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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它说你我他的计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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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夏耸了耸肩,动作里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随意。

“姐姐站在一片符文里,像是被封印在琥珀里的蝴蝶。”

他说:“那些符文,我想你也知道是什么。”

墨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刻夏抬起手,做了一个向前伸的动作。

那动作很慢,像是在触碰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那时候我伸出手,”他的声音变得更轻,“手穿过了姐姐的身体,什么也没碰到。”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了一顿,然后缓缓收回。

“姐姐在看我,但她不能说话。”

他顿了顿,那双被眼罩遮住一只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因为她不是死了——尽管在当前世人的认知里,她就是死去了。”

“但看透一切的我知道,她是被暂停了。”

他看向墨徊。

“她还在那里,但不在现在。”

墨徊的尾巴轻轻顿了一下。

那刻夏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那动作很自然,像是在用这个简单的动作,把自己从回忆里拉回来。

“关于翁法罗斯,铁墓的事情我知道了很多。”

他放下杯子,“有我自己研究的,也有风堇他们说的。”

他的语速开始加快,那是研究者进入状态时的本能反应。

“如果我没猜错,那些酷似炼金术符号的符文,应该就是翁法罗斯的底层数据代码。”

他看着墨徊,等待他的反应。

墨徊没有否认。

那刻夏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

“结合你的到来,和你带来的那些信息,我大概也明白了——在我们世界里死去的人,都只是暂时停止了运行。”

他顿了顿。

“只有当当前的轮回结束,下一个轮回开启,当前的他们才会真正死去,得到下一个新的自己。”

他的声音放轻了。

“所有人几乎都是一样的。”

墨徊静静地听着。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尾巴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那刻夏看着他,忽然换了一个话题。

“你知道你在我眼里是什么样子的吗?”

墨徊抬起眼睛看他。

那刻夏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

“一团黑红色的剪影。”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描述一件客观存在的事物。

“它的轮廓是清晰的——瘦小的肩膀,手臂,脖颈,下颚,都清晰可见,骨骼分明。”

他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的孩子,目光落在他身上,又仿佛穿透了他。

“但轮廓的内部,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顿了顿:“像是一个只有骨架的东西。”

墨徊的尾巴微微蜷了一下。

那刻夏继续说,语速不快不慢。

“它的胸口有一个很大的裂缝,里面是红色的。”

“符文在空洞里流动,像血管,像树根,像无数条小虫子,在身体里爬行。”

他抬起手,比划了一下。

“这是我第一眼看见你时候的印象——我看见轮廓,看见眼睛,但看不见五官。”

“看得见涂鸦,看得见裂缝,看得见骨骼。”

他收回手。

“但很快,它就被你现在的皮囊所包裹了,像是覆盖了一层涂鸦。”

他看着墨徊的角和尾巴。

“虽然时不时会露出来一下。”

“我看见了你的魂骨肉络……”

他顿了顿。

“但我没看见你的「心跳」。”

墨徊的身体忽然开始紧绷。

那条一直安静垂着的尾巴,尾尖微微蜷起。

那刻夏没有停下。

“你确实有一颗心脏,在这副皮囊下,它也确实在跳动。”

他的声音很轻。

“但它跳得太对了。”

“你的血液确实在流动,但流动到你指尖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才继续往前。”

他冷冷地看着墨徊。

“你的心跳带动胸腔起伏,但也许没有人发现过,你的呼吸频率和你的心跳节奏,没有任何关系。”

他顿了顿。

“就好像心脏在一个盒子里跳,但你在盒子外面。”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

只有那些仪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像某种古老的背景音。

墨徊没有动。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刻夏。

那刻夏迎着他的目光,眼眸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研究者试图解剖一切的光芒。

“所以,我在想……”

“你现在的身体,应该是被制造出来的。”

“你的躯壳是假的。”

墨徊沉默了几秒:“这个事情在你看来很重要吗?”

那刻夏挑了挑眉。

“当然重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对一个根本看不清五官的东西,它选择什么样的面容,可能决定我第一眼看到它而带来的后续影响。”

他顿了顿,忽然灵光一闪。

“你用概念捏了一个自己的身体,是吗?”

他看着墨徊。

“那个轮廓,那个黑红色的剪影,才是你的本体?”

墨徊坦然承认了。

“对。”

他的声音很平静。

“皮囊是假的,心跳是假的,体温,呼吸都是模拟的。”

“但它模仿得很真实,足以让正常人察觉不到真假。”

那刻夏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墨徊伸了个懒腰,动作里带着一丝随意。

他的衣服下摆被带起来一点,露出一小截肚子。

那皮肤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柔软,白皙,带着一点温度。

“在我最初拥有这份具象化能力的时候,我试过画小零食,小动物,最后到画人,当然没有成功。”

他收回手,理了理衣服。

“可能是我最初从地里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将这份画人的权柄彻底分裂了吧。”

他看向那刻夏。

“我的本体应该说是……鬼?灵魂?执念?或者说意识。”

他的声音很轻。

“你看到的说白了,只是一团意识。”

那刻夏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墨徊继续说。

“其实,人永远没办法看到意识的。”

“当你每一个念头在脑子里浮现的时候,意识都在作祟。”

他顿了顿。

“我的意识一直都在。有时候清醒,有时候安睡,有时候分裂,有时候整合。”

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白皙而纤细,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但意识从来不是身体。”

“身体只是它为了方便存在而捏造出来的投影,一个载体罢了。”

那刻夏点了点头。

他认同这番话。

“意识本身是不可见的。”那刻夏抱臂,声音带着一丝学术讨论的味道。

“没有颜色,没有轮廓,没有可以触碰的边界。”

“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存在。”

墨徊接过话头,像是在观察自己的旁观者一样。

“但它想要被看见。”

“所以它给自己染上了颜色,给自己捏造了皮囊。”

“它制造了一份捕猎的邀请函。”

他顿了顿。

“即便它的本质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固定的自我,但它已经是我的全部。”

什么魂骨肉络心,在墨徊这里,永远只有一团意识,一个脱离了最初最合适的躯壳的意识。

那刻夏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

他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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