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黑翼降临与燃烧的巴诺拉村（1/2）
神罗大厦，最高层作战会议室。
全息投影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着几段模糊的监控录像。录像中，一些穿着特种兵制服的士兵正在袭击神罗的各个军事设施。
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士兵的长相，竟然全都和杰内西斯一模一样！只是他们的眼神呆滞，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
长桌的主位上，坐着治安维持部门的最高主管拉扎德。而在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留着长发、额头点着一点朱砂的男人。
塔克斯主任——曾（Tseng）。
“诸位。”
拉扎德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神色凝重地看着坐在
“如你们所见。五台战役结束后，各地都出现了这种长得像杰内西斯的袭击者。科学部门的宝条博士经过初步分析，认为这些是利用杰内西斯的细胞制造出来的‘复制体’。”
听到“宝条”这两个字，凯因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厌恶和杀机。但在他还没有完全掌握神罗内部局势之前，他将这股杀意完美地隐藏了起来。
“杰内西斯的细胞？”扎克斯惊讶地叫了起来，“这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如此。”曾冷冷地补充道，他没有戴任何多余的配饰，那双黑色的眼睛犹如一潭死水，“而且，我们塔克斯在追踪这些复制体的过程中，发现他们的最终去向，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曾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全息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变成了一个被漫山遍野的苹果树包围的美丽村庄。
“巴诺拉村（BanoraVilge）。”
看到这个名字，萨菲罗斯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刚刚还在酒吧里提到过这个地方，这是安吉尔的故乡。
“根据情报，杰内西斯很可能就藏匿在这个村庄里，甚至有情报显示……安吉尔也出现在了那里。”拉扎德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因此，公司高层下达了绝密指令：立刻前往巴诺拉村，查明真相。如果确认他们叛乱……”
拉扎德顿了顿，吐出两个冰冷的字。
“就地抹杀。”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开什么玩笑！”扎克斯猛地站了起来，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安吉尔绝不是叛徒！我不相信！”
“这是命令，扎克斯。特种兵没有质疑的权利。”曾冷冷地回应道。
“萨菲罗斯。”
拉扎德将目光转向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银发英雄，“高层希望由你来亲自带队执行这次抹杀任务。毕竟，只有你才有绝对的把握战胜他们两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萨菲罗斯身上。
萨菲罗斯低着头，银色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表情。他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椅子的扶手，指甲甚至在坚硬的合金上留下了划痕。
对于一个完美的军人来说，服从命令是天职。但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无法对自己的挚友挥剑。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我拒绝。”
萨菲罗斯缓缓抬起头，那双青绿色的眼眸中满是冰冷的抗拒。
“我不会对他们挥剑。这份任务，我不接。”
说完，他直接站起身，准备离开会议室。
“萨菲罗斯！”拉扎德皱起了眉头，这可是神罗总裁的直接命令。
就在萨菲罗斯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凯因。
“你不去是对的。”凯因看着萨菲罗斯，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因为如果你去了，神罗那些在暗中观察的老鼠，一定会逼你在忠诚和友谊之间做出选择。那种局面，不适合现在的你。”
萨菲罗斯转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凯因。
“但是……”凯因的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安心的笑容，“正如我刚才在酒吧里说的。如果朋友遇到了麻烦，总得有人去拉他们一把。”
他越过萨菲罗斯，走到了会议桌前，目光直视着拉扎德和曾。
“这份任务，我接了。”
凯因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特种兵0号，请求带队前往巴诺拉村。扎克斯·费尔作为我的副手随行。”
拉扎德和曾对视了一眼。对于这位神秘的0号，高层确实给予了极大的自由度。而且有他出手，任务的成功率同样极高。
“可以。”拉扎德点了点头，“曾会作为你们的向导和联络员，一同前往。”
“那就这么定了。”凯因转过身，对着门口的萨菲罗斯挑了挑眉。
“放心吧。”凯因用口型对萨菲罗斯说道。
“我会把他们……活着带回来。”
萨菲罗斯深深地看了凯因一眼。那双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他知道，自己欠了这个男人一个巨大的人情。
“好了，扎克斯。”凯因走到还在发呆的扎克斯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别愣着了。去收拾装备，我们要去见见你导师的故乡，尝尝那所谓的‘笨苹果’了。”
“哦……哦！好的！”扎克斯如梦初醒，赶紧跑了出去。
看着扎克斯离去的背影，凯因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巴诺拉村。
那将是杰内西斯展现出黑翼的地方，也是安吉尔得知自己是怪物的真相、彻底走向绝望的地方。
悲剧的漩涡正在那里疯狂汇聚。
“宝条，荷兰德（Holnder）……”
凯因在心中冷冷地念着这两个科学家的名字。
“既然我来了，你们那些把人当成实验小白鼠的恶心游戏，也该到此为止了。”
……
几个小时后。
一架神罗的隐形运输直升机穿过了云层，在巴诺拉村外围的果林中悄然降落。
舱门打开，凯因、扎克斯和曾三人依次走下飞机。
“这就是安吉尔的故乡吗？”
扎克斯环顾四周，眼中满是好奇。
这里是一片宁静的乡村风光。漫山遍野都种满了高大的苹果树。虽然现在不是收获的季节，但树上依然挂着一些红紫相间、形状有些奇怪的果实。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但如果仔细闻，在那果香的底层，却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令人不安的血腥味。
“这就是巴诺拉白苹果，也就是当地人俗称的‘笨苹果’。”
曾穿着一身笔挺的塔克斯西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他指着树上的果实，语气平淡地介绍道。
“因为它们在任何季节都有可能开花结果，完全不遵循自然规律，所以被称为‘笨蛋’。”
“原来如此。”扎克斯凑近一棵树，伸手摘下了一个笨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刚准备咬一口。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吃那个东西。”
凯因突然开口，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果园深处的那片阴影，右手已经按在了阎魔刀的刀柄上。
“为什么？”扎克斯咬苹果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那苹果的肥料，可能不太干净。”
凯因话音刚落。
“嘶——”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周围的苹果树上空传来。
紧接着，十几个穿着神罗制服、但皮肤灰白、眼神空洞的“杰内西斯复制体”从树冠上跳了下来，将三人团团包围。
他们的手中握着制式的长剑，喉咙里发出类似于野兽般的低吼声。
“又是这些家伙！”扎克斯随手扔掉苹果，拔出身后的长剑，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曾也默默地从西装内侧掏出了手枪，动作干练。
“扎克斯，曾。”
凯因没有拔刀，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步步逼近的复制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学术讲座。
“你们知道，这些所谓的‘复制体’，为什么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鬼的样子吗？”
两人都是一愣，显然没想到凯因会在这个时候科普。
“我在秘密部门的时候，看过一些被封存的档案。”凯因开始半真半假地利用自己的“权限”给两人透露情报。
他要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将神罗科学部门的那些肮脏内幕揭露出来，为以后彻底扳倒宝条做铺垫。
“这种现象，叫做‘细胞劣化’（Degradation）。”
凯因指着一个脸上已经开始出现腐烂斑块的复制体，冷冷地说道。
“神罗的科学家们，为了制造出所谓的‘最强战士’，将外星生命体杰诺瓦（Jenova）的细胞植入人类体内。杰内西斯就是早期的实验品之一。但他并不是完美的，随着力量的过度使用，他的细胞开始崩溃、腐烂，最终会导致基因链的断裂。”
“而这些复制体，是被注入了杰内西斯劣化细胞的无辜士兵。他们不仅继承了杰内西斯的力量和样貌，也继承了他的‘劣化’。他们就像是消耗品，很快就会变成一滩烂肉。”
听到这些骇人听闻的内幕，扎克斯和曾的脸色都变了。
“把人类当成实验品……神罗竟然在做这种事？！”扎克斯咬牙切齿，他心中的正义感让他对这种行为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恶心。
“所以，他们不是敌人。”凯因看着那些扑上来的复制体，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他们只是一群可怜的受害者。”
“铮——！”
话音落下的瞬间，阎魔刀出鞘半寸。
“次元斩。”
幽蓝色的球形剑网在瞬间以凯因为中心爆发扩散。
“噗噗噗噗——！”
十几名杰内西斯复制体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在瞬间被切断了神经中枢，齐刷刷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机，化作了魔晄粒子消散。
这是最干脆、最没有痛苦的死法。
“走吧。”
凯因收刀入鞘，越过满地的残骸，向着村庄的中心走去。
……
三人穿过果园，来到了巴诺拉村的中心。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扎克斯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应该宁静祥和的村庄，此刻却仿佛经历了一场地狱的洗礼。房屋被烧毁，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地面上躺着一具具村民的尸体。鲜血染红了街道，引来了一群群苍蝇。
“怎么会这样……”扎克斯愤怒地握紧了拳头，“难道是五台的军队打过来了？”
“不。是杰内西斯干的。”
曾蹲下身，检查了一具尸体上的伤口，语气依然冰冷，“这些伤口都是剑伤，而且手法极其残忍。看来，他不仅背叛了神罗，也背叛了人类的底线。”
就在这时，村子边缘的一座大型工厂里，突然传来了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
“是那个方向！”
扎克斯大吼一声，率先冲了过去。凯因和曾紧随其后。
当他们一脚踹开工厂大门时，看到了令人心碎的一幕。
一个穿着朴素长裙的中年妇人，正倒在血泊中，已经失去了生机。
而跪在她身边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特种兵制服、背着破坏剑的男人。
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那是他试图捂住母亲伤口时染上的。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悲鸣。
安吉尔！
吉莉安·休雷（GillianHewley）——安吉尔的母亲，因为无法承受自己作为怪物母体的罪恶感，更不愿看到儿子因为自己而痛苦，最终选择了自我了断。
但不知真相的扎克斯，在看到安吉尔满手鲜血地跪在母亲的尸体旁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安吉尔？！”扎克斯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了调，“你在干什么？！她……她不是你的母亲吗？！你杀了她？！”
安吉尔缓缓转过头。
他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在他看来，母亲的死，自己那怪物的血脉就是原罪。是他，逼死了自己的母亲。
“扎克斯……”安吉尔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一个垂死的老人，“别过来。我……我是个怪物。”
“什么怪物！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扎克斯红着眼睛，想要冲上去质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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