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经济领域的善后处理（2/2）

“内鬼。”顾轩眯起眼，“查这个人。”

“已经在查了。”陈岚走过来，脸色沉着，“我已经通知纪检组备案，一旦确认泄密，立刻控制。”

“不急。”顾轩摇头，“先别打草惊蛇。让他继续用这个账号活动，我们盯住就行。真金白银追回来才是硬道理。”

陈岚看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下：“行，听你的。”

傍晚五点，政策修订闭门会。

地点换到了省政研室的小会议室，没有媒体，没有旁听，只有七八个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围坐一圈。议题明确：总结阎罗案暴露的经济漏洞，推动法规补漏。

一开始就很僵。

“我觉得没必要搞新规。”一位穿灰西装的中年干部开口，“这种案子属于极端个例，现有法律完全能覆盖。出台新办法，反而会让外界觉得我们管理混乱，影响投资环境。”

“投资环境？”江枫翻着手里的材料，语气平静，“您知道这十二起关联案例里，有多少家中小企业因为被抽走流动资金而倒闭吗？三家工厂停产，五百多人失业。这才是真正的营商环境破坏者。”

“个案不能代表整体。”那人坚持。

“不是个案。”江枫把打印好的案例表推过去，“这是系统性漏洞。他们用空壳公司承接政府项目，虚报成本，套取专项资金，再通过地下钱庄洗白。三年来，仅开发区这一块，就有超过两亿资金去向不明。今天放过一个口子，明天就会裂成深渊。”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顾轩接过话：“我们不是要收紧政策，是要堵住被人钻空子的破窗。我提个原则——三同步：打击同步、返还同步、建制同步。不能只抓人不追钱，也不能追了钱不建制度。现在就要起草《重大经济案件资产处置暂行办法》，明确追缴程序、返还标准、公益转化路径，一周内出征求意见稿。”

“这个办法谁来牵头？”有人问。

“我。”陈岚说，“审计系统最清楚钱是怎么丢的，也最有责任把它找回来。”

没人再反对。

晚上七点十八分，会议结束。

顾轩收拾文件，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周临川。

他点开语音，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审讯有重要进展，请尽快过来。”

顾轩站起身，把文件塞进公文包，对江枫说：“你留一下，把会议纪要整理好，明天一早发各厅局。陈局，数据中心那边你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马上通知我。”

“你去吧。”陈岚点头，“这边不会出问题。”

他走出会议室，走廊灯光昏黄，脚步声清晰。拐角处值班员看见他，敬了个礼。他点头回应，继续往前走。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1楼。

金属门缓缓合拢。

最后一瞬，他抬起手，拇指又一次摩挲过那串檀木珠。

指尖触感温润，像是还带着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