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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7章 赶出来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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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安望着断脉崖顶那串晃悠的铜铃,突然觉得左眼的淡粉色印记微微发烫。他往望儿身边靠了靠,见她手背上的黄花印子也亮着,像枚浸了晨露的戳记。小石头还在咿咿呀呀地指着望儿的肚子,哑姑在一旁红着眼圈笑,手里的布兜里不知何时多了块绣着小铃铛的红布,针脚歪歪扭扭,像是连夜赶出来的。

“该回家烧早饭了。”竹安拽了拽望儿的袖子,她的指尖还沾着潭底的湿气,捏着他的手时带着点凉。两人往家走,路过晒谷场时,见二柱子正蹲在谷堆旁发呆,他的影子却在谷堆上忙碌,把散落的谷粒拢成整齐的小堆,影子边缘闪着细碎的银光。

“你影子比你勤快。”竹安打趣道。二柱子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昨儿个梦见个穿蓝布衫的娃娃,说我要是再懒,就让影子把我扛去地脉眼那边晒三天。”

竹安心里一动,往二柱子影子上看,银光里果然缠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顺着谷场的石碾子往老槐树的方向延伸。他突然想起潭底那些交织的影根——原来地脉早把全村人的影子连在了一起,像张看不见的网,兜着整个村子的安宁。

到家时,灶台上的铁锅正冒着热气,锅里煮着的小米粥飘出熟悉的香。竹安掀开锅盖,忽见粥面上浮着个小小的铃形泡沫,破了之后竟留下点银粉,在粥里旋出朵小黄花的形状。望儿凑过来看,手背上的黄花印子突然亮了亮,粥里的银粉便沉了底,聚成个“安”字。

“奶奶在看咱们呢。”望儿的声音轻轻的,眼圈有点红。竹安往灶王爷的牌位前添了炷香,牌位后的墙缝里掉出张黄纸,是太爷爷的字迹:“净脉人的灶火,要烧影根的灰,才能养出护脉的粥。”他这才发现,灶膛里的灰烬里混着些银亮的碎屑,正是铜铃烧化后的样子。

早饭刚吃了半碗,村东头突然传来惊呼。两人跑过去,只见学堂的院墙塌了半角,墙根处裂开道缝,渗出些黑黢黢的水,水里漂着些碎影,像被揉烂的纸。先生的影子正往缝里钻,被水一泡竟开始融化,先生本人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是地脉水翻涌了!”竹安摸出腰间的短刀,往掌心划了道口子,血珠滴在裂缝里,黑水里立刻冒出白烟,“望儿,去取锁影木!”

望儿刚跑没两步,裂缝突然“咔”地张大,钻出条黑影,像条没骨头的蛇,往先生的影子上缠。被缠住的地方冒出黑烟,先生的影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他的手指开始抽搐,嘴里喃喃着:“我的字……我的黑板……”

“是影煞的残怨!”竹安认出那黑影是影煞没散干净的戾气,当年被影煞害过的人,影子里都藏着这点怨,地脉水一翻涌就会钻出来,“先生别怕,这东西怕笔墨!”

他往先生的砚台里倒了点自己的血,先生的影子突然从裂缝里挣了出来,扑到砚台上蘸了蘸墨,往黑影上一抹,黑气“滋啦”一声缩成了团,被墨汁裹着渗进了土里。先生的影子慢慢恢复了原样,只是衣角处多了点墨痕,像朵刚画的小黄花。

“墙底下有东西。”望儿抱着锁影木跑回来,木头上的“影归其位”四个字正发着光,“红藤王说,墙根埋着当年柳平太爷爷的笔,能镇住影煞的怨。”

两人在墙根刨了没两下,果然挖出支黑沉沉的狼毫笔,笔杆上刻着个“煞”字,笔尖还沾着点暗红的墨,闻着有股铁锈味。竹安刚把笔往裂缝里插,整面墙就开始晃,墙缝里渗出更多的地脉水,水里漂着无数细碎的影子,有读书的孩子,有织布的妇人,都是当年被影煞夺走影子的人。

“他们想回家。”望儿的声音有点颤,手背上的黄花印子往水里滴了滴血,那些碎影突然聚在一起,拼成个模糊的人形,对着她作揖。竹安这才明白,这些不是怨,是没找到归宿的魂,地脉水翻涌是在提醒他们——该给这些影子找个安身的地方了。

他把那支狼毫笔插进祠堂的香炉里,笔杆上的“煞”字慢慢变成了“安”字。祠堂的梁柱突然渗出银粉,在地上拼出幅画:片花海中央立着块石碑,碑上刻着“影归处”三个字,

“这是地脉要建影冢。”竹安突然想起潭底的乳牙,“得把那些碎影引来,用铜铃镇着,才算真的安了。”

全村人齐动手,在老槐树下掘了个坑,把那些漂着碎影的地脉水引进去,又往坑里埋了七十二只小铜铃,每只铃里都塞了根村民的头发——净脉人的头发能牵住影子,就像线牵着风筝。望儿往坑里撒了把自己的影根灰,坑里的碎影突然活了,往铜铃里钻,钻进去的瞬间,铃就“叮”地响了一声,在地上投出个完整的影子,像找到了家的孩子。

石碑立起来的时候,竹安忽见碑后的泥土里冒出个小小的乳牙,上面刻着个“学”字,是先生的名字。他把乳牙嵌进碑缝,碑面突然浮现出行字:“影归其位,脉安其家。”

忙到日落西沉,众人刚要喘口气,望儿突然捂住肚子,脸色白得吓人。竹安赶紧扶住她,见她手背上的黄花印子亮得灼眼,印子中心竟渗出点血珠,滴在地上化成朵银花,花心里躺着个极小的铃形骨片,像颗刚长出来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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