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6章 缝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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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罗把短管从背上解下，对准缝口正中的竹管插进去。管头轻轻推进管口，缝面缩了一丝。

他把混了铁粉的南火灰撒在管口，灰顺着管壁往下渗。井火线从管口塞进去，走到管尾时碰到缝底下的暗红暖，光从管尾涌上来，涌到管口时裹着铁渣颗粒。

颗粒凝成珠子，珠面上的三条弯线交叉记号往东偏南粗得连成一片，珠心的暗红比水沟站的珠子更稳。

“缝底火接上了。水压降了，火上来了。珠子比水沟站的更稳。”他把珠子收好。

伊文聻蹲在缝口旁边，把三色线从水沟站引过来，沿缝口铺到壳面缝旁边。归网丝先走，钻进缝口壳缝里定方向。

南火线跟着暖缝，把缝口壳缝里的水汽烘出一层薄壳。井火线最后落在壳面上，暗红光从壳下渗上来，顺着三色线往东偏南铺，铺到缝口东偏南的壳面上。

壳面上有一道极浅极浅的旧路痕，痕面从缝口往东偏南延伸，走到一片更低的壳面时停住。

“缝口东偏南有旧路痕。路痕往东偏南伸。水从东偏南来，走到缝口渗下去。缝口是水路的终点。路痕往东偏南是下一段。”他把三色线头固定在旧路痕起点。

暗爪从莫罗肩上飞起来，朝东偏南飞了一段。它回来时茧火比之前亮了一截。它说旧路痕往东偏南延伸了很长一段，路痕两边的壳面上散着旧铁片，铁片上的记号往东偏南粗得连成一片。

路痕尽头有一片极低极低的壳面洼地，洼地里没有水，可壳面上浮着一层极细极细的白盐，盐层底下的壳缝里渗着暗红光，比缝口更稳，更沉。

“东偏南有洼地。洼地里没有水，可壳面上有白盐。盐层底下有火。火比缝口更稳。水从洼地往西走，走到缝口渗下去。洼地是水路的源头。”它把翼尖收回来。

卡拉斯走到旧路痕起点，朝东偏南望了一眼。旧路痕从脚下往东偏南延伸，路痕两边的壳面上散着旧铁片。

他蹲下来，把灶台剑插进旧路痕的壳缝里。剑身上的暗红火渗下去，壳面缩了一薄层。他连敲七下，壳面缩了七层，露出壳缝里更粗更密的记号。记号往东偏南伸，伸到洼地旁边。

“旧路痕往东偏南走到洼地。洼地有白盐，盐层底下有火。水从洼地往西走到缝口。洼地是水路的源头。得从洼地往东偏南走，把水源接上。”他把剑收回来。

三人在水洼边歇过一夜。天亮时三人一龙沿原路返回铁城。走到西墙根时，皮特斯把不准条文往两侧挪开，观察日志更新成一行字——“西线南岔水洼站站立。缝底火已接。旧路痕已确认。洼地待探。”

卡拉斯走进城门时，图克坐在西墙根下，手里攥着莫罗带回来的缝底珠子。珠子在他掌心里温温的，暗红光从珠心往外渗，把他的手背照出一层暖底。

珠面上的分叉往东偏南粗得连成一片，珠心的暗红比水沟站的珠子更稳。他把珠子举起来对着晨光看了一会儿，然后放进矮桌上的旧陶碗里，和之前所有信物并排。

“旧路痕往东偏南走到洼地。洼地有白盐，盐层底下有火。水从洼地往西走到缝口。洼地是水路的源头。明天从洼地往东偏南探。”他拄着木杖走到城墙边，朝东偏南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