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七日之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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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晴皱起眉头：“那要怎么破？”

“不知道。”墨阵子很干脆地说，“我没去过四梵天，只能凭逆命三路留下的记载推。从记载看，四梵天的‘满’不是自然形成的——玉景天尊把整个四梵天用‘永恒’锁死了，万事万物停在某个状态不再变化。你们过去之后，最大的危险不是被打，是被‘定’住——被那个环境同化，变成和四梵天里那些永恒之民一样，不哭不笑不动。”

陆明渊沉默了一会儿。“那自在道呢？在那边还管用吗？”

“管用，但用法得变。”墨阵子指了指陆明渊的胸口，“自在真意在无色界是‘撑’——撑住自己不被虚无吞噬。到了四梵天，自在真意得变成‘撬’——撬开那些被定死的东西，让它重新‘活’过来。你在无色界学会了怎么在空地上种花，到了那边得学会怎么在冻土上松土。”

“松土。”陆明渊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

“对。玉景的永恒秩序把四梵天冻成了一整块冰。你没法从外面把冰砸开——冰太厚了，砸不动。但你可以在冰上浇热水，让它从一点开始化。”墨阵子用指尖在石板上画了个小圈，“芷晴姑娘的情感，你的自在真意，就是那壶热水。从一点化开，再慢慢扩出去。”

苏芷晴在旁边轻声问：“那微光城这边呢？我们走了之后，门怎么办？”

“门浮出来之后会一直开着。”墨阵子说，“道果熟了，心渊稳了，门就有了自己的‘根’，不会因为你们走了就消失。我在这边守着门，你们在那边有事就传讯回来。传讯的方式我回头给你们做一对阵盘，隔着门也能通上话。”

陆明渊把墨阵子说的所有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门浮出来的位置、二十息的不稳定期、四梵天的“满”比“无”更难破、自在真意要从“撑”变成“撬”……他想了想，问了一句：“还有别的吗？”

“有。”墨阵子又敲了敲石板，“你们过去之后，别急着找玉景打架。那边的圣贤殿、永恒之壁、无悲城——这些地方都得先去摸清楚。逆命三路留下的记载里，第二路领袖‘无悲’在四梵天建了无悲城，后来被同化了。他的城还在，里面可能有他当年留下的线索。守一被收进圣贤殿之前也留过话，说四梵天有‘原始结构’——那是玉景建永恒秩序的蓝图。找到蓝图，才知道怎么拆。”

“原始结构在哪儿？”陆明渊问。

“记载里只说在‘时光坟场’。”墨阵子摊了摊手，“具体位置不知道，得你们过去之后自己找。”

陆明渊和苏芷晴对视了一眼。

“行。”陆明渊站起来，“七天。这七天里我们把微光城的事交接完，你这边把门的事盯紧。七天之后，我和芷晴过门。”

墨阵子也站起来，把那块画满图的石板翻了个面，在背面写了几个字，递给陆明渊。“这是接下来七天要做的事，我列了个单子。你们照着办，漏了哪样自己补。”

陆明渊接过来看了一眼：第一天交接剑道和接引队，第二天交接议事会和城门轮值，第三天检查花海预警系统和城防阵纹，第四天准备过门时带的东西……一直排到第七天。

“排得够细的。”陆明渊把石板收好。

“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墨阵子走到工坊门口，把门推开，外面日光正好，河面上一片碎金，“你们俩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