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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入宫许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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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底下奴才胆大包天,擅自做主!您要打要罚,臣妾绝无二话——只求您宽恕这一回!”

林夕听完,唇角一挑,冷笑声像冰碴子刮过青砖。

四周宫女太监早吓得面如死灰,刚才还叉腰瞪眼、唾沫横飞,此刻却抖得筛糠似的,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们比谁都清楚:命就悬在林夕一句话上——她点头,便是生路;她摇头,便是断魂。

一时间,哗啦啦跪倒一片,磕头声混着抽泣声,乱作一团。

其实他们早想揭发冰妃,可转念一想:若侥幸逃过此劫,日后还得在她眼皮底下讨活,那惩罚只会更狠、更毒、更不留余地。

与其被活活磋磨死,不如先低头,赌一把命硬不硬。

“呵——方才那副趾高气扬的架势呢?”林夕慢条斯理扫过一张张惨白脸,“怎么,现下知道怕了?还巴巴跑来求我网开一面?”

“我不过是个走南闯北的江湖女子,皇宫规矩?我不懂。江湖规矩倒清楚得很:欠债还债,欠命偿命,欠东西……就得拿皮肉来填。”

“你们砸了我的药房,毁了我熬了七日夜才成形的三味主药——赔钱?不必。我只要公道。”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若无异议,烦请差人拖出去,每人五十大板,冰妃娘娘,照例。”

“在我这儿,没有主子奴才之分,只有动手与挨打之别。打完若还剩口气,我亲自送伤药过去。”

“能活几个,全凭老天爷赏脸。”她语气平静,像在说今晚吃几碗饭。

冰妃一听“五十大板”,腿肚子当场一软,连哭嚎都变了调。宫女太监更是瘫作一团,扯着嗓子喊冤叫屈,涕泪糊了一脸。

林夕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本就不是菩萨心肠。

这群人进门便摔她药柜、掀她案台,把整间药房糟践得如同遭了贼;最恨的是,她费尽心血炼制的“凝魄散”被推翻在地,药粉混着尘土,再难拾掇。

方子虽在脑中,可火候、时辰、配伍比例,差一分便是废丹——这活儿,没十天半月休想重来。

他们捣毁药房,不过眨眼工夫;她收拾残局,却要熬干心血。这口气,她咽不下,也不打算咽。

太子与皇后自然准了。底下人哪敢怠慢?立时上前架起还在哀嚎的冰妃,连拖带拽,把一众宫女太监全押到林夕院门外的青石阶上,板子声噼啪响起,一声紧似一声。

林夕听着那闷响与惨叫,转身回到药案前,指尖捻起一味当归,不紧不慢续上未完的方子。

皇后望着她清瘦背影,心底暗叹:果真是江湖里淬出来的神医。寻常大夫讲仁术,她却一手悬壶济世,一手执鞭断罪——该暖时暖得熨帖,该狠时狠得透骨。

“林夕,哪些药材损了?尽管开口,本宫立刻让人寻来补上。”

朱涛深知,林夕视那些药草如性命。旁人只当是几株干枝枯叶,她却晓得那是多少个昼夜熬炼的心血。那群蠢货竟敢掀翻她的药罐,林夕不动怒才怪。五十大板听着瘆人,实则已是手下留情——真要论罪,怕是直接拖去慎刑司。至于那位冰妃?若真挺得过来,正好让她顺手瞧瞧病根。

柳烟兰听说林夕在宫里被人围堵欺辱,当场摔了茶盏,拔腿就要往皇宫冲:“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劈了他脑袋!”

父母拗不过,又盘算着林夕极可能成了自家未来儿媳。单让她孤身陷在后宫,四面皆敌,实在不放心。何况林夕虽有些修为,却只是勉强自保,遇上高手仍如纸糊一般。反观自家闺女,从小练刀练剑,一身筋骨扎实,修为也过得去。

总不能明晃晃派一队侍卫闯进皇宫吧?左右权衡,也只能装作没看见,由着她去了。

先让柳烟兰进宫去,反正他们眼下也走不了江雨城。

原定是该动身回乡的,可半道上陡生变故——更听说未来儿媳林夕在宫里被人刁难、受了委屈。

这口气,谁咽得下去?柳家上下一拍即合:不亲眼瞧见林夕平安出宫,绝不启程!

柳烟兰顺顺利利拿到了入宫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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