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内部排查，疑云渐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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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钓鱼。”顾轩摇头，“是等他自己走错一步。我们现在做什么都不如什么都不做。只要他还敢碰系统，总会留下痕迹。但前提是——”他顿了顿，“我们不能乱。”

“可现在连谁都有嫌疑。”周临川盯着江枫，“你说你没开过机，谁能证明？系统显示是你名下的终端，又是你权限调的文件。”

江枫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我也可能被黑了。”顾轩忽然说，“我的账户权限最高，如果真有人想栽赃，完全可以伪造我的操作记录。所以现在别说谁可疑，谁都可能被利用。”

周临川沉默几秒，慢慢坐回去。

“那接下来怎么办？”江枫问。

顾轩站起来，走到墙边那张手写流程图前，拿起笔在最。”

“从今天开始，所有涉及资金、审计、项目审批的文件，一律走线下。”他说，“U盘禁用，云平台只保留基础通讯功能，敏感操作全部转移到备用终端处理。”

“备用终端在哪？”周临川问。

“在档案室保险柜里，只有我知道密码。”顾轩说，“每份文件交接必须两人以上在场，签字留痕。我会安排轮值表，每天由不同的人负责接收和传递。”

“那系统监控呢？”江枫问。

“照常运行。”顾轩回头，“但我不再单独盯。你们两个也别表现出异样，该开会开会，该写材料写材料。谁都不准私下查记录、调数据，更不准跟别人提这事。”

“万一那人停手了呢？”周临川问。

“他会再来的。”顾轩说得很肯定，“第一次摸系统，第二次看文件，说明他在拼图。光知道我们防备不够没用，他还想知道我们手里到底有什么。只要他还没拼完，就不会停。”

三人重新坐下。空气有点闷，没人说话。

过了会儿，江枫轻声说：“我刚才核对了一遍，除了这份资金分析，其他加密文档的浏览记录都正常。没有重复访问，也没有非工作时间的操作。”

“说明他目标明确。”顾轩说，“只关心旧城改造这块。”

“会不会是……综合办内部的人？”江枫犹豫着开口，“07终端虽然登记在我名下，但实际放在资料收发窗口，平时谁都能用。如果有人趁夜班溜进去操作，很容易避开登记。”

“有可能。”顾轩点头，“但我更担心的是——他知道怎么绕过权限验证。”

房间里再次安静。

周临川突然说：“要不要通知陈岚？她是副局长，分管这块业务，有权介入调查。”

顾轩摇头，“现在不行。她一旦介入，就得走正式程序，调监控、做笔录、发通报。动静一大，内奸立马就会察觉。我们现在要的是稳，不是快。”

“可她迟早会发现系统异常。”江枫说。

“那就让她‘发现’得自然点。”顾轩说，“明天我会在晨会上提一句‘最近系统有点不稳定’，让她自己去查。她要是问起细节，我再给点模糊信息，既不撒谎，也不透露核心。”

周临川冷笑一声，“你这是把她也绕进来了。”

“不是绕。”顾轩看着他，“是让她成为我们的一部分。只要她不动声色，就能帮我们挡掉外界的视线。”

说完，他站起身，把那张流程图撕下来折好塞进公文包。“接下来几天，谁都别表现得不一样。上班打卡、喝水、上厕所，全都按老样子来。谁要是突然加班、突然请假、突然找人谈话，反而会惹人怀疑。”

他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记住，我们现在不是在抓人，是在等戏开场。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远去。

周临川坐在原地没动，手指无意识抠着桌角的漆皮。江枫收起平板，把带来的纸质文件重新整理好，起身时看了眼墙上的钟：十点十七分。

他走出研判间，走廊灯光白晃晃的。路过茶水间时听见里面有人聊天，说的是下周工会活动的事。他停下脚步，掏出钢笔在便签本上写了个日期，又划掉，最后只写下两个字：“别慌。”

回到工位后，他把电脑屏幕调成屏保状态，从抽屉拿出一沓空白表格，开始手写当日待办事项清单。一笔一划，工整清晰。写到第三条时，笔尖顿了顿，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