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她在看什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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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的意识在状态中维持着。

三点。

三点半。

三点四十五。

什么都没有。

苏棠的心跳维持在每分钟五十二次。她开始考虑一种可能——昨天凌晨四点的脚步声，也许不是常规动作。也许那只是一次性的。

三点五十八分。……

一个声音出现了。

非常轻。非常远。

……

苏棠的意识瞬间从切换到完全清醒。

脚步声。从楼梯的方向传来。

不是西侧的主楼梯——是东侧的消防通道。

消防通道的门是防火门，有自闭器。正常推开时会发出轻微的弹簧声。

她没有听到弹簧声。

这说明两种可能：一，那扇门被人提前解除了自闭器；二，开门的人知道怎么在无声的情况下通过防火门——比如同时按住门框上方的释放按钮。

脚步继续靠近。

苏棠集中所有注意力在耳朵上。

步频：均匀。大约每秒一步半。

步幅：从脚步声间隔和声音强度变化来推算——大约六十到六十五厘米。比昨天秦野描述的七十厘米要短。

这说明什么？

要么今天来的不是昨天那个人。

要么——同一个人在刻意改变步幅。

鞋底材质：硬底。有轻微的声——不是胶底解放鞋，是皮底军靴。

重量分布：前脚掌着地多于后脚跟。走路的人重心靠前。

这是一种受过专业训练的步态——尽量减少脚后跟触地，降低声音。但完全消除声音需要赤脚或穿软底鞋。穿军靴的情况下，前脚掌着地是最好的折中方案。

脚步声越来越近。

经过了红妆和血凤的房间。

没有停。

继续靠近。

苏棠的心跳从五十二升到五十六。她把呼吸压到最低，胸腔几乎不起伏。

到了。

就在门外。

脚步声停了。

苏棠闭着眼。

她能感觉到——门外有一个人。那人的气息隔着一扇木门传过来，像一团无声的阴影。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有推门的动作。没有窥视门缝的声音。那个人只是站在那里。

四秒。

五秒。

苏棠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慢慢收拢。她的银戒指——纳米空间——就在右手中指上。如果情况失控，她可以在零点三秒内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匕首。

六秒。

七秒。

脚步声重新响起来。

远去了。

方向——不是原路返回。是继续往走廊更深处走。

走廊更深处——是尽头。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