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章 水痕尽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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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板火接上了。水沟干了，火在水沟底下走。顺着水沟往东偏南走，火就能接上。”他把珠子收好。

暗爪从莫罗肩上飞起来，朝东偏南飞了一段。

它回来时茧火比之前亮了一截。它说水沟往东偏南延伸了很长一段，沟底的碎瓷片一块接一块，瓷片上的记号往东偏南粗得连成一片。

水沟尽头有一片极低极低的洼地，洼地里积着一汪清水，水面上浮着暗红粉，粉底下有珠子，珠子比石屋的更小，更密。水沟从洼地往西走，走到铁板拐弯。洼地是水沟的源头。

“水沟尽头有洼地。洼地积水。水沟从洼地往西走，走到铁板拐弯。洼地是水沟的源头。水沟干了，可洼地还有水。得把洼地的水排掉，珠子才能接。”它把翼尖收回来。

卡拉斯走到水沟旁边，朝东偏南望了一眼。水沟从脚下往东偏南延伸，沟底的碎瓷片在暗红光里亮着。他蹲下来，把灶台剑插进水沟沟壁的壳缝里。

剑身上的暗红火渗下去，沟壁壳面缩了一薄层。他连敲七下，沟壁壳面缩了七层，露出沟壁壳缝里更粗更密的记号。记号往东偏南伸，伸到洼地旁边。

“水沟往东偏南走到洼地。洼地有水。水把珠子压住了。得把洼地的水排掉，珠子才能接。”他把剑收回来。

伊文聻蹲在水沟旁边，把三色线从铁板引过来，沿水沟沟底铺到洼地旁边。归网丝先走，钻进沟底瓷片缝里定方向。南火线跟着暖沟，把沟底瓷片缝里的暗红粉烘出一层薄壳。

井火线最后落在壳面上，暗红光从壳下渗上来，顺着三色线往东偏南铺，铺到洼地旁边。洼地里的水把三色线头挡住了，线头过不去。

“洼地水太厚。线过不去。得先把水排掉。”他把线头固定在洼地旁边。

三人在铁板旁边歇过一夜。天亮时三人一龙沿原路返回铁城。走到西墙根时，皮特斯把不准条文往两侧挪开，观察日志更新成一行字——“西线南岔水沟站站立。水沟已确认。洼地积水待排。东偏南待续。”

卡拉斯走进城门时，图克坐在西墙根下，手里攥着莫罗带回来的铁板珠子。珠子在他掌心里温温的，暗红光从珠心往外渗，把他的手背照出一层暖底。

珠面上的分叉往东偏南粗得连成一片。他把珠子举起来对着晨光看了一会儿，然后放进矮桌上的旧陶碗里，和之前所有信物并排。

“水沟往东偏南走到洼地。洼地有水。得把水排掉，珠子才能接。明天从洼地往东偏南探。”他拄着木杖走到城墙边，朝东偏南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