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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冰层下的量子幽灵与凌晨3点的算法(求订阅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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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宁闭上眼。

“系统。”

心念一动。

“启动模拟科研。”

【指令确认。】

【课题:细菌捕光复合物(FMO)能量传输机制解析与量子相干性验证。】

【注入模拟时长:500小时。】

冰雪、仪器、老李的抱怨、艾伦的呼吸,瞬间退潮。

意识坠入纯白虚空。

克莱尔传来的哈密顿量矩阵解体、重组,化作七个散发幽光的色素分子团,悬浮在面前。

不再是枯燥数据,这是一个微观宇宙。

一颗光子撞进来。

经典视角下,这颗光子产生的激子(Excito)该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但在这里,林允宁看到了真相。

激子没有“选择”一条路。

它瞬间分裂成无数道波纹,同时流向所有路径。

叠加态。

像水流过网格,同时经过每一个节点,在终点汇聚。

H|ψ(t)>=i?d|ψ(t)>/dt

薛定谔方程在虚空浮现。

林允宁盯着那些波纹,发现了一个惊人现象。

环境热噪声(PhooBath),并没有像传统量子理论认为的那样破坏相干性(Dephasig)。

相反,那些混乱的噪声,竟然在特定节点上帮了激子一把!

当激子陷入局部能量陷阱,噪声给了它“推力”,让它跳出来,继续流向终点。

“环境辅助量子输运(ENAQT)……”

林允宁喃喃自语。

原来如此。

大自然的算法。

它没试图屏蔽噪声,那样太耗能,那是人类才会干的笨事。

大自然选择与噪声共舞。

利用噪声的能量,维持量子态搜索效率。像冲浪者利用海浪前行,而不是试图填平大海。

这不仅仅是生物学。

这是一套演化了亿万年的、完美的量子滤波算法。

“如果把这个机制,写进STM的反馈回路……”

思维飞速运转。

他在虚空中重构代码,将生物逻辑翻译成数学语言。

拓扑滤波、相位匹配、噪声利用……

【第420小时:算法重构完成。引入非马尔可夫噪声项。】

【第485小时:模拟验证成功。信噪比提升300%。】

【模拟结束。】

林允宁猛地睁眼。

现实只过一瞬。

眼里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猎人看清猎物喉管的亮光。

他起身,带起一阵风,连防寒服拉链都没拉好就往外走。

“走。”

“去哪?”艾伦刚喘匀气,一脸懵逼。

“回STM实验室。”林允宁大步流星,“去抓那个幽灵。”

……

独立实验舱,温度死寂地维持在20K。

昂贵的超导STM像头沉默巨兽,探针悬停在铁基超导材料表面。

屏幕上,依然是令人绝望的“雪花屏”。

宇宙射线、冰川蠕变、地球另一端的微弱震动,都化作杂乱电压信号,将那个理论中存在的微弱信号埋得严严实实。

林允宁坐到控制台前,手指如飞。

没调整硬件,没加物理屏蔽层。

他只是打开控制软件后台,将刚才悟出的“仿生量子滤波算法”编译进去。

“你在干什么?”艾伦凑过来,看着满屏晦涩符号,“这能行?不用加铅板挡辐射?”

“有时候,堵不如疏。”

林允宁头也没回。

“艾伦,如果外面刮台风,你是把门窗焊死,还是顺着风向造个风力发电机?”

“我……”艾伦语塞。

“看好了。”

回车键敲下。

Copilig...

Algorithijected.

Resycig...

屏幕上的波形突然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住。

狂暴跳动的噪声线变得柔顺。杂乱尖峰像被某种力量“梳理”过,相互抵消、融合。

林允宁利用了环境噪声。

他让STM探针不再死板读取数据,而是像那个细菌里的激子,利用噪声能量,在量子叠加态中寻找唯一的“真相”。

实验室安静得只能听到压缩机嗡嗡声。

林允宁缓缓转动旋钮,调整偏压。

V_bias=0

屏幕上的基线变得平直如镜。

在那绝对的零点,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一条细长、锐利、傲慢的峰线,缓缓升起。

孤零零立在那里。

无分裂,无偏移。

就在零点。

零偏压电导峰(ZeroBiasCoductacePeak,ZBCP)。

像闹市区嘈杂人声中,突然听到一个绝对纯净的高音C。穿透一切混乱,直击灵魂。

艾伦不懂物理,但看着那个完美峰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种数学上的完美感,带来一种近乎神性的压迫力。

“这是……”艾伦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

“马约拉纳费米子。”

林允宁松开旋钮,向后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他端起手边那杯冻成冰碴的速溶咖啡,像品尝绝世美酒一样抿了一口。

“粒子即反粒子。在拓扑超导体的尽头,它终于肯露面了。”

他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艾伦,神情松弛,像刚解开一道不太难的数独。

“艾伦,帮个忙。”

“什……什么?”

“联系国内的赵振华院士。”林允宁指了指终端,“告诉他,论文可以发了。标题我都想好了。”

“从今天起,超导领域的规则,甚至量子计算的规则,得由华夏人重新定义了。”

艾伦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东方人。

昏暗灯光下,林允宁苍白消瘦的脸,竟让他产生错觉——坐在那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而此时。

距离他们几千公里的冰层深处,那个微弱信号源——那块TPU芯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原本0.86Hz的脉冲频率,突然跳动一下。

变成了一个更复杂、带有某种数学韵律的波形。

01001000...

像问候。

又像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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