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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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了，人在国外，忙疯了，只能委托小姐妹帮忙发。

第二天早上，我们按老头指的路往北走。

黑瞎子走在前面，步子不快，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路边的树，像是在比对什么。胖子跟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根从酒店带上来的煮玉米，一边走一边啃。小哥走在我旁边，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安静得像一块会移动的石头。小花走在我另一侧，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表情不紧不慢的，但眼睛一直在观察周围。

出了镇子北头，路就变成了土路。昨晚大概下了一层薄霜，路面上的泥土被冻得有些发硬，踩上去不再松软。路两边的草也挂了霜，叶子边缘白了一圈，走近了看能发现那些霜还没化，被早上的太阳一照，亮晶晶的。走了大概七八分钟，前面果然有一条小溪。水不深，流得不急，水面上浮着几片落叶，被水推着慢慢地往下游漂。溪水边有一块大石头，石头上长满了苔藓，绿得发黑，厚厚一层，摸上去湿漉漉的。

“往左。”胖子指着那块石头的方向说。

往左拐之后，路就更不明显了，只剩一条被踩出来的窄径，两边的草长得快齐膝盖。又走了几分钟，小哥忽然放慢了步子。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前面不远处的地方，然后点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顺着他看的方向望过去，看到了那几棵桦树。

老头说得没错，那几棵树确实不对劲。树冠上的叶子几乎掉光了，只剩几片干枯的残叶还挂在枝头，颜色发灰，卷曲着，风一吹就发出脆裂的声响。树干上裂开了好几道纵纹，树皮从裂缝处向外翻卷，露出底下浅色的木质部，但木质部的颜色也不正常，不是健康的乳白色，而是一种暗淡的灰褐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烤过。旁边的几棵桦树虽然也落了叶子，但树干完好，树皮是正常的银白色，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光泽。这几棵树跟它们并排站着，像是被单独拎出来处理过。

胖子走到最近的那棵桦树旁边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树皮上的裂缝。他手指在裂缝边缘刮了一下，刮下来一点碎屑，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皱起了眉头。“没烧过的味道。”他又把碎屑递给黑瞎子，黑瞎子接过去看了看，在指间捻了捻，也闻了一下。他的表情从“随便看看”变成了“有点意思”。

“这棵树站着没动，皮自己裂开的。”黑瞎子把碎屑弹掉，站起来，绕着树走了一圈。他走得很慢，目光落在树干和地面之间，像是在找什么。走了大半圈之后他停住了，蹲下来，用手拨开树根附近的落叶和杂草，露出闷的灰白色，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硬壳。他用手把那层硬壳拨开，底下还是灰色的，湿漉漉的。他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站起来，又走到旁边那棵桦树

“土的问题。”他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来，看着那几棵树。“不只是这几棵，往那边看。”他用下巴指了指右边。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边也有一小片草，颜色明显比周围的浅，黄了吧唧的，跟夏天干旱的时候草缺水发黄的样子差不多，但这会儿是深秋，别的草都绿着，就那片黄了。

小哥也蹲下来扒了扒土。他的动作跟黑瞎子不一样，黑瞎子扒土是扒完就站起来，小哥扒完土之后把土放在手心里摊开，仔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土撒掉，拍了拍手。他站起来的时候看了黑瞎子一眼，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黑瞎子点了一下头，小哥也点了一下头。那种默契让我觉得他们在这短短几秒钟里可能已经交换了某种信息，而我和胖子还没跟上。

“小哥，”我凑过去，“你们看出什么了？”

小哥看着地面，想了想，说了三个字：“矿化的。”

“矿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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