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别杀我，我们平分天下（1/2）
沈炼站在废墟上。
他看着黑王。
那个怪物身上的红色蒸汽，正在一点一点散去。那些像火焰一样燃烧的东西，现在像快要熄灭的炭火，只剩最后一点余烬。
黑王的脸，越来越清晰。
那张脸不再是刚才那种狰狞的、疯狂的、像神一样的脸。那张脸上，开始出现疲惫，出现虚弱，出现……恐惧。
他站在那里，喘着气。
那些喘息，很重，很急，像跑了很久的马拉松选手。
他看着沈炼。
那双眼睛里，那像太阳一样的光，暗下去了。
现在只是普通的金色。
很亮，但不再是那种刺眼的亮。
沈炼看着他。
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冷。
“累了吧？”他问。
黑王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沈炼。
看着这个刚才被他拍来拍去、打得半死的人。
现在这个人站在那里，浑身是血，浑身是伤，但他的眼睛在发光。
那是要杀人的光。
沈炼动了。
他没用什么大招。
他只是冲过去。
木遁·树界降诞。
地面裂开，无数的树根从地下涌出来，缠向黑王。
那些树根粗得像蛇，多得像海，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黑王想躲。
但他躲不开。
他的身体太大了，他的速度太慢了，他的力量太弱了。
那些树根缠住他的腿，缠住他的身体，缠住他的翅膀。
他挣扎。
挣断一批，又来一批。
挣断一批，又来一批。
沈炼站在一根树根上，看着他。
然后他又动了。
完全体须佐能乎。
青蓝色的巨人，从他身上站起来。那巨人比之前小了一点，但依然巨大。它手里握着剑，剑上还有光在流动。
须佐能乎举起剑。
一剑斩下去。
斩在黑王身上。
噗——
金色的血喷出来。
黑王惨叫。
那声音很大，很响，像受伤的野兽。
他想反击。
他张开嘴，想喷火。
但什么都没喷出来。
那些火，那些言灵，那些力量，都没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剑斩下来。
又一剑。
噗——
又是一道伤口。
又一剑。
又一剑。
一剑接一剑。
沈炼像在砍柴一样，一剑一剑地砍。
黑王的身体上，那些伤口越来越多。金色的血，流得到处都是。流在地上，流在废墟上，流在那座倒塌的东京塔上。
他想跑。
但他跑不了。
那些树根缠着他，那些剑砍着他，那个青蓝色的巨人挡在他面前。
他看着沈炼。
那个站在巨人头顶的人。
他忽然开口。
“别打了。”
沈炼愣了一下。
剑停在半空。
他看着黑王。
黑王也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光。
不是刚才那种光。是别的。
是……求饶？
黑王说：“你杀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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