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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失踪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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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都看着她。张铛翻开本子说:“有个叫刘大伟,也是做建材生意的。三年前他们合伙做了个项目,后来项目亏了,王国发没让刘大伟出钱自己把窟窿补上了。但刘大伟觉得是王国发坑了他的流动资金,导致自己错过了一个北京政府项目,因为那个亏钱的项目是王国发拉他入伙最后亏了钱,王国发自己补上,显得他刘大伟不讲义气。两个人因为这个闹翻了。刘大伟在酒桌上和被人说王国发假仁假义,早晚要剥了王国发的假人皮。”

“?在刘大伟眼里反正就是王国发怎么做不到。那这个刘大伟现在在哪儿?”

“问题就在这里。因为多次投资失败,刘大伟本想靠着王国发这个项目翻身,结果就是现在濒临破产,两个月前把公司关了,人也找不着了。他老婆说他是去南方发展了,但具体去哪儿她也不知道。”

“失踪之前,王国发有没有跟刘大伟联系过?”

“刘大伟两夫妻关系并不和睦,刘大伟有钱的时候就在洗脚城、洗浴中心这种地方挥霍。除了过年过节刘大伟回家,平常夫妻两个都是不联系的。我去刘大伟常去的洗脚城和洗浴中心问过和他有金钱交易的小姐,她们说刘大伟这个人没有长期固定的相好,他喜欢新鲜的。而且脾气不好,疑心又重,稍微打听什么私事就会动手,但是给钱大方她们也就忍着,捧着哄着刘大伟。所以,刘大伟有没有和王国发联系,就得问王国发的老婆。”

程飞站起来说:“再去一趟王国发家。”

两个人又骑车过去,这回孙大姐想了半天突然说:“对了,他上个月好像提过一嘴说刘大伟回来了,想跟他见面。我知道刘大伟在外面说我家老王的坏话,大家都是同行,他认识的我们也基本都认识。老王说虽然之前跟他闹翻了,但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人家主动找上门总不能不见。”

“后来呢?他们见面了吗?”

孙大姐说“这个我不知道,他没说。我不爱搭理刘大伟这个人,也不爱打听关于他的事,基本就是今天在哪个洗脚城因为点的小姐没来,跟哪个认识的哥们了,觉得哥们没给他面子,俩人翻脸掀桌子之类的这种烂事。”

程飞和周梅对视一眼,心里头都有了数。

从王国发家出来天已经黑了。两个人骑车往回走,路灯刚亮起来,昏黄黄照得街上人影憧憧。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又看见几个发传单的,这回不止一个,而是三四个站在路口每个方向,见人就递。

程飞又接了一张,还是那个宣传陈法的。这回上头印的不只是,还有个人像,穿着长袍盘腿坐着,闭着眼看着挺慈祥的样子。底下写着:“陈印大师,陈法创始人。”

她把传单揉成一团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周梅也结了一张:“这玩意儿怎么越来越多了?还是彩印的,这玩意一张不便宜啊。”

程飞摇头:“不知道,可能过阵子就没了。像广场舞或者健康讲座之类的吧。”

第二天案子有了新进展。郑伟建接到个电话,是郊区一个派出所打来的,说有人报案,在一处废弃的砖窑里发现了一具尸体。郑伟建问清楚地址,挂了电话,搓了把脸。

“怎么了?”

“砖窑那边发现尸体了。估计是王国发,穿的西装,年龄也对得上。”

“估计是了,这年头穿西装的可不多。走吧,咱去看看。远不远?”

“远,咱开警车去吧。”

几个人赶紧开桑塔纳开着警灯一路过去。那地方挺偏的,路也不好走,颠了半天才到。砖窑早就废弃了,到处是断壁残垣,杂草长得老高。尸体在砖窑最里头的一个角落里,趴在地上人已经有点腐烂了。

林青青戴着手套过去检查,翻过来一看,脸已经辨认不太清了,但身上的衣服就是王国发失踪那天穿的那套西装。她检查了一会儿站起来说:“死亡时间大概四到五天,跟失踪时间对得上。身上有多处外伤,头部有钝器击打的痕迹,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砸死的。”

程飞蹲下来看了看,尸体附近没什么能做为凶器的东西,也没有大量的血迹。显然第一现场不在这儿,“这儿是抛尸地,不是杀人地。”程飞站起来看着周围。

林青青负责把尸体带回去做详细的尸检。程飞他们仔细勘查了现场。

林青青做尸检的时候,在王国发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点皮肤组织,应该是挣扎的时候抓伤的。她提取了样本送去化验。

周梅那边也没闲着,她去找了刘大伟的老婆,这回问得更细。刘大伟的老婆姓赵,四十来岁,瘦瘦的,说话吞吞吐吐的,一看就有事儿。

“您别瞒着,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您要是知道什么不说,到时候您也脱不了干系。不然,您跟我到局里说?”

赵大姐被这么一说,眼泪就下来了:“该死的刘大伟啊。警察同志别抓我。我说,我说。大伟他……他两个月前回来过,没在南方。他跟我说这次回来是要跟王国发算账,王国发把坑他,他得讨回来。我阻止过的!讨什么啊人家王国发替你补了窟窿,你还想怎么样?钱再挣呗。他发脾气冲我喊,说我不懂,那事儿不是那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到底哪回事。”

“后来呢?”

“后来他就走了说要去办点事,办完了就回来。结果一走就是两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这心里头也慌,但又不敢报警,我怕……怕他真干了什么事儿。我家仔仔以后怎么办啊。”

“他走的那天,你还记得具体是哪天吗?”

“记得,记得。我婆婆生日,九月二十五号。”

周梅算了算,王国发是九月二十七号失踪的,时间对得上。她把情况汇报给赵坦,赵坦说:“查刘大伟,查他最近两个月所有的行踪,看他如果在北京,还没回家应该会有居住的痕迹。”

“没去常年待的洗浴中心和洗脚城,那就是宾馆?”

“大宾馆刘大伟应该没有钱住这么久,根据银行那边给的流水,他手里钱不多。查查小旅馆这种地方。”

“好。”

这一查,果然就查出来了。刘大伟九月二十六号来北京,在东直门那边的一个小旅馆住了一晚。那个旅馆离那个公用电话亭不远。第二天,也就是二十七号他退房走了。之后的行踪就查不到了。

“那个叫走王国发的电话,应该就是他从公用电话亭打的。”

“那他现在能藏在哪儿啊?这北京城这么大?”

几个人又忙了几天,查刘大伟的下落,但这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哪儿都找不到。他的照片发到各个派出所,也没有人见过他。

这天下午,程飞和张铛下班回家骑车经过一个公园门口看见里头围了好多人,热热闹闹的。张铛好奇停下来看了看:“哇,好像是练功的,好多人啊。”

“练功的?这个时间?练功不都是早上吗?”程飞也停下来踮着脚,抻着脖子往里看。公园的空地上,好几十人排成整齐的队列,穿着统一的衣服,跟着前头一个人比划着什么动作。那个人拿着个喇叭,喊着什么“陈大师”“求指教”之类的话。旁边还有几个人在发传单,跟前几天在街上发的那些一样。

程飞因为过多的人味,开始分泌口水,嘈杂的声音也过于刺耳:“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两个人正要走,突然有个中年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张传单笑眯眯地说:“两位小同志了解一下吧。加入我们,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修行得让人生更美满。”

程飞摆摆手说:“不用了,谢谢。我现在过的挺美好的。”

那女人不死心跟了几步说:“你们看着就是有慧根的人,过来听几节课就知道了。免费的,不要钱。”

“不用了,谢谢啊。”张铛也摆摆手,两个人骑上车走了。骑出去一段张铛回头看了一眼,那群人还在那儿练着,动作整齐划一,看着还挺壮观的。她开口说:“这到底是讲什么呀?怎么突然这么多人参加?我看那群人里什么年纪的都有。”

“不知道。人挨人的,我不去凑热乎。”

“不一样,前几年那是全民健身,公园里到处都是太极啊打拳啊什么的,扭秧歌最多了。但没这么……没这么邪乎。你看那些人,一个个的眼神都不太对。”

程飞骑着车心里头也觉得有点怪怪的。那些人的眼神,确实是有点空,有点迷,有点狂热。不像是普通锻炼身体的人。锻炼身体是要有慧根啊?

回到家程秋霞正在院子里择菜,看见她们回来:“回来了?饭一会儿才能好。”

“还没洗呢?程姨放那块,我来。”

“那我择菜吧,妈,你今天下班晚啦?”

“不是,我不到五点就下班啦。我上菜市场买菜遇见发传单的,说什么练功的,还让非得拉着我让我去公园参加什么讲课?我说不去,她还拽着我说了大半天,她还行动不便坐着轮椅,也不好拉扯。这个能墨迹啊说什么听课能让生活更顺利更美满。我菜还没买完呢,净耽误事。”

“妈您这觉悟高。感觉那些人说的像骗子。不会是卖书的吧?”

“有可能好好的日子不过,好好的班不上,练什么功?人得脚踏实地,该种地的种地,该上班的上班,整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程姨您这话说得对,过日子就得实实在在的过,不美满又怎么样,月亮还有月缺呢。”

“就是。什么都求完美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啊。”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吃着饭,聊着天。那棵枣树的枝头上的果子已经开始从青到红过渡,在夕阳下闪着金光。程秋霞抬头:“再过一个月就能打枣子了,到时候找根长杆子还有网兜。咱们打枣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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