子、床铺啥的。一群穿着作训服的年轻人正往下卸货,吆喝声、口哨声此起彼伏。郑伟建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搪瓷缸子,一边喝水一边看热闹。

程飞停好车走过去:“郑哥,看什么呢?”

郑伟建朝那边努努嘴:“看那帮小子往后头新盖的宿舍楼搬东西。你瞅瞅那个,瘦得跟麻杆似的,扛那么大个箱子也不怕压折了腰。”

程飞顺着看过去,果然有个瘦高的年轻人扛着个大箱子,走得摇摇晃晃的。旁边有人喊:“小王,你行不行啊?不行就放下,别逞能!”

那个叫小王的咬着牙:“没事没事,马上到了!”

话音刚落脚下一绊连人带箱子摔在地上,箱子摔开了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周围一片哄笑声。

郑伟建也笑了,端着缸子走过去:“小王是吧?没事吧?”

小王从地上爬起来,脸涨得通红:“没事没事,郑队。”

郑伟建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东西,有衣服、有脸盆、有牙膏牙刷,还有几本书。他弯腰帮着捡起来往箱子里塞:“行了,别着急,慢慢搬。”

小王连声道谢抱起箱子跑了。郑伟建走回来,脸上的笑还没散。

“郑哥,你在这帮人里头挺有威望啊。”

郑伟建摆摆手:“什么威望,就是认识。那小王我见过,当年我准备离开特警队的时候,他还是个新兵蛋子,我训练过他几天。”

赵大刚从楼里走出来看见郑伟建招了招手:“郑啊,过来帮个忙!”

郑伟建端着缸子走过去:“啥事?”

赵大刚指了指楼里:“我们队部的电话还没装好,借你们办公室的大哥大用用,打个长途。”

“行,走吧。”

两个人进了楼程飞也跟着进去。上了二楼,特案组的门开着,周梅已经到了正在整理材料。看见赵大刚进来她站起来:“赵队长。”

赵大刚摆摆手:“别客气别客气,我就是借个电话。”他走到大哥大跟前,拨了个号,等了一会儿,“喂,总机吗?给我接南京军区,对,南京军区,找后勤部的王部长。我姓赵,国安局特警队的。”

电话那头转了半天终于接通了。赵大刚对着话筒说:“老王啊,我老赵!对,调到国安局了。对对,还是特警队。你那边怎么样?挺好?行行,回头聚聚。对了,有个事儿,咱们那批装备啥时候到?啊?还要等一个月?不行不行,我们这边急着用。你给催催,对,越快越好。行,那就这样,回头请你喝酒。”挂了电话赵大刚叹了口气:“这批装备,等了半年了还没到,急死个人。”

郑伟建在旁边竖着耳朵听:“是啥装备啊?”

“防弹衣、头盔啥的,都是新的。我们那批旧的都该换了,有的都磨破了穿着也不安全。”

“老队长,你们装备也该换了。我记得我走的时候,那批防弹衣就用了好几年了,现在都啥年代了,还穿那玩意儿?”

赵大刚摆摆手:“谁说不是呢?可上面拨款慢啊,等钱批下来,再采购,再发货,一来一去一年多就过去了。这回好不容易批了钱,又卡在运输上,急死个人。”

门外又进来个人是特警队的副队长周丰国。他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走到赵大刚跟前:“队长,咱们的人宿舍都安排好了,办公室在三楼。您看看这个分配方案行不行?”

赵大刚接过来翻了翻,点点头:“行,就这么办。你跟他们说,安顿好了就赶紧收拾,下午开始正常训练。”

“是!”周丰国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赵大刚拍了拍郑伟建的肩膀往外走:“行了,电话打完了,我走了。回头有空聚聚。”

“行,您忙您的。”

赵大刚走了。郑伟建坐回椅子上端着缸子发呆。张铛看着他那样子,忍不住问:“郑哥,你想什么呢?”

郑伟建回过神:“啊?没想啥,就是……看见老队长,想起以前的事儿了。”

“以前的事儿?啥事儿?”

“那年我们执行任务,抓一伙持枪歹徒。那帮孙子躲在楼里,我们冲进去的时候,他们开了枪。我那时候年轻不要命,冲在最前头,要不是老队长拉我一把我脑袋就开花了。”郑伟建笑了笑,“后来我问他,你怎么知道那孙子要开枪?他说,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不对劲。你说直觉这玩意儿,关键时候是不是能救命。”

窗外,特警队的人还在忙活着搬东西,吆喝声、笑声、口哨声混成一片。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块光斑。

下午上班的时候,赵坦拿来一份文件,往桌上一放:“新案子。”

几个人围过来。赵坦说:“海淀那边出了个事儿,一个工厂的仓库被盗了,丢了一批电子元件。本来这事儿归派出所管,但昨天晚上那个仓库又着火了,烧死了一个人。”

“死的谁?”

“看仓库的老头。”赵坦说,“现场发现了汽油桶的痕迹,怀疑是人为纵火。而且,那批电子元件是从国外进口的值不少钱,上面怀疑是内外勾结。”

“咱们的任务是?”

“配合海淀分局,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程飞、林青青、张铛,你们三个去现场看看。郑伟建跟我去分局开会。”

“是!”

程飞站起来收拾东西,林青青已经跑出去找法医老张了,张铛在收拾自己的素描本。郑伟建端着缸子把最后一口水喝完往桌上一墩:“走吧赵处,开会去。”

两个人走了。程飞她们三个也下了楼,骑上自行车往海淀赶。

路上太阳晒得厉害,三个人骑得满头大汗。林青青一边蹬车一边说:“这才五月怎么就突然热了,我前几天还穿外套呢,真受不了。等咱们那辆桑塔纳到了,以后出外勤就开车去,不用骑自行车了。”

张铛说:“你倒是想得美。那车是办案用的,能天天让咱们开着跑吗?那汽油钱谁报销啊。”

林青青嘿嘿一笑:“能开一次是一次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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