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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奇怪的一家三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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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再说话,慢慢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程飞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她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她一下子坐起来,心里头警铃大作。

“周姐,周姐,醒醒。”她推了推旁边的周梅。

周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有血腥味,很浓,出事了。”

周梅一下子清醒坐起来:“在哪儿?”

“不知道,咱们出去看看。青青,小铃铛你们醒醒。我俩出去看看,你们注意警戒。”

“…好…怎么了?”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出了帐篷,外头黑漆漆的只有月光照着,模模糊糊能看见人影。程飞顺着那股血腥味走,越走越快,周梅跟在后面。走到树林边上的时候程飞站住了。

那是一处山崖,不算太高,十几米的样子。月光下能隐约看见底下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

程飞伸手指过去:“在那儿。”

周梅探头看过去:“我去叫她们,你别动。”

不一会儿林青青和张铛也出来了,几个人打着手电筒找了条路下到山崖底下。走近了一看,居然是贾清。他躺在那儿胸口被一根树枝贯穿了,血还在往外流,染红了一大片地。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上的月亮,已经没了气息。

林青青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摇头:“死了。树枝从后背穿到前胸刺破了心肺,颈椎也断了,应该是摔下来的时候撞到树上了。死亡时间大概半小时到一小时之间。”

程飞抬头看了看山崖上头:“他是从那儿摔下来的?怎么会摔下来?那么晚了他不睡觉,跑这儿来干什么?”

“先上去,看看那母子俩怎么样了。”

几个人又爬上去,走到贾家帐篷那儿。帐篷里还亮着灯,张洋坐在里头,贾楷乐也在。看见程飞她们过来,张洋紧张的抬起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贾清同志出事了,从山崖上摔下去了,已经……已经不行了。”

“死了?确定吗?”张洋跟傻了似的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贾楷乐咬着手指甲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张洋才开口,声音很轻:“怎么……怎么会?他刚才还在睡觉……”

“您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睡觉的时候,大概十点多吧。我有睡眠障碍,每天晚上都得吃安眠药才行,不然就睡不着。今天晚上也是,吃了药就睡了。我睡到半夜不知道怎么就醒了,睡不着索性就出来走了走。出来之前,他还在睡觉,睡得挺沉的。”

“您出来的时候,几点?”

“不知道,没看表,大概……大概一两点吧?我出来走了大概半小时然后回来了,刚发现他不见了。我正找他呢,你们就来了。”

“您出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人?或者听见什么?”

张洋摇摇头:“没有,外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程飞看了看贾楷乐:“你呢?你什么时候醒的?有没有听见什么?”

贾楷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说:“我……我一直睡着,什么都不知道。”

程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她注意到,贾楷乐的脸上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没有知道自己父亲死亡的悲伤,或者震惊,而是矛盾,痛苦。还有一点点像是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不是从贾清那边飘来的,而是从张洋身上。她走近一步靠近张洋仔细闻了闻,确实是极淡的血腥味,如果不是在狭小的帐篷里程飞不可能闻到。

“张洋同志,您身上有血的味道。您受伤了吗?”

张洋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茫然的看着程飞:“没有啊,我没受伤。”

“那您身上怎么会有血腥味?”

“可能是晚上不小心沾上的羊肉串上的味吧?那个袋子里血水。”

程飞看了看她的手,手上干干净净的没有血。她又看了看她的衣服,衣服上也干干净净的没有血迹。可那股血腥味就是从她身上飘出来的,不是从别处沾上的。

她心里头起了疑,但没再问什么。

林青青这边缺在手电筒灯光下发现点奇怪的东西:“诶,你们看,他脚踝上有什么东西?”

张铛和周梅凑过去看,贾清的尸体脚踝上有一道细细的伤痕,很直,很长,像是被什么东西割的。不是树枝划的那种不规则的伤口,而是很整齐的,直线的,像是被刀割的。

“这是怎么弄的?树枝能划出这么直的伤口吗?”

林青青摇摇头:“不能,树枝划的是乱的,不可能这么平直。这是被什么东西割的,很锋利的东西,或者是细细的绳子勒的。”

“绳子?什么绳子能勒出这么细的伤口?”

“鱼线这种很细,很锋利,勒一下就能割破皮肤。”

几个人都看向张洋。张洋是拉大提琴的,她最可能有琴弦。

刚被程飞带着走过来的张洋,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你们怀疑我?我为什么要杀他?他是我丈夫。”

“我们没怀疑谁,只是在找线索。您有没有琴弦?方便给我们看看吗?”

张洋沉默了一会儿:“有。”

“方便给我们看看吗?”

张洋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头是几根琴弦整整齐齐地放着:“这是我的备用琴弦,都在这里了,一根不少。”

程飞接过来看了看,确实,几根琴弦都好好的,没有用过,也没有血迹。她把盒子还给她:“谢谢您的配合。”

张洋接过盒子放回包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现在的情况是贾清同志意外坠崖,看起来像是个意外。但有些地方不太对劲,我们得等天亮以后再仔细勘查现场。今天晚上大家都别乱走,就在帐篷里待着,等明天早上再说。”

张洋点点头,贾楷乐也点点头。

几个人回到自己帐篷里都没睡。林青青小声说:“你们觉得是意外吗?”

“不像。那道伤口太奇怪了。还有,张洋身上有血腥味,她没受伤那血是哪儿来的?”

“确实,而且她那个表情太平静了。丈夫死了,她一点都不激动,不哭不闹,跟没事人似的。”张铛说,“还有那个孩子。我刚才注意到他看尸体的眼神,他好像很难过,又好像松了一口气。那种感觉在被害者家属身上出现很奇怪。”

“会不会是他们母子俩一起干的?然后互相作证?”

“有可能。但咱们没证据不能乱说。明天早上等天亮了,再仔细勘查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外头的月光照进来冷冷的,清清淡淡的。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像是有人在说话。

程飞闭上眼睛,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是什么呢?

她想了很久,没想出来。困意慢慢袭来,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几个人就起来了。周梅说:“得赶紧下山报警,咱们没带大哥大,山上也没电话亭,只能下去了。”

“吊桥不是断了吗?咱们怎么下去?”

周梅想起来,昨晚她们上山的时候,经过一座吊桥,挺破旧的,摇摇晃晃的眼看着就要断了。当时贾清还说这桥该修了,不能走人太危险了。

“只能坐咱们上来时候坐的缆车。但缆车要六点才开,现在才五点,还得等一个小时。”

几个人只能等着。程飞站在山崖边上,往下看着贾清的尸体。月光已经没了天边开始泛白能看清底下的东西了。那根树枝还插在他胸口上,血已经凝固了,黑红黑红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张洋和贾楷乐的帐篷。帐篷里还亮着灯两个人应该都醒着。她走过去站在帐篷外头,听见里头有说话的声音,很小,听不清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张洋出来了看见程飞愣了一下,说:“您……您怎么在这儿?”

“睡不着,出来走走。您也睡不着?”

“嗯,睡不着。出了这种事谁能睡着?”

程飞看着她:“您儿子呢?也睡不着?”

“他也醒了,在里头待着呢。”

过了一会儿贾楷乐也出来了。他看了程飞一眼,走到一边看着远方。

天慢慢亮了。六点整缆车开了。几个人坐缆车下了山,找到最近的派出所报了案。警察很快来了,封锁了现场开始勘查。

程飞她们几个作为目击者和报案人被问了话,做了笔录。弄完这些已经快中午了。几个人在派出所门口,等着结果。

“你们说,到底是不是意外?”

“不好说,那个伤口也不致命。”

“我觉得不是意外。那对母子反应太平静了。丈夫死了,当妈的不哭,当儿子的也不哭,这正常吗?”

“不正常。而且,那个孩子,一直在把手揣在兜里。从昨天晚上发现尸体以后到现在,他那只手就没拿出来过。”

“会不会是手上有伤?怕被人看见?”

“有可能。就看尸体指甲里有没有DNA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心里头都有了数。

这时候一个警察从里头出来说:“几位同志,现场勘查结果出来了。初步判断,死者是意外坠崖身亡,脚踝上的伤口可能是坠落过程中被树枝划伤的。但还有一些疑点需要进一步调查。你们可以回去了,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们。”

“同志,我们能去看看现场吗?”

“现在不行,现场封锁了,等调查完了才能开放。”

几个人只好往回走。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程飞心里头,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她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贾清的死,绝对不是意外。

但凶手是谁?动机是什么?证据在哪儿?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山。山还是那座山,静静的,真相,迟早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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