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公堂审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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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见你们主事的！我是正经商人！你们凭什么抓我！”

妮亚跳下马，阿依莎面前：

“圣女，办妥了。十七口箱子全在，曹广福跟他老婆孩子一个没跑。刘麻子那三百骑不肯降，被奴婢当场射杀了带头的两个百夫长，剩下的全跪了。”

“伤着人没有？”阿依莎问。

“青萍卫伤了七个，都是轻伤。曹广福那老小子还想放火烧箱子，被奴婢一箭射穿了袖子，吓得尿了裤子。”

妮亚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串铜钥匙晃了晃，“铁皮箱子的钥匙也搜出来了，等圣女亲自开。”

阿依莎接过钥匙拍了拍妮亚的肩膀：“干得漂亮。先去洗把脸喝口水，待会儿跟我一起开箱子。”

半个时辰后，守备府二堂。

三只铁皮包角的箱子并排摆在堂中央，阿依莎坐在上首，妮亚站在她身侧，堂下两侧立着八名青萍卫。

曹广福被按跪在箱子旁边，嘴倒是硬得很：

“你们这是私设公堂！我要去京城告御状！我跟兵部卫侍郎是拜把子的兄弟……”

“兵部卫侍郎？”阿依莎眼皮都没抬，“卫庭芳？你跟他拜把子？行，他会谢谢你的。”

曹广福噎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对方这么痛快就把人名记下来了。

阿依莎用钥匙打开第一只铁皮箱的铜锁，掀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账册，封皮上写着“曹记货栈出入总账”。

她随手翻开一页，看了两行，眉头微皱。

“妮亚，你来看这页。”

妮亚顺着阿依莎手指的方向看下去。

账册上密密麻麻记着货物进出：

某月某日，出铁锅三百口，走北门官道，接货人刘千总；

某月某日，进硝石二十石，货主北蛮商队，经手人曹广福；

某月某日，付兵部卫府银三千两，名目“年节孝敬”。

“铁锅三百口……”妮亚念出声来，随即反应过来，“铁锅是幌子，熔了就是铁料，能打兵器。硝石是造火药用的。还有卫府三千两——兵部卫侍郎果然收了钱。”

阿依莎又翻了几页，“你看这儿。去年腊月，付甘州守备周世忠名下‘赌坊分红’银五千两。

今年二月，付周世忠之子周大勇‘购马款’银两千两。

三月，曹记货栈名下三辆货车被周世忠调去‘运军粮’，实为往北蛮境内送火器六十支。”

她把账册往曹广福面前一扔：“你自己听听，哪一条不够砍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