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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雪落满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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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眼来到九月初,北京的天儿开始凉快了,早晚得穿件长袖衫,中午头还热乎着,但不像三伏天那样闷得人喘不过气来。程飞他们几个照常骑车上班,一路上看见好多背着书包的学生,叽叽喳喳的像是刚开学。

林青青看着那些学生突然想起来什么:“诶,你们知道吗?今年成人高考的录取结果出来了,郑哥好像考上了。”

程飞愣了一下:“郑哥?哪个郑哥?”

“咱们组的郑哥啊。我听周姐说的,说郑哥这回分数线终于过了,都考了四年可算过了。最近差不多要出录取通知书了。”

“考了四年?我都不知道他一直在考。我以为他就那么一说,后来就忘了呢。”

张铛慢悠悠的骑着车:“哪能忘啊?他年年考,年年落榜,所以不好意思大张旗鼓的说。去年落榜的时候,我听见他念叨,再考不上就不考了,认命了。结果今年又考,到底是考上了。这人啊,嘴上说着放弃,心里头一直憋着劲儿呢。”

两个人到了办公室,郑伟建已经在那儿坐在自己位子上,也不说话,就盯着桌上的一个信封发呆。那信封是红色的,上头印着几个金字:“录取通知书”。

周梅路过他旁边看着他笑:“看了一早上了,还没看够呢?再盯下去那信封该着火了。”

郑伟建抬起头脸上表情怪怪的,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发愁:“周啊,你说我这都四十好几了,再去上学跟一帮毛头小子坐一块儿,是不是有点……有点丢人啊?”

“丢什么人?活到老学到老,这是好事儿。再说了,你考了四年才考上,多不容易,这会儿反倒打退堂鼓了?”

郑伟建挠挠头:“我不是打退堂鼓,就是……就是有点紧张。你想啊,我都多少年没进过正经课堂了?当年上学那会儿成绩就不咋地,现在再去能跟上吗?那些小年轻脑子多好使,我比人家大二十岁,坐一块儿上学像什么话?”

林青青凑过来说:“郑哥你想多了,人家大学里什么年纪的都有,又不是只有小年轻。再说了,你是警察,有工作经验,比那些刚从学校出来的强多了。上课老师讲的那些,你一听就懂,他们还得琢磨半天呢。”

“真的假的?你可别哄我。”

“真的真的,我还能骗你?你就放心去吧,肯定没问题。”

正说着,赵坦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看见郑伟建桌上的录取通知书,笑了笑:“哟,通知书可算送到了。恭喜恭喜,终于修成正果了。”

郑伟建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赵处,您就别取笑我了,我这水平考了四年才考上,说出来都丢人。”

“丢什么人?你知道每年成人高考多少人报名吗?录取率才多少?你能考上说明你有本事。再说了,你去上学是好事儿,对你自己,对咱们组,都有好处。”

“好处?什么好处?我上学去了,你们不得多干点儿活?”

“那肯定的,你走了你的活儿得分给大家。但你知道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吗?”

郑伟建摇摇头。

“警察大学那边有几个老师眼看着就到退休年纪了,等你毕业正好缺老师。你要是表现好能留校任教,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你不是老念叨说干外勤累吗?当老师多好,稳定,轻松,还有寒暑假。”

郑伟建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假的?我能留校?”

“那得看你表现。你要是成绩好,跟老师们处得好,留校的机会很大。咱们局里跟警察大学有合作,每年都有名额。你好好干,争取毕业留校,以后就是郑老师了。”

郑伟建激动得脸都红了,搓着手说:“郑老师……哎呀,这名儿好听,比郑哥强多了。行,我去,我一定好好学争取留校!”

周梅摇头:“男人的心啊,刚才还打退堂鼓呢,这会儿就信心满满了?变得可真快。”

郑伟建嘿嘿笑着:“那不一样,赵处这么一说我动力就来了。为了以后当老师,拼了!”

九月中旬警察大学开学了。郑伟建穿着新买的衣裳,白衬衫,蓝裤子,黑皮鞋,收拾得利利索索的,转头问周梅:“周,你看我这样行不行?像不像个大学生?”

周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忍着笑说:“像,太像了,像那种留级留了二十年的老学生。”

郑伟建脸一垮:“小周你这话说的太伤人了。”

林青青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郑哥你别听周姐的,她逗你呢。你这样挺好的,看着精神比平时那邋遢样强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你们今天谁陪我去报到?我一个人去有点紧张。”

“我跟青青陪你去吧,那是我们母校,熟门熟路的,带你去行政楼办手续,再带你在学校里逛逛认认路。”

“行行行,有你们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三个人骑车到了警察大学,门口已经热闹起来了,好多新生拎着行李,背着书包,进进出出的。郑伟建看着那些年轻的脸上,突然又有点紧张,小声说:“哎呀,这些人看着都跟我儿子似的,我跟他们一块儿上课,多别扭啊。”

“你哪来的儿子啊,别扭什么?你就当他们是你同事,不是学生。再说了,你看那边,”她指了指不远处一个中年人,穿着跟郑伟建差不多也拎着行李,“那也是新生,年纪跟你差不多。你又不是一个人,怕什么?”

郑伟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好几个年纪大的,心里头稍微踏实了点,“也是,警察系统里头想往上爬,没个大学学历还真不行。”

程飞带着他去办了手续,领了学生证,又带他去宿舍看了看。宿舍是六人间,已经住了五个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看见年纪大的郑伟建和年轻的女孩子进来,都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嗯?同学?这里是男生宿舍。”

郑伟建听见这话有点尴尬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们是毕业了的学姐。”林青青在郑伟建后面露头,“这位是郑伟建,也是咱们学校的新生,跟你们一个宿舍的。他岁数大点,你们以后多照顾。”

程飞捅了捅郑伟建的腰,示意他走进去。

那几个小年轻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胆大的站起来说:“哥……你好,您坐,您坐这儿,这个铺是空的。”

郑伟建松了口气走进去,把行李放下:“谢谢啊,以后咱们就是同学了,你们叫我老郑就行,别叫哥,听着像黑社会。”

几个人都笑了,气氛一下子轻松了。

安顿好宿舍,程飞和林青青带着郑伟建去教学楼认路。走到高数教研室门口的时候,正好有个女老师从里面出来,三十来岁,个子不高,齐耳短发,戴着副眼镜,长得清清秀秀的穿着件碎花连衣裙,手里拿着本教材。

郑伟建一看见她,整个人就定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被点了穴似的。

那女老师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快步走了过去。郑伟建的目光一直追着她,直到她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回过神来,还依依不舍的往那边看:“这……这位老师是谁啊?”

林青青看了一眼:“哦,那是刘芬芳刘老师,教高数的。怎么了?你认识啊?看这么久?”

郑伟建脸一下子红了,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就是……就是觉得这老师挺……挺面善的。”

“面善?”程飞和林青青对视一眼都愣住了。程飞不解的看着脑袋上冒热气的郑伟建,“郑哥,你没事儿吧?脸怎么这么红?”

“热,这天儿太热了。”郑伟建说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其实那汗是刚才冒的,不是热的。

林青青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说:“郑哥,你不会是……看上人家刘老师了吧?”

郑伟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起来:“胡说什么?我……我就是问问,谁看上了?别瞎说!”

可他那个样子说不是看上了才怪。脸通红,眼神飘忽,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一看就是动了心的样子。

“郑哥,刘老师可是咱们学校出了名的才女,教高数教得特别好,人也和气,就是……就是眼光高,一直单着呢。”

郑伟建眼睛又亮了:“单着?真的假的?”

“真的,我们上学那会儿她就单着,听说以前谈过一个,后来分了,就一直没再找。怎么了?你有想法?”

郑伟建又脸红了:“我……我就是问问,没想法,没想法。”

可他那样子,分明就是有想法。

报道结束,三个人往回走。一路上郑伟建魂不守舍的,骑车差点撞到电线杆子上,被林青青喊了好几回才回过神来。到了局里周梅看见他那样子,惊诧问:“怎么了这是?报到不顺利?还是钱包丢了?”

林青青忍不住了,笑着说:“周姐你不知道,郑哥今天一见钟情了!”

周梅愣了:“一见钟情?对谁?”

“对我们母校的高数老师,刘芬芳刘老师!郑哥一看见人家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周梅看着郑伟建捂着嘴:“行啊老郑,老树开花了啊?开学第一天就有目标了,那刘老师多大年纪?长什么样?”

“三十出头,清清秀秀,戴副眼镜,挺文静挺温柔的一人。高数教得特别好,我们上学那会儿她的课最难抢,每次都得提前去占座。”

周梅点点头:“那不错啊,老师,稳定有文化。老郑你可得抓紧追啊,别让人家抢走了。”

郑伟建害羞的捂着脸:“你们别瞎说,我……我就是觉得人家老师挺好的,没别的意思。”

程飞斜眼看他,觉得这人的体温越来越高,人肉味也越来越浓:“没别的意思?那你脸红什么?你都快熟了。还有你说话结巴什么?你骑车差点撞电线杆子什么?”

郑伟建被问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说:“我……我那是热的!”

“别扭了,你尿急啊?”周梅都快不认识眼前这个扭捏的家伙了。

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从那天起郑伟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跟案子恨不得住犯罪嫌疑人家里。现在倒好,仗着赵坦支持他的非全日制大学,天天提前一小时交接班,说是要去学校预习功课。要是没案子就提前下班,说要留在学校上晚自习。周末更是不见人影。

周梅他们几个心知肚明,什么预习功课,什么上晚自习,什么去图书馆都是借口。他那是去找机会接近刘芬芳呢。

果然没过多久,郑伟建就开始有意无意地提起刘芬芳了。什么“今天刘老师讲课讲得真好,我一下子就听懂了”,什么“刘老师今天穿的那件蓝裙子真好看”,什么“刘老师说我作业写得认真,还表扬我了”……说得眉飞色舞的,跟个毛头小伙子似的。

周梅听得直起鸡皮疙瘩:“老郑,你能不能正常点?你这样我受不了。”

“我怎么不正常了?我就是说说,又没干什么。”

“你那个表情,那个语气,那个眼神,羞涩的跟中了邪似的。你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喜欢就追,被拒绝就拉倒,别在这儿发癔症。你说话那个腻歪动静我实在受不了。”

郑伟建被她一说,有点不好意思:“我……我这不是不知道怎么办嘛。人家是老师有文化,我一个大老粗,能配上人家吗?”

程飞在旁边说:“郑哥你这话说的,什么大老粗?你是国安局的警察,有工作,有本事,还会做饭,还有自己的房子,哪点配不上?再说了,追不追得上试试才知道,不试永远没机会。”

郑伟建看着她说:“小程居然懂这个?怎么谈恋爱了?”

程飞无语:“张铛和林青青还有我妈最近在追琼瑶的电视剧,三个人抱团哭……不说这个了,想起来那你爱我我爱他的剧情我就头疼。你要是真喜欢人家就去追,大大方方的,别躲躲藏藏的。刘老师那个人我接触过几次,挺和气的,不摆架子。你找机会多跟人家说说话,慢慢就熟了。”

郑伟建点点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行,我听你的,试试。”

过了几天郑伟建回来说,他跟刘芬芳说上话了。那天他在教室里自习,刘芬芳也来拿东西,他就鼓起勇气问她一道高数题。刘芬芳挺耐心地给他讲,讲完了还问他听懂了没有。他说听懂了,然后又说,刘老师讲课讲得真好,比他自己看书强多了。刘芬芳笑了笑,说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

就这么几句话郑伟建兴奋了一整天,见人就说,刘老师跟他说话了,刘老师笑了,刘老师说他可以随时去问问题。

周梅听得直翻白眼:“老郑,你都说了多少遍了?人家就是正常教学,你激动什么?”

“你不懂,那不一样。她对我笑了,笑得可好看了。”

“发瘟哦,”周梅无奈地摇摇头,“完了,这人彻底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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