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我要杀了你（1/2）

路明非的身上，那些金色的鳞片还在生长，从手臂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全身。那些鳞片很密，很亮，每一片都像一把锋利的刀。他的背后，那对龙翼完全展开，遮住了头顶的天空。他的眼睛，那对黄金瞳，像两团燃烧的太阳，灼热，刺眼，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身上，那威压还在扩散。像风暴，像海啸，像要把整个世界都碾碎。那些废墟，那些碎石，那些钢筋，被压得嘎嘎作响。地面在裂开，空气在颤抖，连远处的那些残存的建筑，都在摇晃。他看着路鸣泽。那双眼睛里，全是火。全是愤怒。全是杀意。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要你死。”他说。

那声音，不像人。像龙。像王。像要毁灭一切的东西。

路鸣泽站在那里，看着他。没动。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光。是愧疚？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没人知道。

路明非又往前走了一步。他的手，变成了爪。那爪子上，有光在流动。金色的，炽热的，像要把一切都撕碎的光。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路明非！”

路明非停住了。他转过头，看向那个方向。

酒德麻衣站在那里。她的身上，Noges的效果已经退了。她站在那里，看着路明非，看着那个浑身鳞片、浑身金光、浑身杀意的怪物。她的脸上，还有泪痕。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她站着，站在那里，看着路明非。

她开口。“别被愤怒冲昏头脑。”

路明非愣了一下。他看着酒德麻衣，看着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悲伤，有心疼。但还有别的——是冷静，是理智，是“你给我清醒一点”的那种东西。

酒德麻衣往前走了一步，走到路明非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黄金瞳，太亮了，亮得刺眼。但她没躲，就那么看着。

“你现在有权柄了吗？”她问。

路明非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酒德麻衣继续说：“试试用言灵。不要死。”

路明非呆住了。他看着酒德麻衣，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张脸上那些还没干的泪痕。他忽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他转过身，跪下去。跪在沈炼身边。那个人还躺在那里，胸口那个洞还在，那些金色的血已经不流了。那张脸，还是那么安静，那么白，那么冷。

路明非看着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他抬起手，放在沈炼的胸口，放在那个洞上面。

他开口。“不要死。”

那声音很轻。很柔。像在跟一个睡着的人说话。

他的手上，开始发光。金色的光，很淡，很暖，像春天的阳光。那光从他手心流出来，流进那个洞里，流进那些伤口里，流进那具快要凉透的身体里。

路明非看着那张脸，等着。一秒。两秒。三秒。没反应。他的手在抖，但他没停。

“不要死。”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一点。手上的光，也亮了一点。那光流进去，流得更快，流得更多。但还是没反应。那张脸，还是那么白。那具身体，还是那么凉。那个胸口，还是没有心跳。

路明非的眼睛红了。他咬着牙，继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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