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别杀我，我们平分天下（2/2）

沈炼笑了。

“杀不了？”他说，“你确定？”

黑王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我们谈谈。”

沈炼没说话。

黑王继续说：“你把那个叛徒杀了。我们不打了。”

他顿了顿。

“这天下，我们平分。”

沈炼愣了一下。

他看着黑王，像在看一个笑话。

“平分？”他说。

黑王点点头。

“你一半，我一半。”他说，“你是人类，我是龙族。我们互不干涉。”

沈炼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讽刺。

“你还给我讲上条件了？”他说。

他看着黑王。

“杀了你，”他说，“天下依然是我的。”

黑王的脸变了。

他看着沈炼，眼睛里有一点东西在闪。

那是愤怒？

还是恐惧？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好。”他说，“天下都给你。”

沈炼愣了一下。

黑王继续说：“你放了我。我给你当牛做马。”

他看着沈炼。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骄傲了。

“我是黑王。”他说，“我活着，比死了有用。”

沈炼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鄙夷。

“我还以为，”他说，“你会比奥丁有骨气一些。”

黑王的脸僵住了。

“奥丁？”他说。

沈炼点点头。

“那个老东西。”他说，“死之前也是这样。求饶，讲条件，说什么都能给。”

他看着黑王。

“结果呢？”他说，“都一个德行。”

黑王的脸扭曲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是愤怒？

是羞耻？

还是别的什么？

他忽然开口。

“别拿我跟他比。”他说。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废墟都在抖。

“那个小人。”他说，“那个叛徒。那个……不配当王的东西。”

他看着沈炼。

“你怎么能拿我跟他比？”

沈炼愣了一下。

他看着黑王。

那个怪物，浑身是血，浑身是伤，被树根缠着，被剑砍着。但此刻，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

那是愤怒。

是真正的愤怒。

不是因为沈炼要杀他。

是因为沈炼把他和奥丁相提并论。

沈炼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看着黑王。

“死到临头了，”他说，“你还在乎这个？”

黑王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火。

“我在乎。”他说。

沈炼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复杂。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看着黑王。

“那就让你死得体面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