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向韦挺请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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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多谢兄长指点。”他拱手道,“弟回去便着手安排,绝不误事。”
“去吧。”韦挺也起身,送了两步,“记住,此事要做得不动声色,别叫人瞧出是你我在背后推动。”
“弟省得。”韦义节郑重应下。
韦挺把他送到厅外,看着他的身影穿过前院,出了门,才转身回了厅。
那日之后,他便着手安排,先向族中说明利害,又在散朝时,主动约了文安。
这才有了今日这一面。
——思绪到这里,戛然而止。
厅里,韦挺端着茶盏,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对面,文安正襟危坐,还在等他的下文,浑然不觉。
韦挺想着刚才文安说杜如晦答应帮忙的事,与韦曲对比一下,杜如晦未必没有借刀之意,只是他做的更隐晦罢了。
文安自然不知道,这一场看似平常的会面背后,还有这么多曲折。
他更不知道,自己在韦挺心里,已经成了一把锋利的刀。
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太在意。
他在大唐这几年,早把这世态看得通透了几分。人与人之间,许多往来,本就是各取所需。你帮我一把,我助你一程,看着是人情,背后都有各自的算盘。
韦挺肯出面协调韦曲,于他便是实打实的帮助,至于韦挺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只要不损害他的利益,由他去。
这世上,没有谁有义务平白无故地帮你。人家帮了,承情便是。
想通这一层,文安心里坦坦荡荡,没有半分别扭。
如今韦挺亲口应下,出面协调韦曲,还许了全力配合的承诺,那么这人口清查,最大的两块绊脚石,韦曲这一块,算是搬开了。剩下杜曲,有杜如晦出面,想来也八九不离十。纵然还有些零碎的阻力,也不过是些水磨功夫,慢慢来,总能化解。
无论如何,韦挺这一回,算是帮了他的大忙。
“韦公今日肯应下此事,下官心里,感激不尽。”文安拱着手,说得诚恳,“韦曲这一关,卡了我们许久,下官正愁无计可施。韦公一出面,便迎刃而解了。”
“你不必如此。”韦挺笑着摆手,态度热络,“老夫方才说过,这是分内之事。你在前面替雍州办差,老夫在后面,总不能叫你一个人难做。”
“话虽如此,还是要谢韦公。”文安道。
“行了,再谢便见外了。”韦挺端起茶来,笑道,“你我往后同在雍州,共事的日子长着呢,互相帮衬,原是应该的。”
文安听出他话里的亲近,心里又记下了几分。
他看着韦挺,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样的机会,难得。
韦挺是雍州长史,是实打实的方面大员,管着京畿这一片偌大的地面,又是自己的上官。平日里在衙门,各有各的公务,难得这样私下里、从容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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