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交易我的全部（2/2）

那是理智。

那是克制。

那是“我还想做个好人”的那种东西。

他抬起头。

他看着路鸣泽。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祈求了。

只有火。

只有愤怒。

只有燃烧一切的那种东西。

他开口。

“沈炼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我要交易。”

路鸣泽愣了一下。

“什么？”

路明非说：“交易。我的全部。换你的权柄。”

他看着路鸣泽。

那双眼睛里，有火在烧。

“我要杀你。”

路鸣泽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复杂。

“哥哥，”他说，“我已经脱困了。没有理由答应你。”

他顿了顿。

“但是……”

他看着路明非。

“我也没办法拒绝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路明非面前。

“因为只有完全交易后，”他说，“我才能拿回我完整的权柄。”

他看着路明非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火。

全是愤怒。

全是杀意。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温柔。

“所以，”他说，“交易成功。”

话音刚落，路明非的身体开始发光。

那光是金色的。

很亮。

很刺眼。

他的身上，开始出现变化。

那些属于人类的特征，在消失。他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金色的鳞片。那些鳞片很密，很亮，像穿着一件金色的铠甲。

他的手变成了爪。

他的脚变成了爪。

他的背后，有什么东西在生长。

是翅膀。

一对巨大的龙翼。

金色的，每一片鳞片都闪着光。

他的眼睛，彻底变成了金色。

那种金色，不是混血种的金色。

是纯血龙类的金色。

是王者的金色。

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威压。

那种威压，太强了。

强到让人喘不过气。

强到让人想跪下。

强到让人不敢直视。

那威压，在扩散。

肆意地扩散。

像风暴，像海啸，像要把整个世界都压碎。

因为那是愤怒的威压。

是燃烧的威压。

是“我要杀你”的威压。

路鸣泽也变了。

他的身上，也在发光。

也是金色。

但他的光，不一样。

更内敛。

更沉稳。

更像深不见底的海。

他的鳞片，也在浮现。

但那些鳞片，不像路明非那样张扬。它们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他的眼睛，也是金色。

但那种金色，更深，更沉，更像藏着什么东西。

他的龙翼，也在背后展开。

但那对翅膀，不像路明非那样大张着。它们收着，像随时准备出击。

他的威压，也在散发。

但不扩散。

只是在他周围，像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两个人，站在那里。

一个肆意张扬。

一个内敛深沉。

一个像火。

一个像海。

楚子航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他被那威压压得动不了。

但他看着。

看着这两个人。

看着这两头龙。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酒德麻衣站在那里。

她也动不了。

但她看着。

看着路明非。

看着那个曾经衰得像条狗的人。

现在站在那里，像一头真正的龙王。

她的眼睛里，有一点光。

是复杂。

是说不清的东西。

芬格尔躺在地上。

他也动不了。

但他看着。

看着路明非。

他的眼睛里，有一点光。

是震惊。

是不信。

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世界，真的要变了。

路明非站在那里。

他看着路鸣泽。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全是火。

全是愤怒。

全是杀意。

他开口。

那声音，已经不像人了。

像龙。

像王。

像要毁灭一切的东西。

“你杀了他。”

路鸣泽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光。

是愧疚？

是心疼？

还是别的什么？

他开口。

那声音很轻。

“我知道。”

路明非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踏出去，地面裂开了。

那些废墟，那些碎石，那些钢筋，被他的威压震碎。

他看着路鸣泽。

“我要你死。”

路鸣泽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无奈。

“我知道。”他说。

他张开那对龙翼。

准备好迎接这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