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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9章 雷击黄鼠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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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乾隆年间,直隶乡下有个小李庄,庄不大,百十户人家,靠种地过日子。庄东头有座土地庙,巴掌大的地方,青砖灰瓦,年头久了,墙缝里长满了青苔。庙里供着土地爷,泥塑的身子,穿着红袍,手里拄着拐杖,笑眯眯地看着来人。

这土地爷在小李庄待了不知多少年,平日里庄户人家有个婚丧嫁娶、丢鸡找狗的事,都来给他烧柱香,磕个头。他也不白受香火,庄里庄稼长得旺,孩子不招灾,老人不添病,虽说不是大富大贵,倒也平平安安。

可那年入秋以后,事情就不对劲了。

先是李老栓家的牛,好好的拴在槽头上,一夜之间暴毙,肚子胀得像鼓,舌头乌黑。老栓心疼得直掉泪,请了兽医来看,兽医摇头说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破了胆。

接着是王寡妇的儿子,六岁的虎头,在庄后头玩了一下午,回来就发高烧,说胡话,嘴里翻来覆去喊“别抓我、别抓我”。王寡妇急得去找神婆赵奶奶,赵奶奶烧了纸钱,掐诀念咒折腾半宿,脸色铁青地说:“这孩子撞了邪祟,不是一般的野鬼,来头不小,我得去土地庙问问。”

赵奶奶半夜去了土地庙,第二天一早回来,整个人像老了十岁,话都说不利索,只说了一句:“搬家吧,这庄上待不得了。”问她看见什么,她死活不肯开口。

庄里的人慌了,有那胆小的,当天就收拾包袱投亲靠友去了。剩下的人聚在一起商量,最后推举老族长李德厚去城里请个有本事的先生来看看。

李德厚六十多岁,在庄里当了三十年族长,见识广,人缘好。他套了驴车,赶了一天路,到城里找了个叫张半仙的算命先生。张半仙听他说完,掐指一算,脸色大变,连银子都不敢收,拱手道:“老人家,这事我管不了,您另请高明吧。”说着就把门关上了。

李德厚没办法,又找了几家,不是说没空,就是推托身子骨不行。最后在城隍庙门口碰到一个老道士,须发皆白,背着一把桃木剑,自称是龙虎山来的,道号清虚。清虚道长听了李德厚的话,沉吟片刻,说:“贫道云游至此,与你庄上有缘,就去看看吧。”

清虚道长跟着李德厚回到小李庄,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这三天里,庄上又出了事——赵奶奶死在了自己家里,死状极惨,七窍流血,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像是死前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她身边还留着一摊灰烬,像是烧过什么符纸,但已经看不清了。

清虚道长看了赵奶奶的尸体,面色凝重,让李德厚派人把她装殓了,又吩咐庄上的人夜里不要出门,门窗关紧,灶台上多放一碗米,门口撒上盐。

当天夜里,道长独自一人去了土地庙。

李德厚不放心,偷偷跟在后头,趴在庙外的土坡上看着。月光惨白,照得土地庙像一座坟茔。道长点了一炷香,插在庙前的香炉里,然后盘腿坐下,闭目掐诀,嘴里念念有词。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李德厚看见土地庙里突然亮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在发光。紧接着,土地爷的神像竟然动了,那双泥塑的眼睛里流出了两行红色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在月光下看着像是血泪。

清虚道长霍然站起,厉声道:“土地何在?”

神像微微晃动,从里面传出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像是被人掐着脖子说出来的:“上仙……救我……”

道长皱眉:“你身为一方土地,本该保境安民,如今妖邪作祟,害人性命,你为何不报?”

土地的声音断断续续:“非是……我不报……是那东西……来头太大……我……我压不住……城隍爷都……都管不了……”

清虚道长追问:“到底是什么东西?”

土地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出四个字:“五通……香火……”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突然刮起,吹得庙前的香火瞬间熄灭。土地的神像发出一声闷响,从头到脚裂开了一条缝,那两行红色的液体哗地涌了出来,顺着神像流到供桌上,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李德厚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清虚道长找到李德厚,说:“贫道要回一趟龙虎山,取一件法器。快则七天,慢则半月,这期间你们务必守住,不管夜里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

道长走后的第三天夜里,事情就闹大了。

那是八月十四的晚上,月亮又圆又亮,照得大地像铺了一层霜。庄里的人早就关了门,熄了灯,大气都不敢出。只有李德厚还醒着,手里攥着一把菜刀,坐在堂屋里守着。

到了子时,外面突然起了风,不是那种正常的刮风,而是一阵一阵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喘气。风里夹杂着一股腥臭味,像死鱼烂虾堆在一起沤了三天三夜,熏得人直想吐。

李德厚用湿布捂住口鼻,透过门缝往外看。

这一看,差点把他的魂吓飞了。

庄外的土路上,走来了四个人。不对,不是人。它们长着人的身子,却顶着动物的脑袋,一个牛头,一个马面,还有两个看不清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一团。它们抬着一顶轿子,轿子四面挂着红绸,轿帘上绣着五色祥云,看着像是办喜事用的。

轿子停在庄口,轿帘掀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这人穿着一身大红袍,头戴乌纱帽,看模样像是个当官的,但脸上没有血色,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像涂了血,一双眼睛细长细长的,往上吊着,笑起来眼尾上挑,说不出的邪性。

这人走到庄口的老槐树下,伸手拍了拍树干,那棵几个人合抱的老槐树竟然开始发抖,树叶哗啦啦往下掉,树干上慢慢渗出水来,像是树在出汗。那人低头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说了句什么,可惜风太大,李德厚没听清。

然后,那人和四个兽头怪物,连同那顶轿子,就消失在了月光里,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第二天一早,李德厚跑到庄口一看,那棵老槐树的树皮上,清清楚楚地印着五个指头印,每个指头印都有一寸深,像是烧红的烙铁烫上去的,指印周围的树皮焦黑发脆,轻轻一碰就碎了。

清虚道长还没回来,但庄上又来了一个人。

这人不是庄上的,是从关外来的,姓胡,人称胡四爷。据说是个跑江湖卖药的,但李德厚一见他,就觉得这人不一样。胡四爷四十来岁,中等个头,穿着一身灰布衣裳,看着普普通通,可那双眼睛又亮又活,看人的时候像是能把人的心思看穿。

他是路过小李庄,想讨碗水喝。一进庄,眉头就皱起来了,鼻子抽了抽,说:“这地方不对,阴气太重,还掺着妖气。你们庄上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

李德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胡四爷听完,不急着说话,先绕着庄走了一圈,又去看了那棵老槐树上的指头印,最后站在土地庙前,盯着裂了缝的土地神像看了半天。

“五通神。”胡四爷吐出三个字,脸色不太好看。

“什么五通神?”李德厚不懂。

胡四爷点了根旱烟,蹲在庙前的石阶上,慢慢说道:“你们南方这边,有种邪神叫五通神,又叫五显神,说是神,其实是妖,是鬼,是邪祟。这东西最喜欢吸人精气,尤其是年轻女子。它不像正经神仙要香火供奉,它要的是血食,是活人的精血。你们庄上最近是不是丢过年轻女子?”

李德厚想了想,心里咯噔一下。三个月前,庄东头刘二家的闺女翠莲,十七岁的大姑娘,半夜里不见了,门窗都关得好好的,人就像凭空蒸发了。找遍了方圆十里,连个鞋印都没找到。刘二媳妇哭得眼睛都快瞎了,最后也只能认命。

“是有一个。”李德厚声音发涩。

胡四爷点点头:“那就对了。这东西盯上了你们庄,怕是看中了这里的风水。你看你们庄的地形,三面环水,一面靠山,这叫‘玉带环腰’,是养气聚灵的地方。五通神要在这里扎根,得先收了你们这儿的土地爷。”

他指了指裂开的土地神像:“土地爷已经被它压住了,神像裂了,就等于这位土地的神位碎了。等神位彻底散了,这方土地就没了正神庇护,五通神就能堂而皇之地占了这块地方,到时候你们庄上的人,男的当牛马,女的做炉鼎,一个都跑不了。”

李德厚听得脸都白了:“那……那怎么办?道长回龙虎山取法器了,说是七到十五天才能回来。”

胡四爷弹了弹烟灰:“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五通神八月十五月圆之夜要行大祭,今晚就是八月十四,明晚子时一过,它就要动手了。”

“胡四爷,您可得救救我们啊!”李德厚扑通一声跪下了。

胡四爷赶紧把他扶起来:“老人家别这样,我这人虽然是跑江湖的,但见不得不平事。只是我得跟您说明白了,我不是正经的出家人,学的也不是正统的道法。我家在关外长白山脚下,祖上传下来一些保家仙的路数,供的是胡家堂口。这东西对付你们南方的五通神,能不能成,我心里也没底。”

李德厚一听“保家仙”三个字,眼睛一亮。他虽然没出过远门,但也听人说过,关外人家家户户供保家仙,胡黄白柳灰五大家族,最厉害的当属胡家,也就是狐狸。这些仙家跟人打交道久了,本事大,规矩也大,要是肯出手,未必不能跟五通神斗一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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