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意见整合，初定选扯方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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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空地呢？”老吴问，“就晚上跳舞吵点，白天不碍事。”

“专家意见三条。”林晓棠翻开本子念，“教学区要避潮湿、向阳光、近主路。中心空地位置是方便，可晚上音响一开，音量超过六十分贝，窗边听不清讲果。这不是小事。”

她抬头环视一圈：“如果学校建在这儿，要么不让跳广场舞，要么上课时间关窗闷着，大家选一个？”

没人说话。

陈默走到中间那块板前，手指点在林缘地的照片上。“这块地，缺点是路窄、有蛇患，但这两个都能想办法。优势是安静，朝阳、远离生活区，适合学习。只要我们把防护做实。它是最符合条件的。”

“可那是风水林！”后排一个老人喊。

“林子不是不能动。”张强大声说，“我是年轻人，我也信点老理儿。但要是真为了孩子读书，这点树，值当拦路吗？”

“种回去也行。”另一个中年男人插话，“砍多少，补种多少，村里划块地专门育苗。”

“我可以带人巡山。”老吴突然说，“每个月查两回，看有没有蛇窝。我儿子在镇上买过捕蛇夹，也能用。”

李婶皱着眉，低头跟怀里孩子说话。过了会儿，她抬头：“要是真能把路加宽，边上再砌矮墙挡蛇，孩子走得安心，我也不反对。”

屋里安静下来。有人点头，有人还在犹豫，但没人再坚决反对。

陈默看着人群，慢慢开口：“咱们村这么多年，没出过一个像样的学校。孩子跑十里地上学，风吹雨打，家长揪心。现在有机会自己建，就不能再拖了。”他顿了顿，“今天不投票，也不强制。我就问一句——有多少人觉得，西边林缘地，值得一试？”

他举起右手。

林晓棠跟着举手。

张强举了。

老吴迟疑几秒，把手抬了起来。

一个、两个、五个……越来越多的手举起来。到最后，大半人都举了手。

“那就这么定了。”陈默收手，声音沉了下来，“那就暂定西边为学校选址方向。后续还要请专业的人来看地形、做设计，方案出来再请大家审议。”

掌声忽然响起，不大，但持续了好一阵。

会议散了。村民三三两两往外走，路上还在议论。“有人说“总算有个说法了”，有人说“下一步该筹钱了吧”，也有人嘀咕“还得看设计”。

陈默没走。他站在公告栏前，把林缘地那张纸重新钉牢，又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个圈。林晓棠收拾好本子，走到门口，回头望了一眼。他看见陈默背影立在灯下，袖口沾着灰，左手摩挲着笔记本边缘。

她没说话，转身走出院子。

风从村道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村委会的灯还亮着，玻璃窗映出一个人影，低头写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