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凌晨翻窗灭门,凶手仅1米6,一把菜刀成破案关键(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2014年11月1号,凌晨四点多,天色还沉在浓墨一般的黑里头,山风裹着湿冷的潮气,从窗户缝里往里钻。湖南省怀化市会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值班室里,电话铃突然炸响,震得人耳膜发麻。紧接着,大队里每一个侦查员的手机几乎在同一时间震动起来,是紧急集合的通知。
这个点,但凡公安接到报案,十有八九是出了大事,而且是那种天塌下来的大事。刑侦大队的大队长赵建波披上外套往楼下赶的时候,心里头就咯噔一下,这种感觉他干了十几年刑侦,太熟悉了,像有人往心口上猛地砸了一拳,闷得喘不上气。指导员刘国平从隔壁办公室探出头来,两人对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凝重。
案情很快报了上来,情况远比预想中更糟糕。案发地点在会同县炮团乡岩头坪村,一个藏在湘西大山深处的小村落。从县城出发,要沿着盘山公路往里扎六十多公里,那路弯弯绕绕,一面是陡峭的山壁,另一面就是深不见底的山沟,路面窄得两辆车错身都费劲,遇上坑洼处,底盘矮的车根本过不去。局里调了两辆越野车,警灯在漆黑的盘山路上划出一道道红蓝交错的光,可车速怎么都提不起来,急得开车的侦查员把方向盘攥得指节发白。等一队人赶到现场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时钟指向了早晨六点多,距离接到报案,整整过去了两个小时。
报案人姓王,五十来岁,就住在案发中心现场隔壁。王先生脸色煞白,蹲在自家门槛上,两条腿直打哆嗦,手里攥着的旱烟锅子灭了火都没察觉。他看见警车来了,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地跟警方讲起凌晨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凌晨三点半前后,王先生一家四口正睡得沉,山村的夜静得像一潭死水。突然间,自家那扇老旧的木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到吓人的敲击声,咚咚咚咚咚咚,一下接一下,没有间隔,像是拿拳头拼了命在砸。王先生的媳妇被惊醒了,推了推他:你听听,外头啥动静?王先生竖着耳朵听了两秒,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连外衣都顾不上披,踩着拖鞋跑到门口,拉开门栓往外一探,整个人吓得往后猛退了一步。
门外地上趴着个人,浑身上下都是血,深色的衣服几乎被浸成了黑红色,借着屋里的灯光能看见血珠子还在顺着袖口往下滴答。王先生定睛一看,认出来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家紧挨着的邻居蒋云龙。蒋云龙大概是从自己家一路爬过来的,身后十几米的山道上,碎石和泥土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印子。王先生赶紧蹲下去扶他,蒋云龙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脸上全是血,唯独两只眼睛瞪得老大,里头全是惊恐和痛苦。王先生扭头朝屋里喊:快!快打120!云龙家出事了!
中心现场就设在蒋云龙家的那间卧室。民警端着勘查灯走进去的时候,即便见惯了血腥场面,心里还是猛地揪了一下。卧室不大,十几平米,一张老式的木床占了半间屋,床上的被子被掀翻在一边,褥子上大片大片深褐色的印迹已经渗透到了床板底下。床上躺着蒋云龙年仅九岁的女儿兰兰,小姑娘侧着身子蜷在那里,身上盖着的薄毯被血洇透了,人早就没了呼吸。法医现场初步检验,孩子身上的创口集中在头部和颈部,创口边缘齐整,带有一定弧度,结合伤口形态和深度,推断凶器应该是当地农村人家最常见的那种弧形菜刀。
蒋云龙夫妻俩,妻子蒋小娟当时还有微弱气息,两人已经被先赶到的村民用门板抬上拖拉机,往乡卫生院送了,后来又转去了县里的医院。王先生是第一个发现情况的人,他说当时他在蒋家屋里头看过一圈,孩子那间屋里就兰兰一个人,夫妻俩的卧室里也是乱成一片,床腿边墙上溅了一摊血,看着骇人得很。
三更半夜,一家三口遭遇这种致命袭击,凶手摆明了就是要奔着灭门来的。这到底是为什么?是仇杀,还是有别的缘由?会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技术人员立马投入了现场勘查,他们将蒋云龙家内外仔仔细细过了一遍筛子。
最先被注意到的是蒋家的大门。那扇对开的木门门栓完好,门板上没有撬压的痕迹,门轴也没有被破坏的迹象。这说明嫌疑人不可能是从正门硬闯进来的。技术员们转而围着房子外围走了一圈,在屋后西侧墙根底下,发现了让人留意的物件,一张矮矮的小木凳。那凳子特别不起眼,就是村里平常坐的那种四脚方凳,凳子面磨得油光水滑,看得出用了不少年头了。凳子面上有两个清晰的鞋印印痕,前掌部分压得比较深,明显是有人踩上去借力了。而凳子正上方的墙壁上,那面土坯墙的外立面,有手指扒拉过的痕迹,几个指印从墙皮上刮了下来,露出里头的黄泥。顺着墙往上,窗户下沿也有鞋底蹭过的印子。窗户离地面不高,技术人员用卷尺一拉,大约一米五出头。
这个细节立刻在勘查组内部引起了讨论。一米五高的窗户,如果是一个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的成年男性,手脚稍微利索一点,根本用不着踩凳子,撑住窗台一翻就进去了。可这凳子才三十来公分高,踩上去才够得到窗户,说明这人身材不会太高。技术组把鞋印的尺码和踩踏的受力面一结合,初步判断犯罪嫌疑人的身高应该在一米六到一米六五之间,这个范围上下浮动不大,基本就锁在了一米六出头。
再综合屋里屋外提取到的足迹,鞋底纹路相对一致,步伐间距也均匀,没出现两个人交错走动的印迹,警方初步认定,作案的就是一个人,单人单案,不存在同伙接应的情况。
从进出的轨迹来看,嫌疑人是踩着凳子从屋后的窗户翻进屋里头的。窗户进去就是一间堆放杂物的偏厦子,偏厦子没有门,直通堂屋。从堂屋往东一拐就是蒋云龙夫妻俩的卧室,中间没有阻挡,很顺当。作案之后,嫌疑人没有从进来的窗户再翻出去,而是选择了从卧室后门离开。那扇后门平时是拴着的,警方在后门的门栓边缘提取到了几滴血迹,经过快速试剂检测,血型跟蒋云龙的妻子蒋小娟吻合。这应该是嫌疑人杀人后手上沾了血,推门栓的时候蹭上去的。
这一进一出两个点,让侦查员们心里有了底。嫌疑人对蒋云龙家的布局是有概念的,他进门直奔夫妻俩的卧室,中途没有东张西望,没有走进其他的屋子。对于一个外人来说,大半夜进一户陌生人家,能这么准确地摸到主卧的位置,除非他对这个家的内部结构非常熟悉。这说明嫌疑人不可能是路过随机挑选目标的人,他对蒋家的情况早就心里有数。
蒋云龙家的位置,在岩头坪村后山的一处坡地上。湘西这地方山多,村子不像平原地区那样家家户户紧挨着,这面坡上拢共就三户人家,蒋云龙家夹在中间,左边一户姓王,右边一户姓李,都是隔了二三十米的距离,中间用菜地和竹篱笆隔开。蒋家的房子是老式木结构,顶上盖着青瓦,墙板是杉木的,风吹日晒得发黑,看上去毫不起眼。蒋云龙家的收入主要靠两亩多山地,种些玉米和红薯,农闲时蒋云龙会去邻村打点零工,一年到头攒不下几个钱。放在整个炮团乡,他家的生活水平也就是中等偏下,过得紧巴巴的。邻居们都说,云龙家连台像样的电视机都是前年买的二手货,家里头最值钱的就是圈里养的两头猪。
嫌疑人进了屋,直接奔着卧室杀人,屋里其他地方没有任何翻动的痕迹。堂屋里那张老式柜子的抽屉没被拉开过,床头柜上的一个铁皮盒子里装着几百块零钱也没动,就连蒋小娟搁在枕边的一个银镯子都还好好放在原处。显然,凶手不是为了钱来的。那他图什么?警方的第一反应是仇杀,而且是那种积攒了很深怨恨的仇杀,不然不至于一家三口都不放过。
可紧接着外围走访的结果,让侦查员们犯了难。村里几十户人家,上到七八十岁的老人,下到十几岁的半大孩子,问了个遍,所有人都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村东头的刘大爷说:云龙那娃子,打小就老实巴交的,跟谁红过脸哪?上回我家屋顶漏雨,还是他爬上去帮我换的瓦。村西头开小卖部的张嫂子也说:小娟那人嘴甜着呢,来买盐买醋都笑呵呵的,从来没听她骂过人嚼过舌根。就连跟蒋云龙家仅隔一道篱笆的王先生,仔细回忆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要说矛盾...去年云龙家那几只鸡跑到隔壁李家菜地啄了菜,李老头骂了两句,云龙赶紧赔了不是,还送了一篮子鸡蛋过去,这事儿就过去了,哪有什么深仇大恨哪。
一圈摸排下来,没捞着任何实质性线索。蒋云龙在村里的人际关系干净得像白纸,既没有经济纠纷,也没有感情纠葛,更不可能有什么江湖恩怨。侦查员们坐在一起碰头,烟灰缸里掐满了烟屁股,大伙儿琢磨来琢磨去,最后把希望押在了两个正在医院抢救的当事人身上,蒋云龙和蒋小娟是直接被袭击的人,他们肯定看到了凶手的脸。
蒋云龙被送到县人民医院急救室的时候,是凌晨五点二十分。随行的医生说他身上一共中了七刀,分布在腹部、胸口和双臂,其中腹部那一刀伤到了肠系膜,失血量很大,能撑到被送来已经是命硬了。抢救持续了三个多小时,蒋云龙总算从鬼门关被拽了回来,人虽然醒了,但身上插着管子,氧气管从鼻孔里伸进去,整个人瘦脱了相,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别说说话了,动一下手指头都疼得冒汗。
蒋小娟的情况更糟。她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血压已经测不出来了,医生在路上就做了两次心肺复苏。送到医院直接推进了手术室,门上的红灯亮了将近四个小时,期间护士进进出出,血浆一袋一袋往里送。侦查员们守在走廊里,谁都没心思坐,来回踱步,地板砖都被鞋底蹭得发亮。可到了上午九点多,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主治医生摘了口罩走出来,脸色沉得滴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伤者伤势太重,抢救无效。一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所有人心头。
蒋小娟没了。一家三口,九岁的女儿死了,女主人也死了,蒋云龙还在昏迷和清醒之间来回摆动。会同县近三十年来从没发生过一次性死亡两人以上的凶杀案件,这案子破了这个先例,压力像座山一样压在每个人肩膀上。
确定了死亡人数之后,警方必须尽快给案件定性。从作案手法上看,凶手用菜刀连续劈砍的次数很多,三名受害人身上的刀伤加起来超过了二十处,尤其是头部和上臂这些防御性损伤特别明显,说明受害人在遭受袭击时曾试图用手臂格挡。这种行为模式跟报复杀人的特征高度吻合,情绪失控下的连续攻击,目的就是夺命。
但之前摸排的结论又跟仇杀对不上号。蒋云龙一家跟人没有突出的矛盾,找不到任何一个有作案动机的对象。侦查员们商量了半宿,决定重新回到案发现场去,把所有细节再过一遍筛子。刑侦上有句话叫现场是案件的灵魂,意思是任何侦破工作都绕不开现场,只要把现场查得足够细,总能捞着东西。
第二次勘查从上午一直持续到傍晚。技术员跪在地上用放大镜一寸一寸地看地板缝,拿着静电吸附器收集灰尘里的微量物证。这一次,他们挖出了两个之前被忽略的疑点。
第一个疑点出在卧室的房门上。蒋云龙家那间卧室有两扇门,一扇朝南开,通向堂屋,这是平时进出用的。还有一扇朝东开,那是一扇老式的木板门,门栓是从外面插上的,推开出去就是屋外的小路。那条小路沿着山坡往下走,一直通到山脚下的公路,是蒋家下山的唯一通道。按理说,嫌疑人杀了人之后想跑,最便捷的路线就是从这扇东门直接出去,顺着小路下山,几分钟就能到公路上。可现场勘查发现,东门的门栓上干干净净,没有被触碰过的痕迹,嫌疑人完全没有走这条路。他是怎么跑的?他绕了一圈,从卧室回到堂屋,穿过厨房,推开厨房后面的那扇后门,从屋后的一条小径绕下了山。那条路比直接走东门下山要多花五六分钟,中间还得经过一段杂草丛生的陡坡,晚上走很容易摔跟头。
这个细节让侦查员们琢磨了好一阵。嫌疑人知道怎么进屋,后窗户,知道卧室在哪儿,直奔东屋,但他偏偏选了条更绕的逃跑路线。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蒋云龙家有一定的熟悉,但熟悉程度有限,知道大方向,却不清楚最便捷的出口在哪个位置。他大概以前来过蒋家附近,甚至在蒋家屋里待过短暂的时间,但没住过,也没仔细研究过这房子的结构。这个判断把嫌疑人的范围往外推了一步,这个人不是本村的,但很可能是附近村庄的,以前因为某件事到过这个山坡,脑子里留下了关于蒋家的模糊印象。
第二个疑点出在厨房里的刀架上。蒋家厨房的灶台边挂着一个自制的木架子,上头一排插着五把刀。四把是干农活用的大刀和弯刀,砍柴刀、割草的镰刀,还有一把削红薯藤用的短刀,刀口都磨得发亮,刀刃上带着卷边的痕迹,一看就是常年在用的。唯独最边上那把菜刀,锈得惨不忍睹,刀面上黄褐色的锈斑连成片,刀刃钝得别说切肉了,割块豆腐都费劲。这把刀挂在那儿,纯粹就是个摆设,至少几个月没人动过了。
不对劲。蒋云龙家常年开火做饭,蒋小娟每天要给一家三口做三顿饭,切菜切肉总得有把趁手的菜刀。这把锈刀根本没法用,那他们家用什么切菜?警方把蒋家上上下下翻了个底朝天,碗柜里没有,灶台旁边没有,就连平时放杂物的木箱子里也找遍了,始终没找着另外一把菜刀。这就只有一个解释:蒋家平时用的那把菜刀,不见了。
本来一把菜刀不见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放在这个案子里,它的意义就大了。如果案子是仇杀,凶手蓄谋已久,大概率会提前准备好作案工具,刀子也好,棍棒也好,揣在身上带过来,不可能到了现场现找。万一人家家里没有趁手的东西呢?万一翻箱倒柜找刀的时候被发现了呢?这太不合逻辑了。可现在的情况是,凶手很可能是到了蒋家之后,临时从厨房抽走了那把日常用的菜刀,拿它当了凶器。这就跟仇杀的推测产生了冲突,反而倒向了另一种可能性,侵财杀人。凶手最初的目的可能是偷东西或者抢东西,中间出了意外,比如被发现了,一慌乱动了手,才酿成了灭门惨案。
案件的性质要重新定了。侦查员们连夜调整了侦查方向,从寻找仇家转成了寻找一个因财而起的人。
11月1日傍晚,天擦黑的时候,医院那边传来好消息,蒋云龙彻底脱离了生命危险,各项生命体征稳了下来,人完全清醒了。但身体还是太虚,说话断断续续的,喘气都费劲。院方只允许警方问两分钟的话,多一秒都不行,怕他情绪激动伤口崩开。侦查员把想问的问题精练了又精练,最后列了三条核心问题,看清凶手长什么样了吗?认不认识这个人?他手上拿的什么凶器?
进病房之前,赵建波队长在走廊里把问题默念了好几遍,推门进去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平缓。蒋云龙半靠在病床上,脸色蜡黄,眼皮耷拉着,听到有人进来才勉强睁开眼。赵建波凑近了些,轻声问:云龙,你当晚看见那个人了吗?长什么样?
蒋云龙喉咙动了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看...看见了...男的...不认识...他喘了两口,眼皮又往下沉,赵建波赶紧追问:穿的什么衣服?蒋云龙皱着眉头使劲想了想,断断续续挤出一句:灰...灰色的夹克...再问脸型、年纪、身高,他全摇头,说当时太慌了,灯一开那人就扑过来了,哪来得及细看。赵建波又问最后一句:他手里拿的什么刀?蒋云龙目光动了动,这回倒是答得快了些:弯的...像我家那把菜刀...说完这句话,他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护士在旁边摆摆手,意思是不能再问了。
两分钟到了。侦查员们退出来,几个人站在走廊里交换眼神。灰色夹克、男性、年轻、蒋云龙不认识他、手里拿的是蒋家的菜刀,这些信息跟之前现场分析的结论能对上。但最要命的一点,蒋云龙认不出这个人,说明凶手不是村里常来常往的熟人,不是邻居,不是亲戚,很可能就是一个有目的的外来者。
那把菜刀的下落成了破案的关键点。县局的技术人员把蒋家周边几百米的范围搜了个遍,连屋后那片竹林的落叶底下都翻过了,一无所获。11月2号,县局向怀化市公安局请求支援,市局警犬基地派了三头追踪犬过来。训导员带着警犬以蒋家厨房为起点,在周边山林里拉网式搜索,一直搜到离蒋家大约两百米远的山脚下一处杂草丛里,一头缉私犬突然趴下了,用爪子扒拉了几下草根。训导员扒开草丛一看,一把菜刀躺在泥地里,刀刃上沾着干涸发黑的污渍,刀柄裹着麻绳,麻绳上也有暗红色的斑点。
技术员小心翼翼地把刀装进物证袋,送回实验室做DNA提取。案发当天一直下着小雨,刀面上的部分血迹被雨水冲淡了,但刀背和刀柄麻绳缝隙里还保留着一些没被淋到的部位。检验结果出来,刀上提取到了三组DNA,分别对应蒋云龙、蒋小娟和兰兰一家三口。铁证如山,这把刀就是作案凶器。而它被发现的位置离蒋家两百米,藏在草丛里,显然是嫌疑人逃跑途中扔掉的。
菜刀是就地取材来的,这个事实让侦查员们更加坚定了案件性质的重新定性,这绝不是一起精心策划的仇杀,更像是一起临时起意、半路变质的侵财案。如果是这样的话,嫌疑人应该是急需用钱的人,又或者是有盗窃前科的人,他潜入蒋家的目的本不是杀人,而是在作案过程中被发现了,或者因为某种刺激情绪失控,才动了杀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