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不死的小魔鬼（1/2）

路明非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快到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那些金色的鳞片在风中发出尖锐的啸声，那对龙翼展开时掀起的狂风把地上的碎石卷起来，像子弹一样飞向四面八方。他的爪子，那对能撕裂钢铁的爪子，直直地抓向路鸣泽的脸。

他要用这双手杀了这个混蛋。杀了这个叫他哥哥的人。杀了这个一剑刺穿沈炼的人。

路鸣泽没躲。他就站在那里，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爪子，看着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看着那张狰狞到扭曲的脸。

爪子抓在他胸口。

噗——

五道血痕。金色的血喷出来，溅在路明非脸上，溅在他手上，溅在他那些金色的鳞片上。那些血很烫，烫得像熔岩。

路明非没停。他的另一只爪子已经到了。又抓在路鸣泽肩膀上。又是五道血痕。又是金色的血。

路鸣泽往后退了一步。就一步。然后他站住了。他没反击，没躲，甚至没抬手挡。就那么站着，让路明非打。

路明非的眼睛更红了。他不理解。他不想理解。他只想杀。他冲上去，一爪接一爪，一拳接一拳。那些爪子抓在路鸣泽身上，那些拳头砸在路鸣泽脸上。那些伤口，一道接一道出现。那些血，一股接一股喷出来。

路鸣泽的脸上，被划出几道口子。他的肩膀上，被撕开一块鳞片。他的胸口上，被捅出几个洞。那些伤，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已经死了十几次了。但放在路鸣泽身上，只是流点血。那些伤口在愈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刚被抓开的口子，几秒钟就合上了。刚被撕掉的鳞片，几秒钟就长出来了。刚被打出来的淤青，几秒钟就消退了。

路明非看见那些伤口在愈合，看见那些血在停止，看见那张脸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他的怒火烧得更旺了。他打得更狠了，更快了，更疯了。那些爪子像雨点一样落在路鸣泽身上，那些拳头像炮弹一样砸在路鸣泽脸上。他不管不顾，只攻不守。他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受伤，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死。他只想杀了这个人。

但路鸣泽还是不还手。他就站在那里，让路明非打。他的身体被打得东倒西歪，他的脸被打得扭向一边，他的血被打得四处飞溅。但他不躲，不挡，不反击。他只是站着，承受着，等着。

路明非一拳砸在他脸上。路鸣泽的头偏了一下。嘴角裂开了，血流出来。但他没擦，只是看着路明非。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光。是心疼？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路明非看见那目光，更怒了。他一把掐住路鸣泽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那些废墟，那些碎石，被他砸得粉碎。他骑在路鸣泽身上，一拳一拳砸在他脸上。那些拳头，每一拳都带着龙化的力量，每一拳都能砸碎一座山。砸在路鸣泽脸上，砸得他满脸是血，砸得他鼻梁断了，砸得他眼眶裂了。

路鸣泽躺在地上，看着路明非。那双眼睛，已经肿了，但还是看着。看着那张狰狞的脸，看着那双燃烧的眼睛，看着那个他叫哥哥的人。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难看，满脸的血，满身的伤，笑得像只快死的狗。他开口，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哥哥，”他说，“如果揍我一顿能让你消消气，那请随便招呼。”

路明非愣住了。他的拳头停在半空，停在离路鸣泽脸只有几厘米的地方。他看着那张脸，那张满是血的脸，那张还在笑的脸。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是愤怒？是困惑？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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