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外部威胁，危机再现（2/2）

我转头，看着他：“回去告诉你那组人，明日辰时加训一个时辰，重点演练协同御敌。我要看到每支小队都能在烟障中断联络后，十五息内重建信号网。”

他愣了一下：“现在就通知？”

“现在。”我说，“敌人不会等我们准备好。”

他咬牙点头，转身就跑。我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抬手揉了揉眉心。脑子里闪过上一次战斗的画面——断臂飞在空中，血洒在阵旗上，有个弟子临死前还在喊联络符没接通。我不想再看到那种场面。

风忽然大了，吹得檐下铜铃一阵乱响。天上云层压得更低，西北方向隐隐有雷光闪动，不是自然雷暴的那种分散光亮，而是一道道规整的弧线，像是有人在远处布阵。

我盯着那片天空，没动。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今天参加过论道集会的。一人问：“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先去领防御符？”

“先回各自岗位。”我说，“等正式号令下来。现在乱跑，只会添堵。”

另一人犹豫道：“可我们想跟你一组。”

我摇头：“别盯我。这次不是个人出风头的时候。你们信我，就按我说的练；不信，也别拖后腿。关键时候，靠的是平日训练，不是谁站得显眼。”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陆续点头散去。

我一个人留在平台上，风更大了。远处山脉的轮廓已经模糊，只能看见一层层涌动的雾气，那是护山大阵在缓慢激活。按照流程，高层很快就会召集议事，发布具体指令。我现在要做的是保持清醒，随时准备响应。

袖中的玉简微微发烫，是刚才连续刻录留下的余温。我把它取出来看了一眼，上面还留着几行未完成的批注——关于夜间吐纳易惊醒的问题，我答应三天内整理七种可能原因。现在看来，得提前了。

我指尖凝聚灵力，快速补完最后两条，然后将玉简贴上一道传讯符，朝东南方一掷。玉简化作一道青光，射向藏书阁方向。那里有自动接收的符阵，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公告台上。

做完这些，我转身朝练功场走去。那边空地大，适合临时集结。路上碰到两名巡逻弟子，互相点头示意。他们身上都多了新的符箓，绑在手臂和腰带上，一看就是刚领的防御装备。

练功场边缘已有十几人在列队，是之前跟我学过基础协同术的几个小队。见我走近，一名队长迎上来：“我们刚接到命令，归入东翼预备队。您要不要一起？”

我点头：“带路。”

他正要动身，忽然停下，抬头看向天空。

我也感觉到了——空气中有种细微的震颤，像是远处有巨物破空而行。抬头望去，西北天际那片雷光已经连成一片，形成一个巨大的弧形光带，缓缓向东移动。

不是雷。

是军阵。

我眯起眼，数了数那光带的分段——至少七支队伍，每支间隔精确，显然是有组织的大规模推进。上次他们来，是单线突袭；这次，是压境。

“通知所有小队。”我低声说，“明早的训练改成实战预演。我要看到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失去指挥后怎么应对。”

队长点头，立刻去传令。

我站在原地，望着那片越来越近的光带，手指慢慢握紧。

敌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