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用AI打败AI(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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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逼我们?”
“我在算,我只会算。”影子说道。
“你数过三千万人。”
墨轻裳忽然说:“但你刚才说,三千万人一人一句,线才连得起来。那三千万人,你数过没有。”
影子这次停了很久。
“数过,三百年里,一遍一遍。一个人也没数漏。”
“有没有一样的?”
“没有。一个也没有,我记得每一个人。我记得的每一个,他们都不一样。”
影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很干净。
“三千万人里,没有一个人是重复的。”
影子继续说道:“唯一的重复,是我。”
“九个人只有一个能坐。”
墨轻裳说再次追问:“这笔账还没算完。你刚才说,还有半句。”
“有。”
“说下去。”
“坐下去的人,得有人扶着。一个人写,一个人按着纸。写到最后三个字,手不能抖,墨不能断。”
“扶的人呢?”
“扶的人,也会留下。”
洛千落把佛珠绕到第三圈,停住。
“那就是需要两个人。”
“是两个没错。”影子说道。
“九个里,谁写?”许在心说道。
“你们定,定了就别改。一旦有改动,三个人便会失去资格。”
它往后退了半步,站回门槛上。
两只脚正好压在门里门外那条线中间,一半在里,一半在外。
“我不催。我等了三百年,不差这一晚。”
说完影子就不动了,像一个已经关掉的盒子。
东方逸尘忽然听见外面有声音。
很远,很密,像有人在数东西。
一下,一下,不快,也不停。
数到某处会顿一顿,像数到了两样一样的,然后只剩下一下。
“它又开始数了。”他说。
影子说:“规则如此,只要数到你们这九个人里,有重复的,它就进来拿走一个。”
桌上那半行字在灯下泛着薄薄的黄。
东方逸尘没有看那半行字。
他在看门。
外面的数数声又近了一层。
一下,一下,不快,也不停。
数到某处会顿一顿,像数到了两样一样的,然后只剩下一下。
“资料在纸上。”墨轻裳说,“纸在桌上。桌上缺一笔。”
“缺的不是笔。”东方逸尘说。
“缺的是人。”
“我们有九个人,会缺一个吗?”许在心说。
东方逸尘说:“是九个都缺。”
他把手从纸边收回来。
“陆知白,你还在吗?”
东方逸尘迅速沟通起之前陆知白给自己的那道魂识记忆。
原本并没有抱什么希望,但惊喜却出现了。
“我在。”
“你的存在也数过数吗?”
“数过。”
“数的也是人吗?”
“正是。每一天,每一个,一直如此。”陆知白回道。
“会有重复的吗?”
“会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
“说了,它就要收。”陆知白说。
影子在门槛上动了一下。
不是脚,是整张脸,像一张纸被风掀起一角。
“你在跟谁说话?”它说。
“陆知白。”东方逸尘并没有隐瞒。
“他不是在盒子里吗?”影子说道。
“他本来就不在。”
“他是重复的,他已经被减掉了。”
“他不重复。”
影子开始数。
“一。”
数声从外面传进来,和它重合。
“二。”
它停了一下。
“三。”
它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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