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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盐政衙门的“豆饼破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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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政衙门在杭州城东,离钱塘江码头不到三里。青砖高墙,朱漆大门,门楣上“两浙盐运使司”六个鎏金字在秋阳下晃得人眼晕。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狮口里含着石珠,珠面被人摸得溜光——据说摸这珠子能沾官运,来往盐商没有不摸的。

陈野的牛车队伍到衙门口时,已是未时三刻。守门的四个衙役正靠着石狮子打盹,听见动静睁眼,见是巡抚衙门的车,懒洋洋起身:“各位大人,盐运使大人今日外出公干,不见客。”

陈野没下车,蹲在车辕上啃那半块菜窝头——第七十二块豆饼的最后一口。他嚼了好几下才咽下去,抹抹嘴:“我不见盐运使,我见王主事——管‘海盐司’的那个王主事。”

衙役一愣:“王主事……今日也不在。”

“不在?”陈野咧嘴,朝车里喊,“钱大人,出来认认路。”

钱知府从后头牛车里爬出来——还穿着那身沾满泥灰的绸缎便服,手上缠着布条,渗着血印子。他走到衙役面前,压低声音:“本官钱有财,带陈巡抚来查案。快开门。”

衙役认得钱知府,慌了:“钱、钱大人……您这……”

“开门!”钱知府难得硬气一回——他不敢不硬气,陈野就在后头盯着。

衙役哆嗦着开门。陈野跳下车,扛着铁锹往里走。张彪带二十个护卫跟上,狗剩搀着那告状的老汉——老汉姓孙,人都叫他老孙头。

盐政衙门前堂比巡抚衙门气派多了:水磨金砖地,红木雕花屏风,正中挂着块匾,写着“咸通四海”——“咸”字还特意用了盐粒镶边。公案是紫檀木的,案上摆着翡翠笔山、白玉镇纸,连惊堂木都是象牙的。

陈野不坐公案,蹲在堂前台阶上,把那半块菜窝头渣子拍干净:“王主事呢?不是说不在吗?”

一个师爷模样的中年人从屏风后转出来,拱手赔笑:“陈巡抚恕罪,王主事确实外出……下官是盐运司经历周明,代主事处理日常事务。陈巡抚有何吩咐?”

陈野盯着他:“周经历,认识这老汉不?”

周明瞥了眼老孙头,摇头:“不认识。”

“他女儿小翠,三天前被盐政衙门的官差抢走了,说是抵盐债。”陈野站起身,“周经历,盐政衙门有这规矩?欠盐债就拿人家闺女抵?”

周明脸色不变:“陈巡抚明鉴,盐政征收乃朝廷法度。若有盐户拖欠盐课,衙门按律可扣押财物抵偿。至于抢人……定是

“严查?”陈野笑了,“现在查。狗剩,带老孙头去认人——把衙门里所有差役叫出来,排成排,让他认!”

周明急了:“陈巡抚,这……这不合规矩!衙门差役岂能如犯人般列队……”

“规矩?”陈野从怀里掏出巡抚令牌,“啪”地拍在紫檀公案上,象牙惊堂木震得跳起来,“这就是规矩!彪子,带人封衙门前后门,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栓子,去查盐政衙门这三年所有盐课账册,一笔一笔对!”

他又补了句:“钱大人,您帮着认认——哪些人是王主事的心腹,哪些人常去‘海盐司’办事。”

钱知府现在唯陈野马首是瞻,立刻指认:“那个穿蓝衫的,是王主事的账房;那个黑脸膛的,是管收盐的班头;还有那边那个瘦高个,专跑码头,跟倭国商人接头的……”

被点到的人脸色都变了。周明还想拦,张彪已经带人把差役全赶到院中,二十多人排成三排。老孙头颤巍巍走过去,一个个认。

走到第三排中间时,老孙头突然抓住一个年轻差役的胳膊:“是他!就是他带人抢走小翠的!他左边眉毛上有道疤!”

那差役慌了,想挣脱,被张彪一把按住。

陈野蹲到差役面前:“人呢?”

差役咬牙:“什么……什么人?我不认识这老汉……”

“不认识?”陈野从怀里掏出那件染血的女子衣裳,抖开,“这衣裳上的血,是你打的,还是你同伙打的?”

差役眼神躲闪。陈野不再问,对张彪道:“彪子,带他去后院柴房‘聊聊’——用你擅长的方式。”

张彪拎小鸡似的拎起差役往后院走。不到一刻钟,后院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又过片刻,张彪回来,手上沾着点血:“陈大人,招了。人关在衙门地窖,还有……还有另外三个姑娘,都是盐户家的。”

陈野脸色一沉:“带路。”

地窖入口在衙门后院仓库里——仓库堆满盐袋,角落里有块活动地板,掀开是向下的石阶。张彪打头,陈野举着火把跟上。

地窖阴冷潮湿,一股霉味混着盐腥气。下了二十多级台阶,是个不大的石室,铁栅栏隔着,里面关着四个姑娘,个个衣衫不整,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老孙头一眼认出女儿小翠,扑到栅栏前:“小翠!爹来了!”

小翠十七八岁,脸上有淤青,见到父亲,哇地哭出来。

铁栅栏上挂着把大铜锁。陈野让张彪砸锁,张彪一铁锤下去,锁纹丝不动——是特制的防盗锁。

“让开。”陈野扛起铁锹,红布包着的锹头对准锁扣,“我这锹,开过山,挖过坟,还没开过盐锁。”

他后退半步,抡圆了铁锹砸下去——“哐!”一声巨响,铜锁崩开,铁栅栏门弹开。

老孙头冲进去抱住女儿。另外三个姑娘也哭成一团。陈野让狗剩带她们上去,找刘师傅烧热水、拿干净衣服。

他却在石室里转了一圈。石室角落里堆着几个麻袋,割开一看,是白花花的官盐——但成色极好,颗粒均匀,比市面上卖的官盐强得多。

“这是……”陈野抓了把盐,在手里捻了捻,“上等的海盐,不该在这儿啊。”

他让栓子查麻袋上的标记——袋角印着小字:“海盐司专供,景和二十五年八月”。

“八月的新盐,”陈野咧嘴,“放在地窖里,不上市,专关姑娘——王主事这爱好挺别致啊。”

正说着,狗剩从上面跑下来:“陈大人,周经历招了!说王主事根本没外出,就在衙门后头‘雅院’里,跟……跟倭国商人喝酒呢!”

雅院在衙门最深处,是个独立小院,白墙黑瓦,院里种着竹子,看着清雅。可一进院门就听见丝竹声、调笑声,还有倭语夹杂着汉语的劝酒声。

陈野一脚踹开正房门。

屋里圆桌旁坐着三个人。主位是个四十来岁的白胖子,穿着绸缎便服,正是王主事。左边是个倭国商人打扮的中年人,留着仁丹胡。右边是个妖艳女子,正给二人斟酒。

见陈野进来,王主事先是一愣,随即堆笑起身:“哟,陈巡抚!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坐,一起喝一杯……”

陈野没理他,走到桌前,盯着那倭国商人:“会说汉语吗?”

倭商起身,鞠躬:“在下松本一郎,见过陈巡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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