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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日月长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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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辩扶起他:“朕知道你不会忘。但朕怕,怕你身边的人会忘。你记住,用人要信贤,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也要防人,防人之心不可无。”

刘衍道:“儿臣记住了。”

刘辩又道:“衍儿,你记住,朕老了。朕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朕走了以后,你要替朕守住这江山。你要像你祖父一样,开海通商,改制立法,兴学育人。你要像朕一样,减赋、兴学、安边、肃贪。你不能懈怠,不能偷懒,不能怕得罪人。”

刘衍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父皇,儿臣记住了。”

刘辩看着他,笑了:“好。记住就好。”

当夜,东宫。刘衍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三块玉版。他已经看了很多遍,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心里。他拿起第一块,念道:“皇权在法。皇权虽尊,必在法下。上自天子,下至庶人,皆当遵之。违者,虽贵必诛。”他放下,拿起第二块:“嫡庶重德。嫡未必贤,庶未必愚。立嫡以长,固为常制;择贤而立,亦为权宜。有德者,虽庶可立;无德者,虽嫡可废。”他放下,拿起第三块:“民生为本。民为邦本,本固邦宁。轻徭薄赋,使民休养生息;开渠筑堤,使民旱涝保收;设学立教,使民知礼明义。”

他念完了,放下玉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想起祖父,想起祖父的祖训。他想起父皇,想起父皇的教诲。他喃喃道:“祖父,父皇,孙儿会守住这江山的。”

他拿起尚方剑,抽出剑身。剑光如雪,映着烛火,寒光闪闪。他看了很久,然后还剑入鞘。他拿起金匮钥匙,看着那个“乾”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把钥匙挂在腰间,沉甸甸的,压手。

窗外,月光如水。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月光洒在他身上,一片银白。他望着夜色中的洛阳城,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他喃喃道:“祖父,父皇,您们看到了吗?”

光熹二十五年五月初一,大朝会。刘辩当众宣布,太子刘衍即日起监国,代天子批阅奏章、接见外使。刘衍跪在殿中,双手捧着尚方剑,泪流满面。群臣山呼万岁。

刘辩看着刘衍,目光温柔:“衍儿,朕把江山交给你了。你要守住。”

刘衍叩首:“儿臣定不负父皇!”

刘辩扶起他:“好。朕信你。”

散朝后,刘辩独自站在宣室殿的窗前,望着窗外的洛阳城。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金红色。他想起先帝,想起先帝在宣室殿里,和他一起批阅奏章。他想起先帝说:“辩儿,你记住,这江山,是百姓的江山。”他喃喃道:“父皇,儿臣记住了。儿臣会把江山,交给衍儿。”

当夜,刘辩独自坐在灯下,面前摊着那卷《皇汉祖训》。他已经看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心里。他提起笔,在竹简上写下一行字:“光熹二十五年三月,朕召太子衍,将《皇汉祖训》玉版、尚方剑、金匮钥匙交付于他。朕曰:‘你祖父用三十年打下基业,朕用二十五年守住基业。以后,该你了。’衍跪接,泪流满面。三代传承,祖训永续。”

写完后,他放下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窗外,月光如水。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月光洒在他身上,一片银白。他望着夜色中的洛阳城,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他喃喃道:“父皇,您看到了吗?孙儿长大了。”

远处,太学的法鼎,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那些刻字,那些功业,那些岁月,都刻在鼎上,刻在史书上,刻在每个人的心里。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

当夜,太庙。月光洒在太庙的琉璃瓦上,一片银白。一个黑影,悄悄站在廊下,望着刘衍书房的灯火。他穿着黑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他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他伸出手,从怀中取出一块骨片,看了一眼。骨片上刻着三条波浪,一个太阳。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刘辩,你比你父皇厉害。”他喃喃道,“但你父皇欠的债,你要还。”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那句话,在夜风中回荡:“日月长明……好一个三代传承。”

远处,洛阳城的灯火,依旧璀璨。刘衍还在灯下,读着《皇汉祖训》。他不知道,今夜有人来过。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要担起责任了。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

光熹二十五年六月,刘衍正式监国。他每天卯时起床,批阅奏章,接见外使,处理朝政。他像他的祖父一样勤勉,像他的父亲一样仁厚。他记得祖父的祖训,记得父皇的教诲。他不敢懈怠,不能偷懒,不怕得罪人。

张华跪在殿中,双手捧着奏章:“殿下,这是青州送来的。今年蝗灾,百姓受灾。请朝廷拨粮赈灾。”

刘衍接过奏章,看了一遍,提起笔,批了两个字:“准奏。”

张华又道:“殿下,这是幽州送来的。鲜卑人又在边境骚扰。请朝廷增兵。”

刘衍想了想:“增兵五千。粮草从常平仓拨。告诉段云,能不打就不打,但不要怕打。”

张华叩首:“殿下圣明。”

刘衍放下笔,看着张华:“张尚书,朕年轻,经验不足。您要教朕。”

张华道:“殿下谦虚了。殿下聪慧,一点就通。”

刘衍笑了:“张尚书,您也学会拍马屁了。”

张华也笑了:“臣不敢。臣说的是实话。”

刘衍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天很蓝,云很白。他想起祖父,想起祖父的祖训。他想起父皇,想起父皇的教诲。他喃喃道:“祖父,父皇,儿臣会守住这江山的。”

远处,太学的法鼎,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那些刻字,那些功业,那些岁月,都刻在鼎上,刻在史书上,刻在每个人的心里。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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