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1章 武骧卫出阵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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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执行命令。”
眼前一黑
李宗和金自点闻言,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这不是夸张。
对金自点来说,那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金家三代单传的嫡长子,是他卖了半辈子国换来的这一切的唯一继承人。他可以做任何事,可以跪任何人,可以说任何话——唯独这一件,他从来没想过要付出。
对李宗来说,那是他身边最后一道墙。墙没了,他就彻底赤条条地站在风里了。
可看到遏必隆眼中冰冷的杀气,他们都不敢再多言。
那眼神他们太熟悉了。那不是商量,不是请求,不是命令——那是通知。通知你一件事,然后看你照不照做。不照做,后果你自己清楚。
四颗人头还躺在泥地里。血还没干透。
他们只能点点头。
李宗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好……是武骧卫为国效忠的时候了。”
为国效忠。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任何讽刺都难听。
“王上,父亲……”
“王上!父亲——!”
金超群还想挣扎。
他本以为父亲能做主。从小到大,没有一件事是他父亲办不成的。他要什么,父亲就给什么;他闯了什么祸,父亲就平什么事。他习惯了,习惯到以为这世上没有他父亲解决不了的难题。
谁知王上和遏必隆发话了。
这两句话一出,天就塌了。这二位的话谁敢不听?不听就是抗旨,就是忤逆大清贝勒,就是九族、三族、片甲不留。
他松开父亲的袖子,慢慢地站直了身子。
脸上的泪还没干,眼神却变了。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父亲身后的年轻人了——至少在这一刻,他不是了。
他在心里咒骂着具仁垕祖宗十八代。
骂得很狠,很脏,把能想到的词全用上了。可他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只是死死咬着牙,咬得腮帮子都在抖。
随后,他转过身,走向那五百人。
走向那五百个同样脸色惨白、同样不知所措的勋贵子弟。
准备出战。
心在滴血
金自点平时在遏必隆面前,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发言权的。
这一点发言权,是他用无数次的低头、无数次的出卖、无数次的“大人英明”换来的。不多,但确实存在——有时候能保住一个人的命,有时候能改一道命令的一个字。
他没有想到,遏必隆今日会听具仁垕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浑身发冷。
不是因为儿子要上阵。是因为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那点发言权,从来就不是真的。它只在无关紧要的时候存在;一旦触及真正的利害,它就什么都不是。
而今天,具仁垕碰巧踩在了一个遏必隆愿意让步的位置上。
为什么?
他看着儿子的背影,看着那五百个锃亮的甲胄慢慢动起来,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一滴,一滴,止不住。
武将的账
在战场上,作为武将出身的遏必隆,肯定更加看重统领近卫军的具仁垕。
这笔账,他算得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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