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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烂摊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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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梨衣坐在他旁边,看着他。“sakura?”

路明非看着她,笑了。“我没事,”他说,“就是躺累了。”

他下床,走到窗前。窗外,那些人在忙。有人在搬东西,有人在修房子,有人在照顾伤员。他们的脸上有疲惫,有恐惧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我出去走走。”

绘梨衣站起来,想跟着。他摇摇头。“我自己去。”

他走出门,走在那些废墟中间。那些房子,那些街道,那些曾经热闹的地方,现在全是碎石,全是残骸,全是灰。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在丈量这片土地。他的腿在疼,他的伤口在疼,但他没停。他走过那些还在冒烟的废墟,走过那些还在哭的人,走过那些还在找东西的人。

他走到一棵树前。那棵树还活着,虽然被烧了一半,但还活着。那些叶子,有几片还是绿的。他看着那棵树,忽然笑了。

路明非醒来的时候,阳光正好从窗户缝里挤进来,落在床尾,像一块被烤化了的黄油。他躺在床上,盯着那块光看了很久。光里有灰尘在飘,很慢,很轻,像在水里游。他忽然想起以前在卡塞尔的日子,每天早上被闹钟吵醒,然后赖在床上不想动,等沈炼来踹他的门。那时候他觉得日子很长,长到看不到头。现在他觉得日子很短,短到还没来得及好好过,就已经过去了。

他翻了个身,看见绘梨衣睡在旁边。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黑的,亮亮的,像一匹缎子。她的呼吸很轻,嘴唇微微张着,像在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他看着她,忽然笑了。这个女孩,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怎么跟她相处。不是因为她难相处,是因为他太笨。他总是不懂她在想什么,不懂她想表达什么,不懂她为什么笑,为什么哭,为什么看着他发呆。后来他懂了,不是因为他变聪明了,是因为他学会了看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会说话,比任何语言都真实。

他伸手,帮她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像被吵到了,然后又舒展开,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猫。他的手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脸上的温度。温的,软的,活的。他忽然觉得,这就够了。

绘梨衣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她的手很暖,很软,像一团棉花。他看着她的手,忽然笑了。“你知道吗,”他说,“我以前总觉得,日子很长,长到不知道怎么过。现在我觉得日子很短,短到不够用。”

绘梨衣看着他,没说话。她只是握着他的手,陪着他。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暖的,像一条毯子。远处的草坪上,有人在笑,有人在跑,有人在叫。那些声音传过来,很远,很轻,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路明非听着那些声音,忽然觉得,这就够了。不用再打了,不用再怕了,不用再担心明天会不会是世界末日。只需要坐在这里,看着阳光,看着那些活着的人,看着这个还没完蛋的世界。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傻,有一点满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他握紧绘梨衣的手,看着那片越来越蓝的天空。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像水流,像风吹,像那些永远不会回来的时间。但没关系,他们还在。

楚子航坐在图书馆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面前的书页上,把那些字照得发白。他看的那本书很厚,皮面精装,烫金的字已经有点褪色了,像被翻过很多遍。他的手指按在书页上,指尖微微发白。他的风衣挂在椅背上,黑色的,Burberry的经典款,袖口已经磨得有点发白了。衬衫的袖口挽了两道,露出小臂上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疤。那是上次在南美被龙爪划的,缝了十几针。他没戴墨镜,也没戴美瞳。那双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很亮,但已经不刺眼了,像两盏被调暗了的灯。

他翻了一页书,动作很轻,怕吵到别人。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脚步声。他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像他一直坐在那里,从没离开过。

门口有脚步声,很轻,很快,像一只猫在跑。他没抬头,他知道是谁。夏弥跑进来,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纸杯上还冒着热气。她跑到他面前,把一杯咖啡放在他手边,然后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喘着气。

“师兄,”她说,“你的咖啡。”她的脸有点红,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像跑了一段不短的路。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伸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甜度也刚好,是他习惯的那种。她看着他喝咖啡,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得意,有一点满足,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她靠在他肩膀上,也看着那本书。书上的字她一个都不认识,但她看着,陪着他。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暖的,像一条毯子。

凯撒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海是蓝色的,很蓝,和天空连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他的头发被风吹起来,金色的,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领口敞开着,露出脖子上那道很淡的疤。那是很久以前留下的,他已经忘了是怎么弄的。他的手撑在栏杆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表,很旧了,表盘上有一道裂纹,但他一直没换。

门开了,诺诺从里面走出来。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很短,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她的头发散着,暗红色的,被风吹起来,像一团火。她走到他旁边,也靠在栏杆上,看着那片海。

“在看什么?”她问。

“海。”他说。

她看了他一眼,笑了。“海有什么好看的?”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她。她的耳朵上戴着那枚银色的四叶草耳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他伸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碰到那枚耳钉,凉凉的。她没躲,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光,很亮,像海面上的阳光。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是个红头发的疯丫头,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干。现在她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变。

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温柔,有一点骄傲,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昂热坐在花园的长椅上。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暖的,像一杯放了太久的红茶。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很旧了,袖口起了毛球。他的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杯是骨瓷的,很薄,上面画着蓝色的花纹。茶已经凉了,但他没喝,只是端着,看着远处那些在草坪上跑的学生。

那些学生很年轻,脸上全是笑,像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恐惧。他看着他们,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年轻,也是这样笑着,也是这样觉得世界永远不会完。后来他知道了,世界会完的,而且完过很多次。只是每一次,都有人把它修好。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茶,茶面上映着他的脸。那张脸很老了,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他看着那张脸,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疲惫,有一点释然,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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